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與絕色目標「江若傾」完成首次「採摘桃花」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特供保暖防寒服×50套、蘇聯產重型軍用柴油×50桶、大團結×30張!】
【所有物品已自動存入仙靈空間!】
金色字體在意識深處無聲炸開。
蘇雲眸光微閃。
五十套防寒服。
五十桶軍用柴油。
這批物資砸在零下四十度的白災里,簡直比黃金還硬。
蘇雲收回意念。
身旁。
江若傾蜷縮在厚實的褥子裡。
額角沁著細密的薄汗。
呼吸綿長均勻。
那張清冷秀美的臉龐上,此刻褪去了所有偽裝的矜持。
眼角微紅。
嘴唇微微翹起。
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
蘇雲伸手,將滑落的被角攏了攏。
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耳垂。
江若傾哼了一聲,往他胸口蹭了蹭,沒醒。
油燈的火苗在熱氣里跳了兩下。
蘇雲嘴角微揚。
閉上眼。
……
天光大亮。
正房的門被從裡面推開。
"嘎吱——"
蘇雲穿著那件軍大衣,大步邁過門檻。
清晨的寒氣如刀。
呼出的白霧在面前凝成一團。
院子裡的積雪被凍成了鐵板一樣的硬殼子。
灶房的煙囪冒著青煙。
顧清霜正蹲在院子裡的壓水井前,用凍得發紅的手洗一塊破抹布。
聽見門響,猛地抬頭。
"回來了?"
顧清霜站起身。
那雙好看的眸子在蘇雲臉上停了一瞬,又極快地移開。
嘴唇微抿。
"昨晚……江若傾也住在正房?"
"她幫首長熬藥,太晚了沒回去。"
蘇雲嗓音清冷,不帶半點多餘的解釋。
顧清霜沉默了兩秒。
指尖攥緊了手裡濕漉漉的抹布。
沒有再追問。
"紅梅呢?"
"灶房裡熬粥。"顧清霜偏過頭,下巴朝灶房方向點了一下。
蘇雲點了點頭。
大步走到偏房拐角。
確認院子裡沒有第三雙眼睛。
手腕一翻。
"咚!咚!咚!"
三隻鼓囊囊的軍綠色大帆布包,憑空砸落在青磚地上。
帆布包拉鏈沒拉嚴。
露出裡頭疊得整整齊齊的、帶著極其醒目的深棕色翻毛領子的厚實防寒服。
面料極其考究。
絕不是這年頭供銷社裡能買到的任何貨色。
蘇雲彎腰拎起一隻包,扛上肩膀。
大步走回院子中央。
"顧清霜。"
"嗯?"
"過來。"
顧清霜走過來。
蘇雲拉開帆布包,抽出一件防寒服抖開。
深棕色的翻毛領子在晨光下泛著極其柔軟的光澤。
"穿上試試。"
顧清霜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面料。
指尖觸到那層極其緻密的、完全隔絕寒氣的內襯。
眸子微縮。
"這是……哪來的?"
"首長感謝救命之恩,讓人連夜送來的。"
蘇雲隨口編了個滴水不漏的來路。
"五十套。大院裡每人兩套,剩下的分給衛生室和大隊的值夜人員。"
顧清霜捧著那件防寒服,手指微微發顫。
她低下頭。
鼻尖泛紅。
"你自己留一件。"她的聲音悶悶的。
"你那件軍大衣袖口的棉花都露出來了。"
蘇雲眸光微閃。
嘴角極其不易察覺地勾了一下。
"我皮糙肉厚,凍不死。"
他將防寒服往顧清霜懷裡一塞。
"叫清雪和婉兒出來,一人領兩件。"
灶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陳紅梅端著一鍋冒著熱氣的糙米粥走出來。
一抬頭,看見蘇雲手裡的帆布包和那件深棕色的防寒服。
腳步頓了一下。
"哪來的好東西?"
陳紅梅把鐵鍋往石桌上一擱。
三步並兩步走過來,一把捏住防寒服的面料搓了搓。
"這內襯……是雙層鴨絨?"
她那雙熬過十年戈壁灘的通透眸子裡閃過一抹極其精準的判斷。
"你從哪弄來的?黑市?"
"首長的謝禮。"蘇雲神色淡然。
"五十套,夠全院換一圈。"
陳紅梅死死盯了蘇雲兩秒。
嘴角微扯。
"行,你蘇大夫救個人,回頭能撈的好處比公社一年的預算都多。"
她轉過身。
"清雪!婉兒!出來領衣裳!"
林婉兒裹著薄棉襖從東廂房探出半個腦袋。
顧清雪緊跟在後頭。
兩個人看見蘇雲手裡那件防寒服的瞬間。
林婉兒的眸子猛地亮了。
"蘇大夫……這是給我們的?"
蘇雲把兩件防寒服丟過去。
"穿上。今天別出院門。"
臉頰泛紅。
睫毛顫了顫。
"謝謝蘇大夫……"
聲音細得像蚊子。
顧清雪接過防寒服,指尖在翻毛領子上摩挲了一下。
那雙靈動的眸子偷偷瞄了蘇雲一眼。
嘴角微翹。
什麼都沒說。
但那道目光里的滾燙意味,蘇雲看得一清二楚。
正在這時。
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到發狂的腳步聲。
"蘇大夫!蘇大夫在不在!"
馬勝利那把破鑼嗓子,隔著院牆都能把人震醒。
蘇雲大步走到院門前。
拉開門閂。
馬勝利滿頭冰碴子,拖著那條老寒腿,一瘸一拐地撲進院子裡。
臉上的表情極其古怪。
又是激動,又是不敢相信,嘴唇哆嗦了半天。
"怎麼了?"
"蘇大夫!"
