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棒梗來偷東西,何雨柱下班都會回去找秦淮茹告狀。
到時候就能讓秦淮茹用甜膩膩的聲音向他道歉,有時候還能趁機摸摸小手。
一想起秦淮茹那肉呼呼白嫩嫩滑溜溜的小手,何雨柱就感覺一股邪火直往上竄。
所以,何雨柱甚至有些盼著棒梗能多來幾次。
何雨柱裝作沒有看到棒梗的樣子,還暗暗朝幾個幫廚使了個眼色。
幾個幫廚心中雖然無奈,但只能學著何雨柱的樣子裝模作樣地低著頭幹活,任由棒梗從後門溜進了後廚。
棒梗這小子還真以為自己偷技高超,神不知鬼不覺地靠近了放著新鮮食材的案板。
看著案板上幾隻雞和野兔,棒梗感覺自己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但他一次只能選一個,不然懷裡揣不開。
作為黃鼠狼轉世,棒梗自然堅定地選擇了野雞。
在眾人的余光中,這小子鬼鬼祟祟地伸手將一隻野雞揣進懷裡,賊頭賊腦的往旁邊看了看,扭頭朝後門跑去。
「哪來的小偷!」
何雨柱忽然厲喝一聲,朝著棒梗追了過去!
棒梗嚇得渾身一個激靈,立刻加快腳步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這是何雨柱剛剛想到的辦法,如果能嚇唬嚇唬棒梗,棒梗回去可能會跟秦淮茹說。
到時候他就能更輕鬆地拿捏這小子。
最好讓棒梗知道自己是故意放他走的,說不定還能在秦淮茹面前給自己美言幾句!
一邊美滋滋地想著,何雨柱邁著小碎步追出後門。
「棒梗,我認出你來了,還跑!」
何雨柱小聲喊道。
棒梗一聽頓時急了,扭頭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絲毫不慌,腳下步子邁得比裹腳老太太都慢,還朝棒梗揮了揮手。
棒梗反應也快,看出來何雨柱不是真的想抓自己。
心中得意之下速度就更快了。
跑到狗洞邊,棒梗四肢著地,兩條腿猛地在地上一蹬,整個人便像是顆小炮彈般朝狗洞射了過去!
何雨柱也停下了腳步,背著手樂呵呵地看著棒梗朝狗洞衝過去。
計劃非常完美,就看今晚秦姐怎麼感謝自己了!
然而就在棒梗鑽過狗洞的一瞬間,狀況突變!
只見狗洞邊緣忽然突出一截生了鏽的鐵條,雖然鏽跡斑斑,但斷口卻依然鋒利!
棒梗一心想著趕緊跑去做叫花雞,根本沒發現狗洞處的變化。
嗤啦!
鐵條狠狠扎進棒梗的脖子,借著他前沖的慣性橫向一拉!
噗!
鮮血四濺!
棒梗的脖子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口子,白森森摻雜著血絲的喉管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棒梗直挺挺地朝地面摔了下去,地面上又豎起了半截鐵釘,筆直的插進了他的頸動脈處!
剎那間,棒梗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從脖頸處的傷口向外涌去,想喊又喊不出聲,只能軟趴趴地癱在了地上。
何雨柱站的角度看不清棒梗身上發生的事情,見他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還以為這小子一著急把自己絆倒了。
「真是個笨蛋,這都能摔倒!」
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快步朝棒梗走了過去。
要是棒梗在他眼皮子底下受了傷,還不知道秦淮茹會怎麼埋怨他。
那可是何雨柱絕對不允許的。
可當何雨柱走到棒梗身邊時,發現情況好像不對勁了!
只見棒梗身下已然積起了一灘紅色的小水窪,那猩紅的顏色讓何雨柱眼前頓時一黑!
「何雨柱,你在幹什麼?」
這時,徐北武從旁邊圍牆的拐角處走了出來。
「徐…徐北武!你…你怎麼在這?」
何雨柱腦子已經宕機了,看到徐北武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衝上來道:「快,快幫忙!棒梗受傷了!」
「受傷?」
徐北武聞言趕緊加快腳步跑過來,看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棒梗,眼中閃過一道厲芒。
他這時候現身的目的就是補刀,如果這樣還弄不死這小子,那他就真要懷疑棒梗身上是不是有主角光環了。
好在此時棒梗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喉嚨處發出嗬嗬的氣流聲,眼看著人就要不行了。
「何雨柱,我看這孩子不像是受傷,好像有點死了。」
徐北武嘆了口氣道:「這好像是棒梗吧?他怎麼跑到這裡來鑽狗洞了?」
「死了?怎麼會死了?不行,快送醫院!」
何雨柱此時已經六神無主,伸手就把棒梗抱了起來。
插在頸動脈處的鐵釘被拔出來,還帶起了一塊血肉。
沒有了壓制,頸動脈頓時變成了噴泉,直接將何雨柱噴了個滿頭滿臉!
而此時,聽到動靜的幾個幫廚也從後門出來了,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頓時臉色煞白!
「殺人了…殺人啦!」
一個幫廚扯著嗓子喊道:「快,快叫保衛科!」
「保衛科的在這呢,麻煩你們過來一下,守著案發現場,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徐北武把幾個幫廚喊過來讓他們把現場圍住道。
他已經聽到了熟悉的系統提示音,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看來這位盜聖也不是不死之身嘛。
「何雨柱,你抱住他別亂動,剛才他可能還有救,但因為你動作太粗暴讓插在他脖子上的鐵釘造成了二次傷害,人已經救不回來了。」
徐北武神色嚴肅道:「我馬上請派出所的同志過來勘察現場。」
「二次傷害…救不回來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何雨柱已經嚇傻了,呆呆地抱著棒梗喃喃自語道:「棒梗死了…死了?」
幾個幫廚蒼白著臉靠過來,又不敢靠得太近。
徐北武怕他們把何雨柱放跑了,索性安排一個幫廚去保衛科喊人,自己則是抱著肩膀靜靜地站在旁邊。
直到保衛科和派出所的同志們都趕到現場,何雨柱依然精神恍惚,抱著棒梗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什麼。
「當時是怎麼回事?」
派出所是所長劉建偉帶隊,聽說死了人,他也不敢耽擱,立刻帶著幾個公安趕了過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當時並沒看到具體情況,只是聽到何雨柱的喊聲才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