嘗試了好幾次。
都失敗了。
系統說得沒錯。
這個方案的缺陷,難以彌補。
起碼不是短時間能解決的。
與其繼續在這兒浪費材料,不如重新想想辦法。
實在沒法。
羅根只能再次設計方案,先處理鐵甲犀。
既然兩者的溶解速度不一樣,溶解難度也不一樣。
那只需要找到兩者的一個交叉點。
先將鐵甲犀預處理成合適的狀態,然後與藥液融合。
哪怕時間花得久一些。
能成就行。
之前的多次嘗試,已經為羅根積累了不少數據。
如此一來,倒是省下了許多功夫。
等新的方案確定好。
卡著時間,一邊處理鐵甲犀的血肉,一邊煉製輔助藥劑。
這個過程,需要小心又小心。
原本設計的輔助材料,現在只能拿出來,單獨使用。
到時候混合的時候,還不能超量。
每一點,都要精打細算。
外面都不知道日夜。
深入地下之後。
羅根更是難以感知到時間的流逝。
他只能憑著經驗感覺。
雙線操作。
不知道過了多久。
鐵甲犀的血肉,進入了一種半熔融狀態。
晶瑩剔透,頗為漂亮。
羅根右手虛握,對著其一抓。
魔力構成的手,就將它給完整地提了起來。
隨後小心地轉移到另一個坩堝,輕輕放下,沒入輔助藥液中。
兩種截然不同的材料混合在一起。
坩堝中立刻激烈沸騰起來。
羅根聚精會神,以精神力小心操控。
一點點梳理其中的不協調。
讓藥液,穩定下來。
這種活兒,實在是過於精細。
需要慎之又慎。
他連護臂中的精神力,都沒法調用。
萬一因為外來的精神力,在掌控上出了差池,那這一鍋,就廢掉了。
羅根一點點壓製藥液。
看著坩堝中的液體,隨著時間,緩緩減少。
直至所有的藥液變成一個整體,在坩堝中來回遊走,卻不貼合。
羅根知道,成了。
他拿出一隻純白藥劑瓶,右手手指一勾。
滾燙的藥液,當即飛出,聽話地落入藥劑瓶中。
羅根將瓶蓋蓋好。
口中念念有詞。
隨即手指一抹。
藥劑瓶通體浮現出魔法符文。
將其氣息,完全封鎖。
已經成功了一次,接下來難度就要低得多了。
羅根信心大漲。
一邊煉製藥劑,一邊開始讓系統輔助自己,查看之前在堡壘中獲得的東西。
首先是從黃沙中砍下來的觸手。
這些東西,非常有意思。
能偷襲,能吸收魔力和氣血。
低級魔法師毫無還手之力。
中級魔法師也需要慎之又慎。
他回憶著之前死在這觸手下的施法者。
似乎,連精神力,也能吸收。
也正是由於這東西。
幫助堡壘補充魔力。
那堡壘才能穩穩噹噹運行,還能不斷收集材料。
羅根將一條觸手,擺在桌上。
然後右手指尖一彈。
他食指上,紅色金屬凝聚,變成一把鋒利的小刀。
羅根將指刀,暗暗使勁,插進觸手中。
用力往下拉。
這觸手強度頗高。
也就是羅根,才能選擇用這樣的方式,將其剖開。
其他人,就算是中級魔法師,也得用魔法來轟,才能破開表層。
打開觸手之後。
裡面一條條管道,顯露出來。
每一條管道,都連接著一個吸盤。
從裡到外,儘是密密麻麻的魔法迴路。
看起來非常複雜。
觸手能起到作用,也正是這結構和魔法迴路的功勞。
甚至從管道中,還能發現一點材料的殘留。
深入研究之後。
他還發現,這東西,能自動復原。
著實是有些了不得。
是個好東西。
羅根將這些東西,全部記錄下來。
他又調出自己收集的控制台。
這些東西,是一套的。
只不過,仔細研究之後。
羅根發現,中間少了點東西。
讓這套體系,不太完整。
很可能,這東西是在堡壘的下方。
有些難以獲得。
羅根也不糾結,給他一些時間,他能鼓搗出來。
倒是另外一個東西,他有極大的興趣。
他拿出一塊堡壘的外部裝甲,放在桌上。
上面的魔法迴路,已經記錄得差不多了。
他對比魔法控制台的有限信息。
羅根確定,當初遇到的重力場,就是通過堡壘本身釋放的。
而關鍵之一,就是遍布堡壘裝甲的魔法迴路。
他收集的信息,實在是過於少了。
只能從外部魔法迴路,材料和控制台,勉強拼湊一個可能性。
距離使用,差得遠。
而且,在堡壘深處,必然會有一個魔法核心。
全部組合起來,才能模擬這個重力場。
要是有機會,他得再去看一看。
至於現在,也只能就這樣了。
羅根從懷裡,將李維恩塞給他的東西,掏了出來。
總共兩件。
一個方塊,一個圓球。
方塊他知道,是一件真正的高級魔法材料。
未來用處多多。
他早就想換一件武器了。
這東西,算是幫了大忙。
只是,得出去再說。
而那個圓球。
李維恩之前給他說,看到了半成品的意志晶核。
應該就是它。
但是,還沒完全成型,需要之後,再額外處理。
等未來,會有大用。
就算他沒用上。
那些想要晉升高級魔法師的人,也會非常需要這東西的。
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羅根找來一個遍布符文的盒子,將這兩件材料,重新封印好。
遮住氣息。
免得出去的時候,被感知到。
整理得差不多後。
羅根把東西一收,站起身來。
月影兔看到羅根的動作,也是一激靈站了起來。
只不過,這個石室的高度不夠,讓它只能低著頭。
羅根拔出陌刀,揮刀一甩。
將石室連帶著上方的黃沙,都給切開了。
大地聯結控制下。
崩塌的黃沙,往兩邊分開。
羅根提著月影兔,縱身一躍。
重新出現在地面。
他伸展了一下身體。
最近這些天,一直窩在地下。
實在是有些不舒服。
稍稍活動了一下。
一人一兔才朝著流沙之境的方向趕。
想必過了這麼多天。
之前的那群人,應該都已經進去了。
勢單力孤就是這樣的。
沒法正面去爭。
但是也有好處。
能讓其他人,先去趟危險。
這未嘗不是一種後發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