馬勝利一把攥住蘇雲的袖口。
"退燒了!全退了!"
"打麥場上那幾百號病號,天剛亮的時候,一個接一個地醒了!"
馬勝利的眼眶紅透了。
"凍瘡的全結了痂!發高燒的全退了!"
"鄭秀英剛才挨個量了體溫,三十六度五!三十六度八!連一個三十七度以上的都沒有!"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
"零死亡!蘇大夫!整個白災,咱七隊經手的幾百號病患,沒死一個人!"
蘇雲神色淡然。
大手拍了拍馬勝利的肩膀。
"意料之中的事。"
語氣沒有半點起伏。
仿佛幾百條人命死裡逃生,不過是他喝了碗粥那麼平常。
馬勝利張了張嘴。
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最後全化成了四個字。
"蘇大夫,牛!"
蘇雲沒有搭茬。
"打麥場上的灶火熄了沒有?"
"還燒著!俺讓大壯守了一宿!"
"別熄。"蘇雲眸光微閃。
"今天還有大動靜。"
馬勝利一愣。
"啥大動靜?"
蘇雲沒有回答。
他抬起頭。
深邃的目光越過院牆,看向村口方向。
果然。
遠處的土路上,一陣極其密集的鑼鼓聲正穿透風雪,由遠及近。
"咚咚鏘!咚咚鏘!"
馬勝利猛地轉頭。
"哪來的鑼鼓?"
蘇雲嘴角微揚。
"債主上門了。"
十分鐘後。
打麥場入口。
錢永年穿著一件不知從哪借來的乾淨中山裝。
被兩個公社幹事攙著胳膊,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面。
他身後。
六個敲鑼打鼓的莊稼漢凍得臉色發紫,嘴唇發烏。
但手上的鑼鼓敲得震天響。
最後面。
兩個幹事抬著一面嶄新的、繡著金色大字的紅色錦旗。
"人民的好大夫——蘇雲同志。"
錢永年走到蘇雲面前。
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旁邊的幹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蘇大夫!"
錢永年那雙布滿血絲的老眼裡,此刻全是劫後餘生的熱淚。
"全公社一千二百名凍傷患者,零死亡!"
"您救了整個紅旗公社的命!"
他猛地轉過身,從幹事手裡接過錦旗。
雙手顫抖著,遞向蘇雲。
"這面錦旗,是全公社十四個大隊聯名送的!"
蘇雲沒有伸手接。
大頭皮鞋往前邁了半步。
"錢書記,錦旗我先放著。"
蘇雲嗓音清冷。
"有件正事要辦。"
他從軍大衣最深處的暗兜里,抽出那張老幹部親手簽發的行政箋紙。
"啪。"
箋紙被蘇雲極其隨意地拍在錢永年胸口。
"地區無限調撥令。"
蘇雲一字一句。
"即刻聯繫縣儲備庫。"
"我要兩百噸儲備煤炭,五十噸口糧。"
"三天之內,全部拉進東風村打麥場。"
錢永年低頭看著胸口那張箋紙上鮮紅的地區銅印。
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兩百噸煤……五十噸糧?"
"嫌少?"
蘇雲眸光如刀。
"那就三百噸煤,一百噸糧。"
錢永年腿一哆嗦。
"不少不少!夠了夠了!"
他死死攥著那張調撥令,指甲嵌進掌心。
"我現在就去聯繫!現在就去!"
蘇雲嘴角微勾。
"去吧。"
……
第三天。
打麥場方向。
柴油引擎的轟鳴聲,從公路盡頭滾滾而來。
震得村口老榆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轟隆隆——!"
三輛解放牌卡車。
一輛掛著縣物資局牌照的綠色吉普。
浩浩蕩蕩地碾過冰殼子路面。
衝進了打麥場。
卡車的帆布篷子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幾百號村民從四面八方湧出來。
看著卡車上堆得滿滿當當的煤塊和糧袋。
死寂了整整五秒。
"老天爺!那是煤!是糧食!"
"一車、兩車、三車!三大車啊!"
馬勝利拄著鐵鍬杵在原地。
老淚橫流。
鄭強扔了手裡的土銃,撲通一聲跪在雪地里。
"蘇大夫萬歲!"
孔會計推了推那副用膠布纏著腿的老花鏡,嘴唇哆嗦了半天。
算盤珠子在腦子裡撥了一圈又一圈。
"這……這夠咱們七隊燒到明年開春……不,後年開春都夠了……"
蘇雲站在大院門口。
軍大衣的下擺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深邃的眸子掃過那三輛卸貨的卡車。
嘴角微揚。
一切盡在掌控。
就在這時。
吉普車的副駕駛車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一隻穿著翻毛軍靴的腳踩上了積雪。
蘇雲的目光,瞬間定住了。
一個穿著深灰色工裝棉襖、肩上斜挎著一隻帆布工具包的年輕女人,從副駕駛位上利落地跳下車。
她的身形修長挺拔。
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被風吹得貼在臉頰上。
棉襖拉鏈拉到了最高處。
露出一張輪廓極其乾淨、五官精緻到幾乎不沾煙火氣的臉。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眸子漆黑,透著一股極其銳利的、不同於任何村姑知青的冷靜與專注。
她微微抬起下巴。
視線在打麥場上快速掃了一圈。
最終落在了蘇雲身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
蘇雲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那個女人的眉心。
一枚極其濃烈的、前所未見的紫色桃花印記。
正在瘋狂閃爍。
光芒之強烈,幾乎要從皮膚下面迸射而出。
紫色。
技能類獎勵的極品絕色。
蘇雲大手插進軍大衣深兜。
粗糙的指腹在兜底不緊不慢地摩挲著。
嘴角緩緩揚起。
浮起一抹極致的、似笑非笑的獵手弧度。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