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帝軀,眾帝子們想不出別的理由,能讓蘇雲力抗群雄,而毫髮無傷。
大帝使用的兵器叫帝兵,大帝使用的法寶叫帝寶,大帝製造的靈藥叫帝藥……
而大帝的身軀,自然為帝軀!
大帝是世間之最,其所使用的器物,都是最為頂尖,無可睥睨。
任何一件帝兵,都能切陰陽,通幽冥,轉宿命。
任何一件無主的帝寶,都能引起萬人爭奪。
任何一顆帝藥,能讓強大萬古勢力傾盡一切,渴望收入囊中。
大帝能毀滅一個域界,其法寶自然也擁有通天徹地的偉力。
帝子們只有一個念頭,蘇雲可能通過機緣,真的修出了帝軀。
一萬顆雞蛋,也無法磕破石頭。
雙方的硬度天差地別,無論來多少,都只能鎩羽而歸。
帝子們的力量,在聖境,及聖境以下,有著毀天滅地之能。
可在大帝面前,卻如同一個笑話。
成千上萬的至尊,或許能牽扯聖人。
而無論多少聖人,都不可能對大帝產生一絲威脅!
雙方的生命層次已經截然不同,貿然對抗,只能是枉送性命!
轟隆!
鵝毛大雪裹著烈焰,月光囊括星光,冥河長出生命之花……
這一刻,世間萬物都變了規則,所有一切都在大道的扭曲中變幻模樣。
一個個聖子,借著暴血秘法還未消退,綻放出依然強大的力量。
刑瀚海張開屍海,化作一個通天巨碗,倒扣而下。
垂冷星召喚雷霆,化作紫色電牢。
墨玄璣吸收了色彩,化作一幅環形巨畫,盤旋在側。
夜斷岳凍結了時空……
帝子們各施秘法,一定要將蘇雲鎮壓在內。
若將此等強敵放出,如放虎歸山,一輩子都得不到安寧。
他們掌握的大道不一,使用的術法也千奇百怪。
唯一的相似之處是,都無可辯駁的強大。
無論何種封印之術,都能鎮壓山河,封凍天地。
換作別的對手,對上一位就要倉皇逃竄。
沒有人接應,恐怕就要被鎖在這方寸之間。
可對上蘇雲,帝子們表達出了十足的尊重。
他們一齊出手,只為一次成功,不再被打岔。
而剛才還僥倖逃出生天,剛鬆一口氣的修士,紛紛面露絕望。
帝子們為了不讓蘇雲逃出,不讓他接觸封印邊界。
將術法擴張得範圍極寬,將剛才逃出登榮台的人,也籠罩在內。
一個封印術,就能讓人絕望。
這一波接一波的術法降下,修士們已經找不到逃離的辦法。
眼看術法將成,刑瀚海的心終於安定起來:「成了!」
「將他鎮壓在此,讓帝尊出手,定能解決!」
「說不定,帝尊還會獎勵於我!」
就算蘇雲修出了帝軀,在真正的大帝面前,也依然是土雞瓦狗。
能傷害大帝的,只有另一個大帝。
同理,大帝,也會被另一個大帝傷害。
蘇雲再天驕,修為也始終在當前層次。
同樣擁有帝軀,大帝想要滅他,再簡單不過。
蘇雲被鎮壓在中間,只要不讓他觸碰到邊界,便無法逃脫。
一層又一層的封印術法,哪怕中間的破了,也可以在外繼續疊加。
刑瀚海又高興起來,終於還是戰勝了蘇雲!
一眾帝子也鬆了口氣,剛才的擔驚受怕也拋到九霄雲外。
「終究還是五境。」
「手段太少,不是我等對手。」
「剛才只是一時不察,心慌罷了。再來一回,我定會用萬千術法,玩弄與他!」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再次把信心說了回來。
不過是蘇雲有帝軀,讓他們沒有防備,提心弔膽了一會。
在察覺到根本後,帝子們信心十足,能夠輕鬆擊敗蘇雲。
固然,對方防禦無敵,無法正面擊潰。
可帝子們擁有強大的手段,只要吊著距離,使用封印術法,將他鎮壓即可。
至於解決,不需要自己出手。
只要上報,大帝定會感興趣,將神念投來。
現在,蘇雲已經被鎮壓在封印術中,無從逃脫。
只要收尾,就到了呼喚大帝之時……
爐主們也反應過來,輝海撫著胸口:「可惜,如此神異之子,早早投我門下多好。可惜,實在愚笨,竟不知思退!」
他恨鐵不成鋼。
早知蘇雲有帝軀,就該讓他拜入自己門下。
仙血藥有仙緣,固然重要。
可成仙虛無縹緲,那麼多爐主,都找不到仙人一絲蹤跡。
比起仙血藥,實實在在的帝軀,更加重要。
輝海唏噓不已,可惜蘇雲不知思索,早拜入門下,哪裡還會被圍殲攻殺?
獄塔也搖頭:「可惜,他死定了。」
五境修士,展現出帝軀,會讓所有勢力感興趣。
若能掩蓋消息,一定會讓蘇雲潛伏蹤跡。
待成帝那一日,再一鳴驚人。
自己也能雞犬升天,共享帝恩。
可現在,蘇雲竟然公然展示出了所有力量。
又被帝子發現,出手鎮壓。
他們之後便會傳回消息,請大帝出手,親自解決。
無論是殺死,軀體留作煉藥。
還是收服,作為戰將。
蘇雲的未來,都不再由自己考慮。
沉沙嘆息:「可惜,出手的是帝子。」
若換作別的修士,他們幾位早就出手,背後突襲。
哪怕不要慧爐,拿下蘇雲也大有裨益。
可惜,出手的是帝子。
他們實力再強,也不可能與帝子作對。
他們身懷保命法寶,就不是輕易能擊殺的。
一旦反應過來,呼喚大帝勢力保護,難以脫身的反而是自己。
況且,在登榮台里,不能使用劫元府天地之力。
爐主反而是少數,帝子才是強大的那一方。
現在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保持了一個均衡。
幾位爐主原打算,在帝子們解決蘇雲後,離開登榮台,他們再行出手。
可惜,現在五境帝軀,已經足夠讓大帝投出神念,降臨於此。
蘇雲不需要出登榮台,就會被吃干抹淨。
爐主們的想法,也就此泡湯。
輝海眼眸中帶著失望,更多的是煮熟鴨子被人端走的不快。
他哼了一聲:「真想一巴掌拍死他們!」
轟!
突然,天空裂開。
眾人齊齊抬頭,露出驚駭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