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何雨水坐在灶台邊拉著風箱。
徐北武手腳麻利地將一盤剁成小塊的排骨一股腦倒進熱油鍋里。
噼噼啪啪的油花爆響聲中。
誘人的香氣很快在小院中瀰漫開來。
還好附近幾個院子也都屬於軋鋼廠，鄰居們都知道燉肉的是徐北武。
這些鄰居們都是正常人，跟四合院那邊不一樣。
哪怕再饞也沒人敢厚著臉皮過來要肉吃。
就算孩子饞得直哭，一頓愛的撫摸之後也老實了。
何雨柱捂著火燒火燎的肚子來到小院時，遠遠地就聞到了那霸道的肉香，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太香了！
真的是太香了！
就算不願意，何雨柱心裡也承認徐北武的手藝確實不比他差多少…
嗯…
好吧，比他強多了！
一想到何雨水跟著徐北武吃香喝辣，何雨柱心裡就不舒服。
畢竟那是他從小養大的妹妹。
有種悉心呵護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不行，徐北武他憑什麼！」
何雨柱怒火中燒，握著拳頭衝上去一腳把院門給踹開了！
何雨水嚇了一跳，手上一哆嗦差點把風箱柄拽出來。
「小武哥，我去看看咋回事！」
何雨水說著就要起身。
「你看著鍋，我過去看看。」
徐北武把鍋鏟交給何雨水，擰著眉頭走出廚房。
從小到大，這還是第一次被人踹上門的。
他倒要看看是誰吃了豹子膽！
「徐北武！」
何雨柱見徐北武出來，氣勢洶洶地指著他的鼻子道：「你他媽把我妹妹放了！」
「？？？」
徐北武想到了一萬種可能性，卻硬是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會這麼說。
「何雨柱，你在說什麼！」
何雨水聽到動靜，趕緊把鍋從火上端下來，黑著臉走出廚房道。
「雨水，你告訴哥，他是不是威脅你了？」
何雨柱見何雨水出來，眼前一亮道：「你別怕，有哥在，誰也不能欺負你！」
「何雨柱，我已經跟你斷絕關係了，請你不要來打擾我。」
何雨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對徐北武道：「小武哥，飯快好了，咱們準備吃飯吧。」
「好。」
徐北武看都懶得看何雨柱一眼，趕蒼蠅似的揮揮手道：「趕緊滾吧，這裡不歡迎你！」
「你還敢讓我滾？」
何雨柱被這態度激怒了，幾步衝到徐北武面前口沫橫飛道：「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趁我不在哄騙我妹妹跟你住在一起，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何雨柱，你到底胡說八道什麼！」
何雨水不耐煩道：「這裡沒你的事，你快走吧！」
「你別管！今天我非得讓他說清楚！」
何雨柱像是聽不懂人話似的，還想上前拉何雨水，卻被她躲開了。
「何雨柱，我最後再說一遍，我跟你已經斷絕關係了，如果你再無理取鬧，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了！」
何雨水閃身躲到徐北武身後，冷冷的看著何雨柱道。
他們這邊鬧的動靜很大。
周圍不少鄰居聽到吵鬧聲都端著飯碗過來看起了熱鬧。
大家都是軋鋼廠的老工人，平時就看不慣何雨柱在食堂抖勺剋扣的德性，紛紛對著何雨柱指指點點。
「何師傅你這是幹啥，人家小徐和雨水丫頭清清白白的，你在這兒咋咋呼呼地像話嗎？」
一個老大爺懷裡抱著小孫子，眼裡帶著不屑道：「還哥哥，有你這麼編排自家妹子的嗎？」
「就是，上次我家小子去打飯，就因為沒叫他何大廚，他就只給我家小子打了半勺菜！」
另一個鄰居也幫腔道：「自己一身毛病，還有臉說別人？」
「你們知道啥？他就是想拐騙我妹妹！」
何雨柱被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卻依然硬著頭皮梗著脖子分辨道。
徐北武懶得再跟何雨柱廢話，直接一腳就踹了過去。
何雨柱一百四五十斤的身子像個斷線的風箏似的飛出門外，咚的醫生撞在院牆上！
「你還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何雨柱徹底瘋了，忘了自己根本不是徐北武的對手，爬起來像頭蠻牛般怒吼著沖向徐北武。
何雨水見狀絲毫不擔心，站在一旁冷冷的看著。
她算是看明白了，何雨柱就是個拎不清的，不被揍疼了根本不會消停。
徐北武側身躲過何雨柱的撲擊，反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擰一帶，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啊！」
何雨柱殺豬般的慘叫起來，胳膊扭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彎著。
「服嗎？」
徐北武沒再動手，只是冷冷地看著何雨柱道。
何雨柱疼得滿頭冷汗，剛才被怒火沖昏的腦子終於清醒了些，看著徐北武冰冷的眼神心裡莫名發有些怵。
「你等著！我這就去報公安！告你拐賣婦女！」
何雨柱捂著手臂轉向圍觀的鄰居們道：「你們都看到了吧？他不光軟禁我妹妹還打我！你們可得為我作證！」
「你這人真是不可理喻！人家雨水丫頭被你趕出門沒地方去，小徐好心好意收留她，誰說是拐賣了？倒是你大半夜的踹門打人，作證？我們倒是能作證你私闖民宅！」
「就是，趕緊走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
鄰居們七嘴八舌地說著，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中沒有半點同情。
何雨柱見沒人站在自己這邊，反而都向著徐北武，臉上掛不住了。
狠狠瞪了徐北武一眼，捂著胳膊灰溜溜地想走。
可剛走出沒兩步，肚子裡的飢餓感再次襲來，想起秦淮茹和孩子還在等著吃的，他又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錢還沒拿到，就這麼回去的話，秦姐怎麼辦？
「還有事？」
徐北武見何雨柱站在門口還不走，不耐煩地問道。
「跟你沒關係，我找我妹妹。」
何雨柱眼裡閃過一絲懼怕，硬著頭皮轉向何雨水道：「雨水，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有什麼話在這裡說就行了。」
何雨水面無表情道。
「就一句！」
何雨柱不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跟自己妹妹借錢，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雨水，去吧，有事就喊我。」
徐北武還惦記著鍋里的排骨，實在是不想在這裡跟何雨柱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