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常平的眉頭緊緊蹙成一團。
不滿的神色瞬間湧上面部。
今日可是他的大婚之日,你帶著這麼多白燈籠來是什麼意思?
巴不得這個婚事黃了不成?!
最最諷刺的是,楚幼薇的不配合,恰恰讓這婚事黃了一半。
如今,這些白燈籠在雪常平的眼中,是多麼的刺眼。
就像是專門在嘲諷他一般。
「喂,你們是幹什麼的?!」
雪常平上前,憤怒地攔截下了這一隊人馬。
「知不知道這裡是在辦紅事?!」
然而,為首的人根本沒有理會他。
他丟下了白燈籠,就直接跑出了楚府。
「你!」
還不待雪常平反應過來,剩下的人也都是丟下了白燈籠跑了。
「你們!」
「嗯?」
雪常平正想發怒,攔住他們。
卻見眼前只剩下了一個女子。
女子一襲藍白交錯的碎花裙,雙腿露出半截白皙軟嫩的小腿。
這個女子的出現,不由讓雪常平雙眼一亮,放出明亮的光芒。
「美!」
「太美了!」
她美的不是人間尤物,更像是由「ai」刻畫出的精緻少女。
比起楚幼薇都是更上一層樓。
雪常平貪婪地搓了搓雙手,「小姑娘,讓哥哥好好地疼愛疼愛如何?」
一想到立刻就能和兩個極品美女共度春宵,他的雙腿都激動地開始打顫。
「哼!這就是雪常規的兒子嗎?真是拉胯,上樑不正下樑歪!」
水仙子毫不猶豫地諷刺開口。
十分鄙夷這種小腦支配大腦的貨色。
這些人與主人根本就無法比。
「???」
雪常平面色微微漲紅,沒想到居然有人敢罵他!
「美女,你自己過來,我還能原諒你的無禮之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救你?」
水仙子冷哼一聲,直接動手。
手中長劍划過層層漣漪,直取雪常平的性命。
長劍迅速在雪常平的瞳孔之下放大,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轟!
就在這一刻,一位老者瞬間出現在了雪常平的面前,為他擋下了這一劍。
「呼~呼~」
雪常平劇烈地喘著粗氣。
剛剛他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
抬頭憤怒地看向水仙子,「薛老,活捉她,我要狠狠地折磨她!」
身為帝子,光天化日之下被行刺,真是好膽!
雪常平狠狠道:「美女,等下用完你,我就送你下地獄,這些白燈籠,正好給你用!」
水仙子笑道:「不,今天是帝子大喜的日子,這怎麼能是白燈籠呢?」
「你什麼意思?」
「你等下就知道了!」
水仙子神秘一笑。
只見她舉起右手,張開,緩緩向下壓去。
隨著她的動作,剛想動手的薛老忽然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恐怖的威壓給鎖定了,無法動彈分毫!
「薛老,動手啊!」
雪常平見薛老磨磨蹭蹭,不滿地喊到。
「帝子,有仙帝!」
薛老弓著背,額頭冷汗直流,渾身使不上勁。
「什麼仙帝?!」
雪常平疑惑出聲。
但是下一刻,水仙子動手了,她緩緩揮出一劍。
這一劍,薛老無力阻擋,他無法催動體內哪怕一絲一毫的仙氣。
長劍直接貫穿了他的胸膛,直入心臟。
噗嗤!
道道血花濺出,濺到了還在發愣的雪常平臉頰上。
雪常平一動不敢動,神色震驚無比。
「身為準仙帝的薛老……就這麼,死了?」
「完了!沖我來的!」
雪常平瞬間頭皮發麻,顫顫巍巍道:「你……你可知,我是誰?」
「帝子嘛,我知道,」水仙子笑道。
隨後指著地上的白燈籠,緩緩道:「你不是想看紅燈籠嗎,那就自己動手吧。」
「什麼?!」
雪常平被嚇得一步步向後退去。
用血染紅這些燈籠,開什麼玩笑?!
這是想把他抽乾的節奏啊!
「不造做?要我親自動手?」
水仙子冷冷的開口。
「你……你可知,我的父皇乃是仙帝,你這麼對我,不怕死嗎?」
雪常平可不敢放血,希望搬出父皇,能令面前的女人忌憚。
但是與他的想像不同,水仙子依舊面無表情,緩緩揮動手中長劍。
「瘋……瘋女人!」
雪常平這回是真的慌了。
這個女人怎麼油鹽不進,就連仙帝都不怕?!
「誰敢動帝子!」
這時,楚凌天走了出來,怒喝道。
就在剛剛,他已經觀察了許久。
同為準仙帝,連薛老都能秒殺,他其實也沒有什麼勝算。
但是,帝子若是今日死在了他楚家,那他也得跟著陪葬。
所以楚凌天也只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水仙子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緩緩道:「你一個人的血不夠,那就他們一起湊吧。」
「什麼時候把這些白燈籠都染紅了,我就什麼時候放過你們!」
對於水仙子來說。
雪常平娶了這一家的姑娘,那這一家也算是皇室之人了。
與她間接也有了仇恨。
「你找死!」楚凌天大吼道。
他堂堂准仙帝,讓他去用血染燈籠,開什麼玩笑!
轟!
但還不待他發作,一股和剛剛薛老一樣的驚恐瞬間席捲全身!
他也動不了了!
能做到如此,這個女人的背後,一定是一個仙帝!
楚凌天嘴角顫抖。
今日若是帝國的兩位仙帝不出手,他們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是楚府的大門被水仙子攔住了,沒有人有機會通風報信。
至於傳音,那更加不可能了!
要知道,他們現在處於一位仙帝的領域之內,求救信號還沒發出,就會被攔截下來!
「這……」
楚凌天咬咬牙,拿出一把小刀,拉開了袖子,露出胳膊,就要開始放血。
「楚凌天!你他媽在幹什麼?!」
雪常平狂躁道,「她讓你放血你就真放血啊?!」
「速速給本帝子拿下這個臭婊子!」
「咳——」楚凌天無奈地搖搖頭。
「帝子,我被仙帝鎖定了,我若是動手,必死無疑。」
「我們還是放血吧,一人湊一點,把這些白燈籠染紅,或許還有活路。」
「什麼?!」雪常平目眥欲裂。
幾十個白燈籠,一個人放完全身的血才能染紅一個。
他們在場全部人的血放光,估計都染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