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些攻擊理應威脅不大,但亞歷克卻感覺到對方的拳頭要比之前還重上不少。
就這樣,他被弗雷德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當然,弗雷德也是見好就收。
沒打出幾拳就已經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收回了手。
而與此同時,雖然臉上依舊淡定,心中卻也是有種喜悅悄然出現。
自己的能力更強了,而且技能也確實有用。
雖然看起來屏氣才能夠抹去氣息有點雞肋,但他完全可以交替使用,而且這個技能也不僅僅只是戰鬥中有作用。
潛行和偷襲應該才是更好的用法。
而且他憋氣的時間也是可以很長的。
總之,就算現在沒用,未來是肯定有用的。
綜上所述,弗雷德很滿意。
此時的他開心著也朝還在地上躺著的亞歷克伸出了手。
「亞歷克,沒事吧。」
少年聲音只比往日微微抬高了一些。
在他人看來跟往常並沒有什麼區別。
「沒...」
亞歷克搖了搖頭。
他的抗打擊能力還是在的,皮糙肉厚的。
剛剛那麼幾拳雖然比預料中的要重,但也還沒有破防。
不過,自己也沒有了反抗能力也是事實。
就算繼續下去,也只是被錘到破防而已。
所以,輸確實是輸了。
毫無疑問。
「你變強得很快。」
亞歷克借著弗雷德手上的力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絲毫沒有因為失敗而悲傷,反而眼神明亮。
他被弗雷德超過是早有預料的事情,不過他也沒有想到這個時間點居然來的這麼快,讓他也是沒有絲毫準備。
但怎麼說弗雷德也是他看著一點點變強的。
也是他看著逐漸成長的。
心中倒也是真的沒有嫉妒。
只要弗雷德是為了調整者而盡力,那麼他自然也會盡心保護對方。
「運氣好而已。」
聞言弗雷德聳肩說道。
而周圍的玖爾還有阿瑪菲也都是無語了下來。
就這還運氣好呢。
乾脆說研究出引擎也是運氣好算了。
不知道幾人心中的吐槽,弗雷德繼續道。
「您的實力也很強,這段時間承蒙您的照顧。」
作為經常跟在對方身邊的亞歷克清楚的知道弗雷德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我擔待不起啊...」
亞歷克聞言配合的憨笑了一聲。
而周圍眾人此時也是回過神來,紛紛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
「弗雷德這都有戰鬥精英的實力了吧。」
玖爾的丈夫此時悄然出現在妻子的身旁,喃喃著說道。
他們兩人是清楚亞歷克的能耐的。
亞歷克本人也算是內部數一數二的精英,也正因為如此,才更是讓兩人驚訝。
從剛剛亞歷克和弗雷德的動作來看,毫無疑問兩人都沒有任何留手的樣子。
也就是說,弗雷德,這位即將十四歲的自然人青年居然有了精銳戰鬥員的實力。
雖然在這裡,十四歲已經勉強可以視作成年,如果是精銳調整者的後代,能夠做到這一步也勉強可以理解,
但弗雷德本身基本全能,加上現在的能力,怎麼想都過於恐怖了。
「嗯...」
玖爾同樣錯愕,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弗雷德的能力,比她預想的還要誇張。
本來這位亞歷克之所以跟在弗雷德身邊,除了他自己申請之外還有就是因為他們想要人監視對方。
但弗雷德本身就已經比亞歷克更強的情況下,所謂的監視就變得有點倒反天罡似的。
單純當個預警還是可以的,但是未來指望亞歷克阻止對方做什麼恐怕是沒有可能了。
不過,弗雷德本身給人的感覺並不是會背刺別人的那種野心家或者說藍色宇宙的狂徒。
而且還有著上面兩位大佬的信任。
目前來說,應該是沒有事的吧?
不過還是要跟派屈克報告一聲才行了。
玖爾心中嘀咕著還有眾人震驚的另一邊,此時希瑟則是快步走上前,在弗雷德的四周緊張的看了一圈隨後才是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少年的腦瓜子。
「都叫了你小心點!」
雖然不知道弗雷德為什麼突然變強了,但是希瑟眼中依舊是擔心占了多數。
「有沒有受傷?」
迎著希瑟的關切,周圍眾人則是嘴角微扯。
還有沒有受傷呢,你兒子都壓著對面那位亞歷克猛捶了。
亞歷克受傷還差不多。
當然,不可否認的是弗雷德之前確實是硬抗了亞歷克的一擊。
不過此時少年看著跟個沒事人一樣的,眾人依舊下意識忽略了這一點。
「沒事的。」
就如同眾人所想的那樣子,弗雷德看起來並沒有絲毫大礙,只是臉上帶笑的看向了亞歷克。
「亞歷克你沒事吧?」
「沒。」
聞言的亞歷克憨厚的摸了摸腦袋。
「他很厲害。」
看著不遠處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跟丈夫說了幾句後的玖爾來到尤里身旁悄聲說道。
「是。」
尤里點點頭。
能夠讓這麼一位不苟言笑,也不輕易說出心事的玖爾感嘆了這麼一句。
弗雷德帶給對方的震撼看起來要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大。
不過玖爾畢竟是直接對接的戰艦研究,或許是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雖然兩人真要說起來不算是同一個陣營,但畢竟同為開發研究機構的人員,彼此之間還是頗為熟悉的。
「你覺得能夠讓他加入MS的研究嗎?」
玖爾的聲音很輕,確保只有兩個人能夠聽到。
「...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短暫的沉默後,阿瑪菲點了點頭。
「他的能力很出眾,而且沒有做出危害我們的行為。」
「但是他如果做出危害我們的行為,造成的破壞也會越來越大。」
玖爾反駁說道。
「確實如此。」
阿瑪菲沒有否認,誰都說不好對方會不會突然變卦。
但看著前方弗雷德跟親人相處的模樣,阿瑪菲反問道。
「但弗雷德真的會拿自己家人冒險嗎?」
「嗯...」
玖爾沉默了。
按照各種條件來說的話,弗雷德在他們這裡的信用分還是不小的,特別是他的性子,他們可有著頂尖的心理分析家在不斷分析著弗雷德的心態的。
正如同阿瑪菲所說,弗雷德除非失心瘋了,不然不可能不知道其中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