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的海神島,已然滿島飛揚著大紅的綢緞。
幾名海神島執事正踩著梯子,滿頭大汗地往海神殿的大柱子上掛著紅燈籠。
下面幫忙遞東西的執事一邊擦汗,一邊壓低嗓音嘀咕。
「這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大祭司剛成親,海神大人下凡主持,今天連護島神獸小白大人和海魔女大人,也要一起嫁過去?」
梯子上的執事倒是笑了笑。
「管他什麼意思,反正這是天大的好事。」
「你沒看,海龍大人他們那臉笑得褶子都出來了?」
「聽說那位少主大人手裡,有著能讓神級都眼紅的絕世造化!」
話音未落,遠處的海神山腳下突然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眾人看去。
只見寧大海帶著十幾名七寶琉璃宗的精銳護衛,推著一輛輛裝得滿滿當當的特製儲物推車,大搖大擺地走到了海邊。
隨後,寧大海開口了。
「少主發話了!」
「魔魂大白鯊一族和美人魚一族,既然以後都是少主的娘家人,那規矩絕對不能少。」
「聘禮,自然是全都有份!」
寧大海走上前,打開最前面的兩口箱子。
「這裡面,有升魂丹十枚,效果就不解釋了,對海魂獸,也有用的。」
聽到這,海面上,原本還在游弋觀望的大批魔魂大白鯊,此刻跟瘋了一樣衝出水面,瘋狂拍打著尾巴,掀起漫天水花。
這個丹藥有什麼用,他們最知道了。
畢竟,自家族長,就是吃了這個,修為才快速突破。
而自家族長,不過也就吃了一枚而已!
這裡呢?
十枚?!
另一邊,一群美人魚是紛紛探出半個身子,紛紛表示感謝。
顯然,在實打實的頂級資源面前,說什麼都更有衝擊力。
與此同時,寧天坐在海神殿的高台上,聽著外面的動靜,十分愜意地靠在椅背上。
這點東西對他來說,現在是真的不算什麼了。
旁邊,波賽西今天特意換上了一身端莊的淡金色宮裝。
她非但沒有吃醋,反而親自端著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遞到寧天嘴邊。
「夫君,外面都安排妥當了。」
寧天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茶,順勢在那白皙的手背上摸了一把,感受著肌膚的細膩。
「辦事不錯。」
「有你在,我確實省心不少。」
聽到寧天的誇獎,波賽西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十分自然地靠進他懷裡。
......
不久之後,吉時已到。
大殿外響起震耳欲聾的號角聲。
海矛斗羅和海馬斗羅充當司儀,扯著嗓子高喊。
「迎新人!」
大殿門口,兩道穿著大紅喜服的身影並肩走了進來。
左邊是小白。
這丫頭根本不知道矜持兩個字怎麼寫。
她大步流星往前邁,紅蓋頭被風吹得直往後掀。
那身原本應該寬鬆的喜服,硬生生被她穿出了緊身戰甲的感覺,胸前那驚人的弧度隨著步伐上下顛簸,一截修長雪白的大腿更是若隱若現。
右邊是海女斗羅。
她則是截然不同的畫風。
由兩名侍女小心翼翼地攙扶著,走起路來步步生蓮,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扭出了一個極其誇張又惹人憐愛的弧度。
一野一柔。
寧天看著這兩女,挑了挑眉毛。
不錯,各有千秋,今晚註定不會無聊。
接下來的拜堂流程走得飛快。
禮成之後,便到了敬酒環節。
七大聖柱斗羅排成一列,挨個上前。
海矛斗羅端著酒杯,笑得滿臉討好。
「少主神威蓋世,雙喜臨門,以後咱們海神島在您的帶領下,必定蒸蒸日上!」
海馬斗羅跟著附和,馬屁拍得震天響。
海龍斗羅也端著滿杯的酒,大步走到寧天面前。
他仰起頭,一口將杯中酒灌進嗓子眼。
「恭賀少主!」
話說得中規中矩。
但他放下酒杯回去後,臉色卻肉眼可見地沉鬱下來,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旁邊的海矛斗羅回來,見他這樣,用胳膊肘用力捅了他一下。
