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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桃花滿大院

2026-04-22 06:14:21 作者: 蓮生

  【叮!與絕色目標「江若傾」完成首次「採摘桃花」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特供保暖防寒服×50套、蘇聯產重型軍用柴油×50桶、大團結×30張!】

  【所有物品已自動存入仙靈空間!】

  金色字體在意識深處無聲炸開。

  蘇雲眸光微閃。

  五十套防寒服。

  五十桶軍用柴油。

  這批物資砸在零下四十度的白災里,簡直比黃金還硬。

  蘇雲收回意念。

  身旁。

  江若傾蜷縮在厚實的褥子裡。

  額角沁著細密的薄汗。

  呼吸綿長均勻。

  那張清冷秀美的臉龐上,此刻褪去了所有偽裝的矜持。

  眼角微紅。

  嘴唇微微翹起。

  

  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

  蘇雲伸手,將滑落的被角攏了攏。

  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耳垂。

  江若傾哼了一聲,往他胸口蹭了蹭,沒醒。

  油燈的火苗在熱氣里跳了兩下。

  蘇雲嘴角微揚。

  閉上眼。

  ……

  天光大亮。

  正房的門被從裡面推開。

  "嘎吱——"

  蘇雲穿著那件軍大衣,大步邁過門檻。

  清晨的寒氣如刀。

  呼出的白霧在面前凝成一團。

  院子裡的積雪被凍成了鐵板一樣的硬殼子。

  灶房的煙囪冒著青煙。

  顧清霜正蹲在院子裡的壓水井前,用凍得發紅的手洗一塊破抹布。

  聽見門響,猛地抬頭。

  "回來了?"

  顧清霜站起身。

  那雙好看的眸子在蘇雲臉上停了一瞬,又極快地移開。

  嘴唇微抿。

  "昨晚……江若傾也住在正房?"

  "她幫首長熬藥,太晚了沒回去。"

  蘇雲嗓音清冷,不帶半點多餘的解釋。

  顧清霜沉默了兩秒。

  指尖攥緊了手裡濕漉漉的抹布。

  沒有再追問。

  "紅梅呢?"

  "灶房裡熬粥。"顧清霜偏過頭,下巴朝灶房方向點了一下。

  蘇雲點了點頭。

  大步走到偏房拐角。

  確認院子裡沒有第三雙眼睛。

  手腕一翻。

  "咚!咚!咚!"

  三隻鼓囊囊的軍綠色大帆布包,憑空砸落在青磚地上。

  帆布包拉鏈沒拉嚴。

  露出裡頭疊得整整齊齊的、帶著極其醒目的深棕色翻毛領子的厚實防寒服。

  面料極其考究。

  絕不是這年頭供銷社裡能買到的任何貨色。

  蘇雲彎腰拎起一隻包,扛上肩膀。

  大步走回院子中央。

  "顧清霜。"

  "嗯?"

  "過來。"

  顧清霜走過來。

  蘇雲拉開帆布包,抽出一件防寒服抖開。

  深棕色的翻毛領子在晨光下泛著極其柔軟的光澤。

  "穿上試試。"

  顧清霜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面料。


  指尖觸到那層極其緻密的、完全隔絕寒氣的內襯。

  眸子微縮。

  "這是……哪來的?"

  "首長感謝救命之恩,讓人連夜送來的。"

  蘇雲隨口編了個滴水不漏的來路。

  "五十套。大院裡每人兩套,剩下的分給衛生室和大隊的值夜人員。"

  顧清霜捧著那件防寒服,手指微微發顫。

  她低下頭。

  鼻尖泛紅。

  "你自己留一件。"她的聲音悶悶的。

  "你那件軍大衣袖口的棉花都露出來了。"

  蘇雲眸光微閃。

  嘴角極其不易察覺地勾了一下。

  "我皮糙肉厚,凍不死。"

  他將防寒服往顧清霜懷裡一塞。

  "叫清雪和婉兒出來,一人領兩件。"

  灶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陳紅梅端著一鍋冒著熱氣的糙米粥走出來。

  一抬頭,看見蘇雲手裡的帆布包和那件深棕色的防寒服。

  腳步頓了一下。

  "哪來的好東西?"

