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宴之後,圈子裡的人都知道柯家有了三個孩子。
只是三個多月大的嬰兒,就已經有了龍姿鳳章的雛形。
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
不過柯家對三個孩子保護得很好,參加百日宴的人都不允許拍照。
身為一家之主的柯重嶼更是先禮後兵,先講在座賓客都是柯家信得過的人,再說三個孩子的肖像信息傳出去一丁點就別怪柯家翻臉無情。
每個人都知道輕重,離開以後有人問也只是說參加百日宴,柯總確實有了孩子,更謹慎的人連有幾個都不會提。
儘管如此,半山莊園的安保級別依然往上提了提,由白塔親自撥人過來。
姜萊逐漸回歸工作。
三域項目已經全面成功,她和團隊的人偶爾才會去柯氏,更多是待在研究院,繼續新的研發道路。
而學校那邊,姜萊已經在著手準備帶研究生的事。
所有的事情堆在一起,姜萊的日子並不清閒,不過有柯重嶼天天管著,她也不會讓自己太累,到點下班回家,去抱自己軟軟糯糯的三個孩子。
從實驗室出來身上總會帶些味道,姜萊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柯重嶼每次都要一起,他很有分寸,在孩子們的百日宴之前只是抱一抱親一親,百日宴之後的兩三個月里也沒做最後一步。
但柯重嶼也不是聖人,只是可憐了姜萊的手,甚至有幾次弄完以後,第二天提筆簽字都手腕酸痛。
柯重嶼乖乖認錯,給她的手腕熱敷,再揉一揉。
有時姜萊也會生他的氣,越是這樣,柯重嶼越高興,因為有生氣。
他也不介意樂此不疲地去哄,這樣的日子很有意思。
生活是個動詞。
這天他又要跟著姜萊一起進浴室,姜萊抬手拒絕:「不行。」
她的手還在酸。
門瞬間關上。
柯重嶼:「……」
他只能打住,去另一個浴室洗澡,洗完回到臥室等老婆。
男人洗澡比女人快。
姜萊邊擦頭髮邊出來,就看到柯重嶼只圍著浴巾,倒三角的身材顯露無疑,手裡拿著干毛巾朝她走來。
「我給你擦頭髮。」
雖然結婚後的大多時候都是柯重嶼給她擦頭髮吹頭髮,但她總覺得這次不太一樣。
像赤裸裸的勾引。
不就是沒讓一起洗澡嗎?
柯重嶼站在姜萊身後,仔細地為她擦乾頭髮,根本壓抑不住親近,低頭在她的耳朵上親了親。
孩子每天晚上和他們睡,早上起來就去上班,下班回來去洗澡,晚上吃完飯要陪孩子,夫妻之間根本沒多少時間親熱,也就洗澡的時候最合適,今天卻被剝奪了。
柯重嶼一親就停不下來,對姜萊的敏感點也十分清楚,熟練又勾人的動作讓姜萊難以抗拒。
和心愛的人親密接觸,誰都難以抗拒。
姜萊被親得動情,但她的手確實不行了。
醫生說三個月以後才能同房,現在孩子都五個月了,也沒必要繼續忍下去。
姜萊貼著柯重嶼的耳朵說了三個字:「可以了。」
無異於親手放出一頭克制許久的猛獸。
以至於姜萊今天沒吃上晚飯,也沒抱成孩子。
大汗淋漓,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不是說……男人過了二十五歲……走下坡路嗎?」姜萊一時不小心說出心裡話。
柯重嶼的動作稍作停頓,磁性魅惑的嗓音響起:「老婆,看來是我不夠賣力。」
姜萊想說什麼,嘴唇被穩住。
最後昏昏沉沉地睡去。
柯重嶼心滿意足地收拾房間,熟練地給老婆擦身子換衣服,自己又去洗澡,再下樓去看孩子。
三個小傢伙在小床里睡得正香,有莫姨和育嬰師守著。
柯重嶼用手指戳戳三寶,戳戳二寶,嘴裡嘀咕:「睡得跟豬一樣。」
到了女兒那裡,不用手指戳了,跟以前一樣把自己的手指塞到小丫頭的手裡,說出來的話格外溫柔:「乖乖睡覺,明早媽媽再來抱你們。」
姜萊在凌晨醒來,天依然黑著。
她一動,柯重嶼也睜開眼睛,撐起身子問她:「要起來吃東西嗎?」
「要。」姜萊的肚子咕咕叫,埋怨地瞪柯重嶼一眼。
柯重嶼輕笑一聲,彎腰抱著姜萊下樓,邊走邊說:「糾正一下,男人過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這個言論不能代表我。」
他另當別論。
三十歲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
姜萊不接話,一心想著吃飯。
莊園裡的人都在睡著,柯重嶼去廚房給姜萊熱了莫姨特地留的燉湯,又下了一碗麵,端到姜萊面前。
不同的哨子都準備好。
姜萊吃飯的時候很安靜,柯重嶼也不打擾,靜靜地看著她吃,嘴角有油漬就給她遞紙巾,還想喝湯就盛湯,還想吃麵就再去下。
「怎麼一直看我?」姜萊抬眸看對面一眼。
柯重嶼坦言:「難得有這麼安靜獨處的時候。」
自從有了孩子,他和姜萊除去工作,生活都被三個孩子填滿,這樣安靜待在一處的時間少之又少。
姜萊已經吃完,她放下筷子,接過柯重嶼遞過來的紙巾擦了擦嘴:「去看日出嗎?老公。」
柯重嶼起身:「去。」
而且他們不用走太遠,莊園就在半山腰,只需要開車到山頂就行。
柯重嶼在山頂建的觀星台前不久剛完工,姜萊送他的望遠鏡也在上面,那裡有乾淨的空地,正適合看日出。
冬天的日出因為天氣晴朗和空氣通透,往往要比夏天的日出更壯麗,色彩更純淨。
兩人穿著厚厚的同款羽絨服,靠坐在椅子上等待日出。
兩人享受了一個靜謐的早晨,瑰麗的朝霞。
柯重嶼:「我們會一起看一輩子的日出。」
姜萊側頭:「一定是日出?」
柯重嶼輕笑:「起不來看日出,就看日落,一樣,只要你不背著我和別人看就行。」
姜萊想到柯重櫻和傅又晴她們,說了句:「那可不一定。」
話音剛落下巴就被柯重嶼捏住。
「你重說。」
姜萊淺淺地笑著:「我一定每次都帶著你,沒有你我不看,行了吧?」
「還行。」柯重嶼低頭吻她。
兩人看完日出回去,三個孩子正在嗷嗷大哭,最開始是大寶哭,二寶像是聽到號令一樣,也跟著哭,三寶似乎被吵醒了,也跟上哥哥姐姐的腳步。
莫姨和育嬰師一人抱著一個在哄。
還剩一個哄不過來。
姜萊快步走過去抱起,剛抱到懷裡片刻,三寶就不哭了,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她,還笑了下。
柯重嶼接過育嬰師懷裡的二寶,哄了好一會才停止哭聲。
他哄二寶的功夫,姜萊也把大寶哄好了。
「怎麼哭了?」柯重嶼看向姜萊懷裡的女兒,擔心得眉頭皺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