羅根伸出右手,點在地圖上,在出雲國的部分,劃了一個大圈。
將其全部囊括進去。
「等時機合適,無論是出雲國的施法者,還是白色高地的施法者,都一樣。」
白色高地的那群人,在他眼裡,不過跳樑小丑。
只要敢出來,隨時都可以出手解決掉。
「哈哈哈,那可太好了,我早就想松松筋骨了。」
萊奧兩隻鐵拳,在胸前互相擊打。
撞得砰砰作響。
震得人耳朵疼。
「現在再給白色高地一點時間,最好讓他們,將出雲國的克勞德,直接趕走。」
羅根轉頭看了看本恩。
雖然擊殺對方重要人物的後續,還沒能看到。
但是本恩和萊奧這次的配合,還是不錯的。
可以繼續將這事兒,交給他們。
「好的大人。」
本恩微微低了低頭。
將此事應下。
這件事,只要操作得當。
不是不可能。
而且不需要付出太多代價。
畢竟唐納德的實力,遠遠強於克勞德。
本恩要做的,無非就是順水推舟,推波助瀾。
想必白色高地,也很願意得到一些額外的幫助。
「小心一些,我最近會一直待在這兒,要是遇到了對方的中級魔法師,要立馬向我求援。」
羅根非常清楚雙方的實力對比。
有他打造的魔法道具。
低級魔法師,根本不可能對松間湖這幾個手下,造成威脅。
只有那四名中級魔法師。
才是真正的麻煩。
「尤其是你,不要想著去挑戰梅奧。」
羅根看著萊奧。
這傢伙,一直賊心不死。
想要找梅奧和李維恩挑戰。
或許對他個人的發展,是很有利的。
但是對羅根來說,毫無意義。
純粹就是冒險。
「好吧~」
萊奧撓了撓頭。
還有些不情不願。
但是羅根都這樣說了。
又能怎麼辦呢?
「哪怕你現在是二級高階,我都不至於限制你。」
羅根在二級高階的時候,也和克勞德短暫交手過。
非常清楚對方的實力。
等萊奧和本恩晉升二級高階後。
在魔法道具齊全的情況下。
又有羅根精心調整過的秘術加持。
不會比當初的羅根,弱多少。
到時候,才能真正放心,讓他們獨自撐起一片天。
三人簡單討論之後,就散了。
細節羅根全部交給了他們去做。
現在還沒真正打起來。
輪不到羅根出手。
而他自己。
也開始處理這次千湖城之行的收穫。
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
總共就分為兩個部分。
一是藥老頭兒給的秘術。
真假未知,可靠性未知,安全性未知。
整個一三無產品。
不過,羅根當時就大致瞟了一眼。
感覺不是一個純粹的假貨。
還是有一點點價值的。
羅根將系統中記錄的資料,調了出來。
一片複雜的圖文,映入眼帘。
他從頭開始,抽絲剝繭,慢慢研究。
沒一會兒。
「什麼玩意兒啊!」
這東西,他完全沒用。
這就是他們靈性教團內的儀式。
比起羅根當初得到的,要更高級得多。
算是靈性教團核心中的核心。
然而,他拿這東西,又有什麼用呢?
「藥老頭兒這傢伙,是不是老糊塗了?」
對方作為靈性教團內的重要人物。
居然會把這種東西,給羅根一個外人。
這種行為,就非常令人不解。
要知道,就算這東西,對羅根修行沒什麼幫助,也無法提升他的實力。
可也說不定,能通過這儀式,找到對付靈性教團的辦法。
要是換做羅根,是絕對不可能做這種事情的。
羅根皺著眉頭。
思考這中間,到底哪裡不對。
太陽教廷的人說,藥老頭兒是欺騙靈性之眼,使其神降。
現在藥老頭兒,又將核心秘密,給了他。
「難道,藥老頭兒準備背叛靈性之眼?」
這個猜測,令羅根一愣。
這世間的邪神,可沒那麼容易擺脫。
一日信奉,終生信奉。
至死不能脫離。
死後也會成為邪神的營養。
這是常識。
每個人都清楚。
只不過,身處其中的邪神信徒,將其作為榮耀罷了。
但是,藥老頭兒的力量,全都是從靈性之眼獲取的。
又怎麼離開呢?
羅根感覺,對方肯定有什麼辦法。
能避過靈性之眼的窺視。
所以才想讓羅根,去對付靈性教團。
甚至是對付靈性之眼。
這樣的知識,很吸引羅根。
但是他卻沒辦法獲得。
畢竟,他連藥老頭兒的真身,都找不到。
而且,這樣的秘術,肯定才是藥老頭兒的核心。
不會輕易示人。
由於這儀式,對羅根沒什麼用。
他也就暫時放下了。
等著以後,再說。
現在的關鍵,還是提升境界,增長實力。
除了修行按部就班進行。
羅根再次拿出了曾經在天空秘境獲得的符文石板。
兩塊符文石板,他都深入研究過。
一塊是龍威,一塊是龍爪撕裂。
後者可以融入法師之手。
大幅度提升法師之手的強度。
但是羅根現在,還是沒法完全掌握。
頂多就是借鑑一部分。
將法師之手加強。
羅根感覺,現在的法師之手,勉強夠用。
所以拿起了第一塊石板。
比起研究針對靈性教團的辦法。
強行從精神力方面,打破靈性教團的優勢,更合羅根的心意。
羅根會的精神力魔法,不算多。
而且大多是防禦的。
唯一的附帶精神力攻擊的音波術,還是個低級魔法。
威力已經跟不上了。
所以羅根,按照自己的精神力強度,加上右臂臂環中的生魂。
打算嘗試一下。
他將符文石板記錄的龍威,給大幅度簡化。
限制在自己能承受的範圍。
在羅根一邊修行,一邊嘗試秘術的時候。
外面千湖城的風波,才是真正傳開了。
不說一老早開打的白色高地和出雲國。
連隔壁的伯烏山。
都強硬地將境內的小教廷,給趕了出去。
原本裡面提心弔膽的神職人員。
現在終於不用擔心了。
伯恩沒殺他們。
只是將整個教廷,夷為了平地。
同時把人,全趕到了沃恩河裡。
不准他們上岸。
此時,一群神職人員站在河水中,看著岸邊虎視眈眈的伯烏山施法者。
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