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比比東,臉色蒼白如紙。
她看著自己帶來的四大封號斗羅,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就被人重傷,心如刀割。
再打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不過,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只要離開這裡,憑藉武魂殿的底蘊,她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這個仇,她記下了!
寧風致!七寶琉璃宗!
你們給我等著!
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們,血債血償!
想到這裡,比比東不再有任何猶豫。
她瞬間武魂附體,身上魂環閃亮。
「第八魂技,死亡蛛皇分身!」
只見她身上紫光一閃,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分身,憑空出現。
隨後,其直接開啟武魂真身,擋在比比東身前。
而她本體則借著這個機會,瞬間穿梭,蛛絲連橫,將重傷的魔熊斗羅等四人拉起,轉身就逃。
「想逃?哪有這麼容易!」
「第九魂技,神魔兩斬!」
是塵心!
在九寶琉璃塔的增幅下,他再次揮出了一劍!
這一劍,沒有之前那麼大的聲勢,但卻更加的凝練,也更加的致命!
一道黑白相間的劍氣,如同劃破黑夜的閃電,瞬間出現在了比比東的後心!
比比東感受到了身後那股足以致命的威脅,眉頭一跳,連忙應對。
「第九魂技,不死之身!」
「噗嗤——!」
下一刻,黑白劍氣,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她層層的防禦,從她的後心刺入,前胸透出!
一個血洞,出現在了她的胸口。
「哇——」
比比東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氣息瞬間有些萎靡。
不過,她最終還是憑藉著「不死之身」這個逆天的魂技,硬生生地抗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她不敢有絲毫的停留,操縱分身狂暴攻擊,再次轉身瘋狂逃離。
只留下一句怨毒無比的詛咒,在空中迴蕩。
「寧風致……塵心……我比比東此生與你們,不死不休!」
看著狼狽逃走的比比東,塵心緩緩收劍,臉上露出了一絲遺憾。
「可惜了,還是讓她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
寧風致倒是毫不在意,他笑著說道,「今天這一戰,已經足夠讓她和武魂殿銘記了。」
「更重要的是,我們已經向全大陸,宣告了我們七寶琉璃宗的威勢!」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下方那些已經嚇得屁滾尿流的星羅皇室成員,臉上的笑容,漸漸變得冰冷。
「現在,是時候,該算算我們的帳了。」
說完,寧風致看向寧天。
寧天見狀,打了個哈欠,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
看著下方那個已經抖得跟篩子一樣的星羅大帝,寧天掏了掏耳朵,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喂,那個誰,穿龍袍的。」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關於我未婚妻朱竹清,和你們家那個廢物二皇子戴沐白的退婚事宜了嗎?」
寧天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皇宮廣場上,頓時顯得格外清晰。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星羅大帝的臉上。
退婚?
現在還談什麼退婚?
星羅大帝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堂堂星羅帝國的皇帝,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奇恥大辱?
想他今天,為了給七寶琉璃宗一個下馬威,擺下了多大的陣仗?
八千破甲重弩,七大皇室供奉,還暗中聯合了武魂殿,布下了天羅地網。
結果呢?
結果人家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武魂殿什麼下場,不已經明明白白?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七寶琉璃宗這麼變態,他說什麼也不會去招惹這群煞星啊!
現在好了,臉丟盡了不說,還把對方給得罪了。
不,得罪的,怕是不止七寶琉璃宗啊。
比比東臨走時那怨毒的眼神,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他那裡看不出來,一方面是恨七寶琉璃宗,一方面是恨星羅帝國。
今天這口黑鍋,他星羅帝國是背定了。
「陛……陛下……」
大皇子戴維斯連滾帶爬地挪到星羅大帝腳邊,聲音顫抖地問道:
「現在……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
我也想知道該怎麼辦!
星羅大帝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抬頭看向半空中的寧天,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寧……寧少主,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星羅大帝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關於朱二小姐和犬子戴沐白的婚約,既然朱二小姐已經心有所屬,我們皇室,自然不會強人所難。」
「我這就下旨,昭告天下,宣布解除他們二人的婚約,並……並祝寧少主和朱二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
面子算什麼?
跟整個帝國的存亡比起來,一點皇室的尊嚴,又算得了什麼?
只要能把這群瘟神送走,別說只是退婚了,就算讓他現在跪下來給寧天磕頭,他都願意!
「哦?這麼爽快?」
寧天挑了挑眉,似乎對星羅大帝的識時務感到有些意外。
他原本還以為,要多費一番口舌呢。
「不過,光退婚,恐怕還不夠吧?」
寧天摸了摸下巴,懶洋洋地說道。
星羅大帝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妙。
果然,沒那麼好打發!
「寧少主的意思是?」
他小心翼翼地問道。
「意思很簡單。」
寧天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我今天帶著我未婚妻,高高興興地來你們這兒退婚,結果你們倒好,二話不說,就用八千張破弓爛弩對著我們一頓亂射。」
「雖然沒傷到我們一根毛,但卻嚴重污染了這裡的空氣,還把我未婚妻嚇得花容失色,這精神損失費,你們總得給吧?」
星羅大帝嘴角抽搐了一下。
八千張破弓爛弩?
那可是破甲重弩!
還污染空氣?嚇得花容失色?
這他媽是什麼理由?
但他不敢反駁,只能點頭哈腰地說道:
「是是是,寧少主說得對,是我們考慮不周,該賠,一定賠!」
「第二。」
寧天繼續說道,
「你們不僅用箭射我們,還找來了一幫武魂殿的垃圾,想把我們一網打盡。」
「雖然最後那幫垃圾被我們給清理了,但你們這種『請君入甕』的行為,性質極其惡劣,讓我感覺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所以,這名譽損失費,你們也得給。」
星羅大帝的臉都綠了。
明明是你們把武魂殿的人給打了,怎麼到頭來,反倒成了我們賠錢?
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第三。」
寧天沒理會他便秘一樣的表情,自顧自地說道,「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我這個人,最討厭麻煩了。」
「今天退了婚後,我不希望聽到任何關於我未婚妻朱竹清,和你們星羅皇室有關的流言蜚語。」
「更不希望,你們那個叫戴沐白的廢物兒子,再以任何形式,出現在我未婚妻的面前嗷嗷亂叫。」
「你們,能做到嗎?」
寧天的聲音雖然平淡,但其中蘊含的威脅意味,卻讓星羅大帝不寒而慄。
他知道,這是最後的通牒了。
如果他敢說一個「不」字,恐怕今天,這星羅皇城,就要真的血流成河了。
「能!能!一定能!」
星羅大帝把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
「我發誓!從今以後,我們星羅皇室,絕對不會再騷擾朱……寧夫人分毫!」
「至於戴沐白,我……」
「我這就下令,將他貶為庶人,逐出皇室...不,是開除祖籍,並派人暗中......」
顯然,為了保住皇室,他直接犧牲了自己的兒子。
不過,這倒是不算什麼,反正沒有意外的話,戴沐白將來也就是死在戴維斯手上的!
「嗯,態度還算誠懇。」
寧天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談談賠償的具體事宜吧。」
他搓了搓手,露出了一個奸商般的笑容。
「我也不多要,就隨便賠個魂骨,再加個一兩千萬金魂幣,意思意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