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墟!
所有人腦海中下意識閃過同一道念頭。
沒吃過豬肉,那也見過豬跑...仙墟的故事一直都流傳在世間,有人一夕之間得到大機緣,從此一飛沖天。
也有人僥倖進入仙墟之後,卻再也沒有出來過。
但是,這些都無法阻止世人對於仙墟的嚮往。
與其庸庸碌碌一輩子,許多人更想用命去搏一個坦蕩仙途!
「仙墟?!仙墟!」
「弋鳳山坊市竟然還藏著一處仙墟未出世?!」
李宏圖從恆岳洞天出來之後,一路南下,途徑弋鳳山坊市,突然感覺烙印的力量前所未有地熾盛。
正欲入弋鳳山坊市一探究竟,但卻突然地動山搖,一座煌煌仙墟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眼前。
他活了這麼久,仙墟倒也闖過幾座,雖然都是在外圍打個轉,但每次都有不小的收益。
否則,單靠天賦他也不可能成為李家如今最強的地仙老祖。
依稀記得,當年家族中還有修行資質比他強上許多的,但如今都成了仙途上的一抔黃土。
往事隨風消散。
李宏圖微微有些恍惚,如今的他貴為李家地仙老祖,再也不是當年的那個勇猛精進的年輕人了。
這仙墟...進還是不進?
仙墟剛剛開啟,雖然勢必攪動四方風雲,但目前來講是強者最少的時候,要是再晚一步,可就連口湯都喝不到了。
而且,那個擁有先天至寶的散修也很大概率在仙墟之內。
那可是先天至寶...
甚至於很多大羅金仙都不一定有。
也唯有傳說中每一尊鎮壓時代的聖人,曾手擎先天至寶,鎮壓當世所有天驕,一舉登頂,俯瞰世間億萬兆生靈。
光是想想,李宏圖就感覺自己的血液沸騰起來,仿佛重新回到了年輕的時候。
「是一飛沖天,還是粉身碎骨...就在此一舉了!」
李宏圖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大步流星踏入仙墟當中。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仙墟出世,驚動四方。
不僅僅是北地,整個東勝神洲都沸騰起來了。
多少年了?
仙墟是大羅金仙的大羅境所化,每一位大羅都是震古爍今的人物,在世可稱為仙帝。
放在一方大教當中都是底牌人物。
本就罕見。
歲月茫茫,隕落的大羅也屈指可數,而死後大羅境能形成仙墟的更是少之又少。
因為若是在對敵中隕落,大羅境能否保持完整還是兩說呢。
許多仙墟,都是半殘狀態。
饒是如此,也能夠吸引一大批修行者蜂擁而至。
一道道目光投射到北地這犄角旮瘩中來,其中不乏有金仙強者。
謹慎者還會翻閱古籍,想要在歷史長河當中得窺弋鳳山仙墟的來歷,而大部分人早就駕馭虹光,直衝北地而來了!
一時之間,小小的北地風雲變幻,暗流涌動。
......
張麟站在酒樓窗戶前,看著遠處起伏的宮殿,火紅色的天穹,飛射而出的萬丈霞光。
光怪陸離的奇種異獸。
以及...懸在最高處的一顆火紅色的鳥蛋!
「唳——」
穹宇之上,一隻通體赤紅色的神鳥展翅翱翔,欣長的鳥喙如一柄寒光閃閃的仙劍。
它就像是空中的霸主一樣,在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一頭蠻象披著金色的鱗甲,身軀宛如連綿的山嶽一般,一個翻身震得地面隆隆作響,裂出無數道黑淵。
「仙墟?!」
這是張麟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見到一座仙墟突然出現在面前,下方街道坊市中的人就跟發了瘋似的。
一個個迫不及待各顯神通,朝著遠山撲去。
哪怕四大勢力的執事勒令待在原地,此刻也沒有人管顧了。
「去你媽的!老子要是得了機緣第一個先滅了你們李家!」
「天元仙宗算個鳥?就算你搬出吞日神宗老子現在也不帶怕的!」
「擋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你們再敢攔一下信不信我們和你拼命!」
仙墟出世,所有人的眼睛都快要紅了。
哪裡還管你什麼背景不背景的,只知道『擋我者死』!
張麟收回目光,第一次如此慎之又慎地將眼前的邋遢道人打量了一番,「這是你早就算出來的?」
「沒有,我只是算出了這裡有一道機緣即將出世。」
邋遢道人顯然也吃了一驚,「我們天衍一脈修行到了極致,能算天算地算計蒼生。」
「但往往都是有大霉運之人,就算寶山在前,也照樣帶不走一分一厘。」
他能推算出機緣出世,但偏偏自己得不到半點,哪怕如何布局也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他這才需要隨同在大氣運者身邊,用以掩蓋他的霉運。
「那你怎麼知道【至聖乾坤經】中失傳的『坤經』在這裡?」
張麟按下浮動的心思,沒有選擇和其他人那樣頭腦一熱直接衝出去。
光是那些恐怖凶獸,就不是他能夠應對的。
「因為這是你的『運』,我只不過是應運而為。」邋遢道人咧開一嘴的黃牙。
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桿旱菸,啪嗒啪嗒地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