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確定照片和視頻都是真的,這才開始向同學們展示。
頓時,教室里發出一陣陣驚嘆的聲音。
南熙很得意,一點也沒有之前的著急了。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如此的簡單。
之前還一副生死大仇,誓要將對方斬落馬下,之後就又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又玩到了一起。
文靜老師看到這一幕,頓時鬆了口氣。
這些孩子的家長,可沒有一個簡單的。
真要是鬧起來,可不是她一個小老師可以解決的。
同時,心裡又感激趙星河。
要不是這位家長講道理聽勸,真要是鬧到學校來,說其他同學欺負他女兒,還真不能說人家無理。
在幼兒園教學幾個月,所聽所見,與她之前的人生經歷大相逕庭。
算是長了見識。
原本一句話就可以說得清楚的事情,非得你來我往的拉扯。
就因為口頭的一時上下風,甚至可以進展到兩個家庭之間的大戰,各種手段齊出。
嚴重的,甚至有鋃鐺入獄的。
聽得文靜老師那是目瞪口呆。
有這個必要嗎?
不過就是兩個啥也不懂的孩子的無謂口角而已,何至於上升到這個程度。
但是其他老師告訴她,有這個必要!
人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後,其他的都不重要,面子才是第一位。
自家孩子在別人孩子面前丟了面,那就是整個家族丟了面,必須得找回來。
要不然以後自家孩子在同學面前哪還有面?
至於孩子需不需要,也已經不重要了。
家長覺得需要就行。
有時候,文靜都覺得,這個世界還是不是她之前生活的那個世界。
然後就有人告訴她,沒錯,層次不一樣了,接觸的世界也不一樣。
以前不知道這些,完全是因為她接觸不到那個層次而已。
這也算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普通人的世界和有錢有權人的世界,真的不同。
這給文靜的心靈衝擊不可謂不大。
可又能怎樣呢?
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幼兒園老師。
如果不是因為在這所幼兒園當老師,她也不可能接觸到這麼多的有錢有權人。
總結起來就是她還是她。
不過自從跟趙星河加上了微訊之後,她就會不時的跟趙星河聊聊天。
趙星河也會時常向她打聽一下南熙在學校的表現之類的。
日子就這麼過了一個星期。
孟紫衣在趙星河家裡住了一個星期。
她基本上摸清楚了這一家子的關係。
畢竟,她有心,趙星河又無意,同住一個屋檐下,一些小秘密自然而然的就被她發現了。
比如,她之前聽到的炮架到底是什麼意思,她現在也算是明白了。
知道內情的時候,她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給咬斷了。
哪有男人那麼生猛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可是到了趙星河這裡,怎麼就完全反過來了呢?
如果是別人跟她說,她一百個不相信。
可如果是親眼所見呢?
她又該如何應對?
她心裡複雜至極,想要離開這裡,可是又離不開。
好消息是,因為她一個星期沒有露面,所以網上關於她的熱度也開始消退。
嗯,這也說明了,她的經濟價值也在消退。
身上的代言合同全部解約,之前正在談的電視電影項目,也全部成了夢幻泡影。
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了當紅女明星的光環,就是一個普通女人了。
憋在這套房子裡,她真的甘心嗎?
莫名的,孫萌萌問她的這個問題又湧上她的心頭。
然後是唐思菱問她要不要幫忙的事。
她每天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可惜沒有答案。
或者說,時間太短,她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但是很顯然,這種憋在一個小地方,不能出去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個星期,她居然沒有正式的和趙星河見過面。
南孫也沒有來過這裡。
突然間,大門那邊傳來了動靜,她以為是阿姨劉蘭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不對啊,時間還沒到。
劉蘭基本上中午都要11點左右才會過來,除非有衛生需要收拾,才會提前過來,或者過來弄完早餐之後,就留下來做衛生。
很顯然,這兩種情況都不屬於。
孟紫衣有點緊張,難道是趙星河來了?
可是不對啊!
他昨天晚上來過,然後早上她還沒有起床,他就已經走了。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正式與孟紫衣見面。
孟紫衣有時候都在懷疑,趙星河是不是有意躲著她。
大門打開,看到進來的人,孟紫衣鬆了口氣。
「南孫姐,你回來了!」孟紫衣放下戒備,迎了上去。
南孫道:「小孟,不好意思啊,這幾天被我媽媽看得緊,出不了門,所以拖到今天才過來看你。」
啊?
孟紫衣一臉懵逼。
不是吧,你都已經是孩子她媽了,居然還被媽媽看得這麼緊,這合理嗎?
她總感覺,這屋子裡住的,就沒有一個正常的。
南孫看出了孟紫衣的懷疑,解釋了一句,「我情況有些特殊,我懷孕了,我媽媽有些緊張。」
她將南家的情況跟孟紫衣簡單說了一下。
孟紫衣聽完解釋,頓時釋然,原來如此。
「南孫姐,恭喜啊,趕緊的,過來坐下!」孟紫衣也不敢大意,趕緊扶著南孫到沙發上坐下。
南孫哭笑不得的道:「你這搞得跟我媽一樣緊張,其實沒有必要,我媽就是瞎擔心。」
孟紫衣正色道:「不是,我覺得阿姨的擔心是對的,都說懷孕無小事,我也覺得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說起來,她也是家裡的獨生女兒,等國家放開了生的時候,她父母已經年紀大了。
呃,也不能說太大,畢竟才四十多歲,還是能生的年紀。
只是她父母一個是抹不開面,一個是生意忙,也確實沒養小號的條件。
而且她父母出來做生意,也算是見多識廣,對於香火傳承之類的,也看得比較開。
反正他們百年之後,也要進公墓,以後孟紫衣有時間,就去看看,沒時間就算了。
公墓有管理員,也不至於墓頭荒草漫天。
現在聽南孫這麼一說,孟紫衣也有點想法,以前父母是不是在自己面前裝出來的?
其實他們的心裡,也想要有個自己的孫子或孫女?
這麼一想,孟紫衣的思維就開始散發。
那是父母看向其他小孩子的眼神,那是羨慕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