  陳紅梅把鐵鍋往石桌上一擱。

  三步並兩步走過來,一把捏住防寒服的面料搓了搓。

  "這內襯……是雙層鴨絨?"

  她那雙熬過十年戈壁灘的通透眸子裡閃過一抹極其精準的判斷。

  "你從哪弄來的?黑市?"

  "首長的謝禮。"蘇雲神色淡然。

  "五十套,夠全院換一圈。"

  陳紅梅死死盯了蘇雲兩秒。

  嘴角微扯。

  "行,你蘇大夫救個人,回頭能撈的好處比公社一年的預算都多。"

  她轉過身。

  "清雪!婉兒!出來領衣裳!"

  林婉兒裹著薄棉襖從東廂房探出半個腦袋。

  顧清雪緊跟在後頭。

  兩個人看見蘇雲手裡那件防寒服的瞬間。

  林婉兒的眸子猛地亮了。

  "蘇大夫……這是給我們的?"

  蘇雲把兩件防寒服丟過去。

  "穿上。今天別出院門。"




  臉頰泛紅。

  睫毛顫了顫。

  "謝謝蘇大夫……"

  聲音細得像蚊子。

  顧清雪接過防寒服,指尖在翻毛領子上摩挲了一下。

  那雙靈動的眸子偷偷瞄了蘇雲一眼。

  嘴角微翹。

  什麼都沒說。

  但那道目光里的滾燙意味,蘇雲看得一清二楚。

  正在這時。

  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到發狂的腳步聲。

  "蘇大夫!蘇大夫在不在!"

  馬勝利那把破鑼嗓子,隔著院牆都能把人震醒。

  蘇雲大步走到院門前。

  拉開門閂。

  馬勝利滿頭冰碴子,拖著那條老寒腿,一瘸一拐地撲進院子裡。

  臉上的表情極其古怪。

  又是激動,又是不敢相信,嘴唇哆嗦了半天。

  "怎麼了?"

  "蘇大夫!"


  馬勝利一把攥住蘇雲的袖口。

  "退燒了!全退了!"

  "打麥場上那幾百號病號,天剛亮的時候,一個接一個地醒了!"

  馬勝利的眼眶紅透了。

  "凍瘡的全結了痂!發高燒的全退了!"

  "鄭秀英剛才挨個量了體溫,三十六度五!三十六度八!連一個三十七度以上的都沒有!"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

  "零死亡!蘇大夫!整個白災,咱七隊經手的幾百號病患,沒死一個人!"

  蘇雲神色淡然。

  大手拍了拍馬勝利的肩膀。

  "意料之中的事。"

  語氣沒有半點起伏。

  仿佛幾百條人命死裡逃生,不過是他喝了碗粥那麼平常。

  馬勝利張了張嘴。

  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最後全化成了四個字。

  "蘇大夫,牛!"

  蘇雲沒有搭茬。

  "打麥場上的灶火熄了沒有?"

  "還燒著!俺讓大壯守了一宿!"

  "別熄。"蘇雲眸光微閃。

  "今天還有大動靜。"

  馬勝利一愣。

  "啥大動靜?"

  蘇雲沒有回答。

  他抬起頭。

  深邃的目光越過院牆,看向村口方向。

  果然。

  遠處的土路上,一陣極其密集的鑼鼓聲正穿透風雪,由遠及近。

  "咚咚鏘!咚咚鏘!"

  馬勝利猛地轉頭。

  "哪來的鑼鼓?"

  蘇雲嘴角微揚。

  "債主上門了。"

  十分鐘後。

  打麥場入口。

  錢永年穿著一件不知從哪借來的乾淨中山裝。

  被兩個公社幹事攙著胳膊,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面。

  他身後。

  六個敲鑼打鼓的莊稼漢凍得臉色發紫,嘴唇發烏。

  但手上的鑼鼓敲得震天響。

  最後面。

  兩個幹事抬著一面嶄新的、繡著金色大字的紅色錦旗。

  "人民的好大夫——蘇雲同志。"

  錢永年走到蘇雲面前。

  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旁邊的幹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蘇大夫!"

