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自己媳婦壞，天經地義。」
顧天陽哈哈大笑，抱起她，走向靈泉。
「走，泡個澡，然後繼續修煉。」
「還修煉？」
柳若昀驚呼一聲。
顧天陽抱著她踏入靈泉。
柳若昀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眸子。
看著裡面倒映著的自己的影子。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如春花綻放。
「好，依你。」
兩人相擁在靈泉中。
金銀兩色光芒再次亮起。
這一夜，顧天陽使盡了渾身解數。
他將《陰陽龍鳳經》第四層到第六層的功法，反覆修煉了數遍。
每一遍，都讓兩人的修為精進一絲。
每一遍，都讓兩人的心靈契合加深一分。
柳若昀從最初的羞澀，到後來的坦然，再到最後的主動。
經過十幾個時辰的雙修。
兩人的修為，終於突破了聖王境一層巔峰的桎梏。
聖王境二層！
顧天陽從聖王境一層，一舉踏入二層！
柳若昀同樣從聖王境一層，踏入二層！
而且根基無比紮實。
沒有絲毫虛浮勉強之感。
兩人相擁在靈泉中，相視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
與此同時。
顧家。
顧天陽的婚房外。
顧天凡站在門前。
已經敲了小半個時辰的門了。
「大哥你在嗎？」
「大哥，三位長老讓我提醒你一下，要節制點啊！」
……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顧天凡又敲了幾下，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聽，裡面毫無動靜。
家主自從洞房後。
已經整整三天三夜沒有出來了。
三天三夜啊！
三位長老擔心得不行，生怕家主不知道節制。
這才讓他來敲門看看情況。
可敲了半天，根本沒人搭理他。
他又不敢闖進去。
萬一大哥和大嫂在裡面正忙著呢。
他這一闖進去，那場面……
顧天凡打了個寒顫，不敢再想下去。
「大哥，你到底在不在啊？」
他又敲了幾下，還是沒反應。
就在他急得團團轉的時候。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行了行了，別敲了，吵死了。」
顧天凡回頭，只見墨辰化作人形，正靠在走廊的柱子上。
雙手抱胸，金色的豎瞳中滿是戲謔。
他今日穿了一身黑色長袍，腰束玉帶，面容冷峻。
倒也有幾分人模狗樣。
只是那嘴角勾起的弧度，怎麼看怎麼欠揍。
「墨辰，你少在那說風涼話！」
顧天凡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家主三天三夜沒出來了，三位長老都快急死了，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嗎？」
「急什麼？」
墨辰嗤笑一聲，慢悠悠地走過來。
拍了拍顧天凡的肩膀，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天凡啊，你還是太年輕，不懂。」
「不懂什麼？」
顧天凡一臉茫然。
墨辰壓低聲音，金瞳中閃過一絲曖昧的光芒。
「男女之間那事，有多美妙，多讓人上頭，你是不知道。」
「家主和主母新婚燕爾，如膠似漆。」
「別說三天三夜，就是七天七夜不出來，那也是正常的。」
「你在這敲門，那不是煞風景嗎？」
顧天凡聽得一愣一愣的，撓了撓頭。
「男女之間那事，有那麼誇張嗎？」
墨辰眼睛一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天凡，你都十七了，怎麼還這麼不開竅？」
「我告訴你，那事啊，妙不可言！」
「比修煉突破還爽！」
「比吃天材地寶還過癮！」
「你要是體驗過一次，保證你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他說得唾沫橫飛，金瞳中滿是陶醉。
仿佛自己親身經歷過無數次似的。
顧天凡聽得半信半疑。
打量了墨辰一眼。
「你說得這麼頭頭是道，你體驗過？」
墨辰的表情瞬間僵住。
他那張冷峻的臉。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從臉頰紅到耳根，從耳根紅到脖頸。
「我……我當然體驗過！」
墨辰梗著脖子，強行鎮定。
「想當年，我墨辰也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後宮佳麗無數！」
「每天換著用，都不帶重樣的！」
「那日子，嘖嘖，別提多快活了！」
他說著，還仰起頭。
做出一副追憶往昔的陶醉表情。
只是那躲閃的眼神，那微微顫抖的睫毛，出賣了他的真實心情。
顧天凡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頓時明白了。
「你騙人。」
他直截了當地說道。
「你根本就沒體驗過！」
「誰……誰說的！」
墨辰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度。
「我說的。」
顧天凡雙手抱胸，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你要是真體驗過，會這副表情？」
「你那臉都紅成猴屁股了！」
墨辰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果然滾燙。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確實沒體驗過。
他雖然是條活了上千年的黑蛟。
但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中度過。
什麼後宮佳麗，什麼每天換著用，全是吹牛逼。
他連雌性蛟龍的手都沒牽過！
不，蛟龍沒有手，是爪子！
他連雌性蛟龍的爪子都沒碰過！
顧天凡看著墨辰那副窘迫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墨辰啊墨辰，你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
「什麼妙不可言，什麼食髓知味，說得跟真的似的。」
「結果呢？」
「全是紙上談兵！」
「還敢在這指導我？」
墨辰被他笑得老臉掛不住，惱羞成怒道：
「誰說我沒碰過！」
「我……我偷窺過！」
話音落下，空氣突然安靜了。
顧天凡的笑聲戛然而止。
瞪大眼睛看著墨辰。
墨辰也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連忙捂住嘴巴，金瞳中滿是懊惱。
「你偷窺過？」
顧天凡的聲音都變了調。
「沒……沒有！」
墨辰連連搖頭，轉身就要跑。
「我什麼都沒說！」
「你聽錯了！」
「站住！」
顧天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墨辰，你把話說清楚！」
「你偷窺誰了？」
「什麼時候的事？」
「你這不是變態嗎？」
墨辰被他拽住，跑又跑不掉。
解釋又解釋不清，急得滿頭大汗。
「什麼變態不變態的，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我當時什麼都不懂，就是好奇！」
「好奇就能偷窺啊？」
顧天凡瞪著他。
「你偷窺的誰？」
「人族還是妖獸？」
「我忘了！」
墨辰使勁搖頭。
「都幾百年了，誰還記得！」
顧天凡看著他這副模樣。
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便鬆開手，嘆了口氣。
「墨辰，你以後可別再做這種事了。」
「被人發現了，丟的不只是你的臉，還有我大哥的臉。」
「你現在可是我顧家的護族靈獸，代表著顧家的臉面。」
墨辰連連點頭，金瞳中滿是懊悔。
「不會了不會了，我再也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