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陽開始主動出擊。
不再被動防禦。
身形一閃，出現在虛空獸的頭頂，一拳轟下。
虛空獸連忙躲避，卻被這一拳震得腦袋一歪。
三隻血紅色的眼睛中都開始冒金星。
顧天陽不依不饒，追著虛空獸的頭部就是一頓猛捶。
拳頭如同雨點般落下，每一拳都帶著金色的太陽真火。
燒得虛空獸的鱗甲嗤嗤作響。
虛空獸被打得嗷嗷直叫，拼命想要甩開這個黏在它頭上的小不點。
但它發現，根本甩不掉。
顧天陽的雙腳仿佛生了根，死死釘在它的頭頂。
而且，這小不點的拳頭，實在太重了。
每一拳都像是一座大山砸下來。
砸得它頭暈眼花，氣血翻湧。
「服不服？」
顧天陽一邊捶，一邊問道。
虛空獸沒有回答，只是瘋狂地扭動身軀，想要將他甩下去。
顧天陽見狀，捶得更狠了。
「服不服？」
「吼！」
虛空獸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猛地扇動翅膀，想要飛走。
顧天陽豈能讓它如願？
他一隻手抓住虛空獸的角，另一隻手繼續捶。
「服不服？」
「吼！！！」
「服不服？」
「吼！！！」
一人一獸，在虛空中上演了一場追逐大戰。
虛空獸在前面拼命逃竄。
顧天陽在後面緊緊追趕。
不，不是追趕。
是騎在虛空獸頭上，一邊追一邊捶。
柳若昀在遠處看著這一幕。
美眸中滿是震撼與難以置信。
她看到了什麼？
一個聖王境二層的人族修士。
騎在一頭大聖境初期的虛空獸頭上，追著對方打？
這畫面，簡直匪夷所思。
但，又是那麼的真實。
那頭大聖境初期的虛空獸。
在顧天陽面前，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全程被壓著打。
無論是力量、速度、反應，還是對法則的掌控。
顧天陽都碾壓了那頭虛空獸。
這怎麼可能？
柳若昀感覺自己的認知再次被顛覆。
她知道顧天陽很強，戰力遠超境界。
但她沒想到，他能強到這種程度。
聖王境二層，逆伐大聖境初期？
而且，還是碾壓式的勝利？
這已經不能用妖孽來形容了。
這是神話！
是傳說！
是只存在於古老典籍中的事跡！
她怔怔地看著那道騎在虛空獸頭上的青衫身影。
看著那輪在虛空中綻放的金色太陽，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與崇拜。
那是她的男人。
是她柳若昀的夫君。
……
虛空中。
顧天陽騎在虛空獸頭上。
已經捶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
虛空獸從最初的憤怒，到後來的震驚，再到現在的……委屈。
沒錯，委屈。
它堂堂大聖境初期的虛空王者。
在虛空中稱霸數千年，何曾受過這等侮辱？
被人騎在頭上打，還打不過。
逃又逃不掉，甩又甩不開。
它的腦袋，已經被捶了無數拳。
那些金色的太陽真火，燒得它頭皮發麻，鱗甲都焦黑了一片。
它的眼眶中，三隻血紅色的眼睛，此刻已經泛起了水光。
那是疼的，也是委屈的。
「服不服？」
顧天陽再次問道，拳頭高高舉起。
虛空獸終於受不了了。
它停下逃竄，低下腦袋，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
那聲音，哪還有之前的兇悍與暴戾？
分明就像是一條被主人訓斥的大狗，委屈巴巴的。
「嗚……」
顧天陽看著它這副模樣，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再捶打，而是從虛空獸頭上跳了下來，站在它面前。
虛空獸那龐大的身軀，緩緩俯下。
三隻血紅色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
顧天陽負手而立，看著眼前這頭比他大了無數倍的虛空獸，淡淡道：
「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話。」
虛空獸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它確實能聽懂。
虛空獸的智慧極高，不亞於人族。
甚至，一些活了數萬年的虛空獸，智慧比人族修士還要高。
只是它們生活在虛空中，很少與人族交流罷了。
「我給你兩個選擇。」
顧天陽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臣服於我，做我的坐騎。」
「第二，我繼續捶你，捶到你服為止。」
虛空獸的三隻眼睛同時瞪大。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什麼？
坐騎？
它堂堂大聖境初期的虛空獸。
給一個聖王境二層的人族修士當坐騎？
這要是傳出去。
它還有什麼臉面在虛空中混？
「吼！」
虛空獸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表示拒絕。
顧天陽見狀，也不廢話。
直接跳到虛空獸頭上，又是一頓猛捶。
「服不服？」
「吼！」
「服不服？」
「吼！！！」
「服不服？」
「嗚……」
又是一炷香的功夫。
虛空獸終於扛不住了。
它那龐大的身軀，趴伏在虛空中。
三隻血紅色的眼睛中，滿是委屈與不甘。
但它沒有再咆哮，只是發出一聲低沉的哀鳴。
那意思表示，我服了，你別捶我了。
顧天陽從它頭上跳下來，拍了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早這樣不就好了？」
「非要挨一頓揍才肯服軟。」
虛空獸趴在那裡，心裡委屈極了。
它招誰惹誰了？
不過是在自己的領地里巡視，看到兩個人族修士，想要打個牙祭。
結果呢？
牙祭沒打成，自己反而成了別人的坐騎。
這上哪兒說理去？
「別委屈了。」
顧天陽拍了拍虛空獸的大腦袋，語氣難得地溫和了幾分。
「跟著我，不會虧待你的。」
「以後，你不僅能吃虛空能量，還能吃到各種天材地寶、靈丹妙藥。」
「修為絕對比你獨自在虛空中修煉快得多。」
虛空獸的三隻眼睛，同時亮了一下。
天材地寶？
靈丹妙藥？
它雖然生活在虛空中，以虛空能量為食。
但那些天材地寶、靈丹妙藥，對它同樣有著巨大的吸引力。
若是能經常吃到那些東西。
它的修為，確實能提升得更快。
「而且。」
顧天陽頓了頓，繼續道。
「我這個人，對自己人一向大方的很。」
「你看看她。」
他指了指遠處趕來的柳若昀。
「這是我的道侶，聖王境二層，擁有太陰神體。」
「她的修為，都是我近段時間幫她提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