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莊園。
後半夜。
雨水漸急。
淅淅瀝瀝,空氣中都有些潮濕水潤。
蕭鸞夫人本就穿的薄。
雨水這麼一潤。
更是清晰透肉。
本就是艷名遠播,此時更顯嬌嫩。
衣服許是有些小了。
擠得山峰險峻高聳。
似那雨中花朵。
惹人憐愛。
陳澈似笑非笑的望著這位蕭鸞夫人。
眼神毫不顧忌的打量了一番。
不愧是黃庭國首屈一指的絕色。
不管是神情、還是那偽造出來的春雨。
都很不錯。
很有那種纏綿的味道。
一位不用負責,美艷動人的神靈。
主動獻身。
只為一夜歡愉。
換做凡人,那是半點頂不住的。
可惜。
陳澈搖搖頭,隨後稍稍後退一步。
微微嘆氣,「沒啥意思。」
蕭鸞夫人看陳澈後退一步,本是眼前一亮,以為有戲了。
那位紫陽府祖師爺答應過她。
只要爬上陳澈的床。
只待一夜歡愉。
那麼,白鵠江,便可以從九百里長,拉伸到一千兩百里。
紫陽府願意抵擋所有阻力,擺平黃庭國的朝廷,擺平那些被侵吞氣數的山水神祇。
而只要這長度增加。
周邊的郡縣城池、青山秀水,都將劃入白鵠江管轄。
到時候每年的收益,會變得極為可觀。
這是蕭鸞夫人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
甚至,紫陽府祖師吳懿私下答應這位水神娘娘,
讓鐵券河徹徹底底成為白鵠江的附庸。
百年之後,別說是超過御江,成功躋身黃庭國第二大江。
就算是一鼓作氣將寒食江甩在身後。
甚至是將來某天升為水神宮,如今都可以想像一下。
只是上一次床,又不是沒上過。
想當年,那次白鵠江畔「偶遇」洪氏皇帝先祖,蕭鸞夫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雖然第一次見面,但是蕭鸞夫人,有信心!
本來以為陳澈是讓步,讓自己進去。
而只要進了房間,這件事就成了一大半了。
至於進去之後如何褪去些許衣物。
褪去哪些衣物。
有什麼很好很舒服的姿勢。
有什麼讓人面紅耳赤的小道具。
怎麼發揮水神的長處。
這位娘娘也算是想得十分清楚了。
當即,長腿就要向屋內邁去。
只是陳澈呵呵一笑,房門猛然關上。
蕭鸞夫人躲閃不及,小巧的秀鼻撞在門上,有些酸痛。
不由揉了揉鼻子。
惱羞成怒,跺了一下地面。
準備轉身離去。
只是還沒走一步,就見那吳懿現身了。
蕭鸞夫人微微欠身。
給了一個萬福。
吳懿緩緩開口道:「蕭鸞,這麼大一份機緣,你都抓不住,你真是個廢物啊。」
蕭鸞夫人笑容苦澀。
吳懿突然問道:「難道是陳平安對你這類女子,不感興趣?」
「你那婢女瞧著年輕些,姿色也還湊合,讓她去試試看?」
蕭鸞夫人搖頭道:「她估計連那房門都敲不開。」
吳懿揉了揉眉心,「這個陳澈到底怎麼想的?」
蕭鸞夫人一臉無奈,當時那個傢伙二話不說就關上門,她何嘗不是惱羞成怒?
吳懿打量著蕭鸞夫人,「蕭鸞,你說會不會是你這種豐腴婦人,不對陳澈的胃口?」
「他只喜歡嬌小玲瓏的少女,又或是身材格外高挑的?」
「還是說那種很是青春的?」
蕭鸞夫人搖頭。
她是真不知道。
吳懿嘆了口氣,「那你說,陳澈到底是不是個正常男人?」
蕭鸞夫人輕聲道:「應該是吧。」
吳懿一臉認真道:「你覺得我怎麼樣?」
蕭鸞夫人背脊發涼,只得字斟句酌。
小心翼翼地說了句漂亮話,「元君何等尊榮身份,豈可如此委屈自己?」
吳懿擺擺手,有些心灰意冷,「算了,總不好讓你蕭鸞硬闖,對那陳澈虞姬硬上弓。」
只是正當吳懿心灰意冷的時候。
一位眉心有痣的少年從半空落下,輕輕巧巧,鞋襪不沾泥水。
那位少年蕭鸞夫人見過,跟著陳澈身後。
只是這次見,卻讓蕭鸞夫人很是驚訝和不安。
而讓蕭鸞夫人情緒如此波動的,正是吳懿對那少年的態度。
鼎鼎大名的吳懿,竟然對那個少年有些拘束,甚至,恐懼?
少年笑意盈盈,「再試一次唄?」
「我家先生胃口大。」
「照我說,吳懿,你和她一起上?」
蕭鸞夫人臉色有些難看。
而吳懿卻在認真思考這種可能性。
只是還未有個結果。
白衣少年朝吳懿看去。
吳懿點點頭。
兩人先後隱去身形。
吱呀一聲。
門又開了。
陳澈出現在門口。
不同剛才的是。
這身衣裳是剛買不久的,顯得人很有精神,很有派頭。
陳澈對於蕭鸞夫人未曾離開。
沒有絲毫驚訝。
只是笑意和煦,「蕭夫人,不好意思,久等了。」
蕭鸞夫人心下有些欣喜,這死鬼,原來是換衣服去了。
當即腰肢擰轉,一步一搖,嬌憨道,「人生久等無妨,良人願意即好。」
陳澈呵呵笑道,「是極是極,俺想的也一樣。」
蕭鸞夫人目光一亮。
就想向陳澈身上貼去。
「君看妾身心,溫熱依舊。」
「妾身一見君,心有所屬。」
「願以良田千美宅,換一夫君,以解夜夜相思苦。」
陳澈不留痕跡地錯過蕭鸞夫人的動作,哈哈笑道,「可以可以,我也想為蕭鸞夫人成一郎君。」
蕭鸞夫人圓潤的手指,輕輕划過陳澈嘴唇,再到下巴。
一邊畫圈,一邊繼續向下。
她輕柔嬌媚地說道:「咱們進去說。」
柔荑一直向下。
人也越發靠近。
卻忽然被陳澈抓住了手腕。
陳澈呵呵一笑,「咱們還是出去說的好。」
蕭鸞夫人沒有料到這麼一出。
一時間有些錯愕。
陳澈卻是甩下蕭鸞夫人的素手,大步向涼亭而去。
蕭鸞夫人幽怨地看了看這位少年的背影。
揉了揉手腕,頗有些嬌憨的說道,「沒想到哦,居然還想在這涼亭。」
「也好,天地為被,頗有風味。」
說到最後,蕭鸞夫人舔了舔嘴角,笑意曖昧。
一副吃定了陳澈的樣子。
陳澈坐在涼亭,大聲喊道,「嘰里呱啦說啥呢?」
「我是說,我弟子崔東山,不知道蕭鸞夫人是否看得上?」
「如若蕭鸞夫人不嫌棄,我願將弟子崔東山提前許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