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出雲國比伯烏山的底蘊,還要強一些。
儘管之前,伯烏山有兩個中級魔法師,表面上略優。
可克勞德,比他們兩人中任何一個,都要強一點。
加上後來的梅奧,更是超過了伯烏山一截。
所以伯恩處心積慮,想要提升伯烏山的實力。
免得被徹底壓制。
哪曾想,事情比想像中的,變化得更快。
「莫非出雲城的法師塔,被偷工減料了?」
伯恩拿著情報,一臉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夫人。
伯恩夫人看他的表情,立馬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放心,伯烏山的法師塔,每一處細節我都檢查過。」
這種大事兒。
怎麼可能疏忽。
除了整體檢查。
每過一段時間,她都會去檢查一下魔法陣。
確保一切都能正常運轉。
再者說了,祖輩們修建法師塔的時候,不可能疏忽。
這是關乎存亡的大事。
實際上,伯恩夫人認為,出雲城也不可能犯下這種錯誤。
中間必然有一些他們沒掌握的情報。
要麼是出雲國內部出了問題。
要麼就是白色高地和松間湖,掌握了什麼特殊的魔法。
才能如此快地攻破出雲城。
可惜他們能掌握的情報,僅限於此。
並沒有了更多的內容。
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夫人,我沒說我們的法師塔,主要是這齣雲城沒得,也太誇張了。」
伯恩將情報遞給伯恩夫人。
「你看看,整座法師塔,完全崩塌,半座城都沒了。」
「他們可是一座大城。」
「按理說,就算是中級魔法師大戰,也不至于波及這麼廣吧,畢竟贏家還要收拾這爛攤子。」
打仗就打仗,又不是為了屠城滅族。
何至於搞出這等大動靜。
損失太多,就算是贏了也得虧本。
伯恩夫人接過情報,表情平靜地看著裡面的內容。
等伯恩絮絮叨叨說完。
她才回道。
「打起來的時候,誰還顧及得了那麼多。」
「不知道梅奧那孩子怎麼樣了。」
熟悉的晚輩里,就梅奧最成器。
結果,突然遭到如此變故。
「不會死了吧?」
伯恩嘿嘿一笑。
他和克勞德一直不對付。
巴不得對方慘一點。
而且,梅奧晉級中級魔法師,給伯恩帶來了很大的壓力。
伯恩夫人聽到這話,微微皺了皺眉頭。
她面色嚴肅地看著伯恩。
「伯恩,出雲國與我們,互為鄰里,要是他們遭遇不測,我們也會很危險。」
就出雲國這兩名中級魔法師,根本不可能對伯烏山造成滅國威脅。
總體來說,兩國還是同一層次的勢力。
但是,其他勢力就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以前還沒看出來。
然而,最近的連續大戰。
讓伯恩夫人發現。
無論是野心勃勃的白色高地,還是異軍突起的松間湖。
都很有可能對伯烏山造成威脅。
甚至沿著沃恩河往下走。
占據了黑森林地區的焰心王國,都有可能對伯烏山不利。
以前還有幾個鄰國,可以互為倚仗。
現在全都被吞併了。
伯烏山又該如何自處。
伯恩夫人拿出一張地圖。
將原有的黑森林地區和出雲國標記,都給抹掉。
然後將黑森林地區,打上焰心王國的標記,將出雲國,打上松間湖的標記。
她思考了一下,又將更遠處的白色高地,也重新打上松間湖的標記。
如此一來。
原本沃恩河對岸的數個小國。
突然之間,就只剩下了,松間湖、焰心王國。
兩個新勢力,面積比起伯烏山,都要大了太多。
伯恩看到地圖上逐漸連成片的王國。
也發現了不對勁。
他連忙收起笑容。
之前他還覺得,讓羅根和唐納德去狗咬狗,鬧得兩敗俱傷最好。
結果,現在一年不到。
出雲國兩次易主。
實在是太可怕了。
「那我們怎麼辦?趁著他立足未穩,主動出擊嗎?」
伯恩看著面積巨大的松間湖。
心裡說不出的忐忑。
「你打得過羅根嗎?」
伯恩夫人轉過頭,看著伯恩。
伯恩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頭髮。
「呃,打不過。」
這是實話。
別說現在打不過。
回想起來,很可能在羅根那小子還是二級高階的時候,很可能他都打不贏了。
不過,這種想法,只在他腦子裡出現了一瞬間,就被他否定掉了。
「那你是覺得,我們兩人聯手,就能打過羅根?」
伯恩夫人接著問道。
伯恩想了想。
他自己打不過克勞德。
唐納德一人就趕走了克勞德與梅奧兩位中級魔法師。
而羅根又打敗了唐納德。
如此一來。
他們夫婦兩人,肯定不是羅根的對手。
「呃,恐怕也難。」
「但是,我們總不能就此等死吧?」
打又打不過,逃也不可能。
祖地在這兒。
還能怎麼辦?
「我們去找唐納德,找克勞德,我們聯合起來,再打回去。」
伯恩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伯恩夫人。
伯恩夫人搖搖頭。
「他們是生是死還不知道,可羅根那邊,大肆搜索,都沒找到人,我們又去哪兒找呢?」
這種事,要是直接大張旗鼓。
那說不定人還沒找到。
就惹了羅根不快。
直接帶著人,將伯烏山一起給平了。
那兩人願意合作還好說,要是不願意。
伯烏山就危險了。
伯恩夫人的手,按在地圖上。
她看著地圖,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後。
仿佛是做出了一個重要決定。
「伯恩,你願意放棄祖業嗎?」
「不,不行,絕對不行。」
伯恩連連搖頭。
他祖祖輩輩都生活在這兒。
也在這兒安眠。
這裡就是他的根。
世世代代傳承的地方,怎麼可能放棄。
「要是人死了,守著這土地,又有什麼用呢?」
伯恩夫人轉過頭,看著伯恩。
這算起來很簡單。
總得人活著,才能擁有其他的。
死了什麼都沒了。
「不行,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伯烏山。」
伯恩蹙著眉頭。
不願意鬆口。
見伯恩夫人還要勸說。
「夫人,你別說了,要是你覺得事情無可挽回,就帶著族人離開吧,我會一直守在這兒。」
他語氣堅定。
一副要與伯烏山生死與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