「老大,你這什麼情況?」
「今天可是少主大喜的日子,你苦著個臉給誰看?你不想混了?」
海龍斗羅不耐煩地撥開海矛的手,壓低嗓音,語氣里透著幾分煩躁。
「別瞎扯,我是突然想到一件極其重要的大事。」
海矛斗羅愣了一下。
「什麼大事能比少主大婚還重要?」
海龍斗羅轉過頭,看著滿面春風的寧天,牙關咬得嘎吱作響。
「你懂個屁!」
「小白和海魔女這倆娘們,靠著這手爬上去了,以後咱們這幫老兄弟,在少主面前還有什麼地位可言?」
「這種一飛沖天的機會,憑什麼讓她們全占了?」
海矛斗羅更懵了。
「那你想怎麼著?你是個男的,總不能也去給少主暖床吧?」
海龍斗羅瞪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氣。
「我有個侄女。」
「剛滿十八,水系極品獸武魂,長得那叫一個水靈,身段也不比海魔女差。」
「我得趕緊修書一封,讓島上的族人連夜把她送來海神島!」
「這機會,我海龍家絕對不能錯過!」
海矛斗羅聽完,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默默豎起一個大拇指,隨後也走到一邊,開始划算起來了。
此時,高台上的寧天自然沒去管下面人的小心思。
酒過三巡,他直接起身,攬著波賽西的腰交代了兩句,便在眾人敬畏的注視下,朝著後殿走去。
後殿的新房裡。
紅燭搖曳。
寬大的玉石喜床上,一左一右坐著兩道蓋著紅布的身影。
寧天推開門,反手把門鎖上。
他剛往前走了一步。
左邊的人影直接一把將紅蓋頭扯了下來,用力扔到了地上。
小白長長呼出一口氣,伸手扯著自己喜服的領口扇風。
「可憋死我了!」
「這玩意兒到底是誰發明的,連個眼兒都不留,氣都透不過來。」
她也不管什麼規矩,幾大步跨到寧天跟前,直接伸手就去扒寧天的衣服。
「少主,外頭那些繁文縟節走完了吧?」
「趕緊的,咱們直接辦正事。」
「我身體底子好,渾身都是勁,今晚肯定能給你懷上個大胖小子!」
小白這直白生猛的架勢,把寧天都給整樂了。
這丫頭還真是腦子裡一點彎都不拐。
床上的海女斗羅實在看不下去了。
她自己掀開一點蓋頭,伸出白嫩的小手,一把扯住小白的袖子。
「你這憨魚,懂不懂規矩?」
「大婚之夜,交杯酒還沒喝,你就這麼毛手毛腳的,衝撞了少主怎麼辦?」
小白瞪著湛藍的大眼睛,滿臉不服氣。
「喝啥酒啊?」
「少主自己說的,娶老婆生孩子就能變強,我都等不及幫少主修煉了!」
海女斗羅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徹底懶得理這頭沒腦子的鯊魚。
她款款從床上滑下來,腰身自然地彎出一個極其柔軟的弧度。
端起桌上的兩杯交杯酒,海女斗羅踩著碎步走到寧天面前。
她抬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寧天,嗓音甜得發膩。
「少主,別理這粗胚。」
「她不懂風情,奴家陪您喝。」
小白一聽,頓時急眼了。
「好你個海魔女,你當著少主的面罵我?」
小白一把搶過海女斗羅手裡的一杯酒,仰起頭直接一飲而盡。
「不就是喝酒嗎?我幹了,少主,該上床了吧!」
看著這倆活寶爭風吃醋的模樣,寧天大笑出聲。
「行了,都別爭了。」
「本少主向來講究雨露均沾,你們倆,今天晚上誰也跑不掉。」
寧天雙手一展,一左一右,極其霸道地將兩女同時攬入懷中。
下一刻。
寧天的《純陽白虎功》開始運轉,金色的純陽氣血在他體內奔涌開來。
小白原本還咋咋呼呼的。
感受到這股恐怖的至陽氣息,身子本能地一軟。
海女斗羅更是連杯子都握不住了,直接癱軟在寧天的臂彎里,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寧天順勢一倒,將兩女壓在那寬大的喜床上。
紗帳落下,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