  錢永年那雙布滿血絲的老眼裡,此刻全是劫後餘生的熱淚。

  "全公社一千二百名凍傷患者,零死亡!"

  "您救了整個紅旗公社的命!"

  他猛地轉過身,從幹事手裡接過錦旗。

  雙手顫抖著,遞向蘇雲。

  "這面錦旗,是全公社十四個大隊聯名送的!"

  蘇雲沒有伸手接。

  大頭皮鞋往前邁了半步。

  "錢書記,錦旗我先放著。"

  蘇雲嗓音清冷。

  "有件正事要辦。"

  他從軍大衣最深處的暗兜里,抽出那張老幹部親手簽發的行政箋紙。

  "啪。"

  箋紙被蘇雲極其隨意地拍在錢永年胸口。


  "地區無限調撥令。"

  蘇雲一字一句。

  "即刻聯繫縣儲備庫。"

  "我要兩百噸儲備煤炭,五十噸口糧。"

  "三天之內,全部拉進東風村打麥場。"

  錢永年低頭看著胸口那張箋紙上鮮紅的地區銅印。

  嘴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

  "兩百噸煤……五十噸糧?"

  "嫌少?"

  蘇雲眸光如刀。

  "那就三百噸煤,一百噸糧。"

  錢永年腿一哆嗦。

  "不少不少!夠了夠了!"

  他死死攥著那張調撥令,指甲嵌進掌心。

  "我現在就去聯繫!現在就去!"

  蘇雲嘴角微勾。

  "去吧。"

  ……

  第三天。

  打麥場方向。

  柴油引擎的轟鳴聲,從公路盡頭滾滾而來。

  震得村口老榆樹上的積雪簌簌落下。

  "轟隆隆——!"

  三輛解放牌卡車。

  一輛掛著縣物資局牌照的綠色吉普。

  浩浩蕩蕩地碾過冰殼子路面。

  衝進了打麥場。

  卡車的帆布篷子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幾百號村民從四面八方湧出來。

  看著卡車上堆得滿滿當當的煤塊和糧袋。

  死寂了整整五秒。

  "老天爺!那是煤!是糧食!"

  "一車、兩車、三車!三大車啊!"

  馬勝利拄著鐵鍬杵在原地。

  老淚橫流。

  鄭強扔了手裡的土銃,撲通一聲跪在雪地里。

  "蘇大夫萬歲!"

  孔會計推了推那副用膠布纏著腿的老花鏡,嘴唇哆嗦了半天。

  算盤珠子在腦子裡撥了一圈又一圈。

  "這……這夠咱們七隊燒到明年開春……不,後年開春都夠了……"

  蘇雲站在大院門口。

  軍大衣的下擺在寒風中獵獵作響。

  他深邃的眸子掃過那三輛卸貨的卡車。

  嘴角微揚。

  一切盡在掌控。

  就在這時。

  吉普車的副駕駛車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一隻穿著翻毛軍靴的腳踩上了積雪。

  蘇雲的目光,瞬間定住了。

  一個穿著深灰色工裝棉襖、肩上斜挎著一隻帆布工具包的年輕女人,從副駕駛位上利落地跳下車。

  她的身形修長挺拔。

  一頭利落的齊耳短髮被風吹得貼在臉頰上。

  棉襖拉鏈拉到了最高處。

  露出一張輪廓極其乾淨、五官精緻到幾乎不沾煙火氣的臉。

  皮膚白得近乎透明。

  眸子漆黑,透著一股極其銳利的、不同於任何村姑知青的冷靜與專注。

  她微微抬起下巴。

  視線在打麥場上快速掃了一圈。

  最終落在了蘇雲身上。

  四目相對的瞬間。

  蘇雲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那個女人的眉心。

  一枚極其濃烈的、前所未見的紫色桃花印記。


  正在瘋狂閃爍。

  光芒之強烈,幾乎要從皮膚下面迸射而出。

  紫色。

  技能類獎勵的極品絕色。

  蘇雲大手插進軍大衣深兜。

  粗糙的指腹在兜底不緊不慢地摩挲著。

  嘴角緩緩揚起。

  浮起一抹極致的、似笑非笑的獵手弧度。

  "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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