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高規格的酒會,居然發生了衝突,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聲音吸引了過去。
都想看看,是誰這麼不給魔都官方面子,敢在他們的酒會上面砸場子?
只是大家的目光落到雙方身上的時候,臉色古怪。
一方是美女,身材非常火爆的美女。
另外一方,則是年輕男子,大概二十出頭的年紀,應該是跟著家裡的長輩過來長見識的。
這樣的雙方在這裡發生衝突,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是年輕人嘛,總是喜歡美好的事物。
意料之外則是,這年輕人也不看場合,這種地方,是你能胡鬧的嗎?
不過那美女看樣子來頭也不簡單,可能也就是言語上的衝突,也不至於拿酒潑人。
這確實是很掉面子。
特別是這種地方,看那個年輕男子衣服上的酒漬,這酒會是參加不成了。
「你這個臭婊子,你敢拿酒潑我!」年輕男子憤怒之下,已經失去了理智。
卻見那美女直接揚起了手裡的酒杯,朝著對方的腦袋砸了過去。
酒杯碎裂。
一聲慘叫響起。
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那美女直起一腳,踹在對方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年輕男子摔出去好幾米遠。
嘶!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此女好暴力!
不對,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大的力氣?
美女不都是那種弱不禁風的模樣嗎?
「庭偉!」就在大家吃瓜看戲的時候,一個深厚的聲音響起。
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子跑了過去,不斷的確定他的傷勢。
而他口中的庭偉則是捂著肚子,漲紅著臉,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已經痛到失聲。
他發誓,這絕對是他從小到大受到過的最狠的毒打!
這個女人,她怎麼敢的?
「咦,是商總,難道那是商總的兒子?」有認識老人的小聲說了出老人的身份。
「應該是,我聽說他兒子叫商庭偉,就是從小寵愛,脾氣有點硬。」
「這是脾氣有點硬嗎?泡妞也不知道分場合,這是什麼地方?他這麼搞,讓官方的人怎麼看?」
「年輕人嘛,總是那麼年輕氣盛,不然怎麼叫年輕人呢?」
「年輕人也不能瞎搞啊!」
「商總可惜了,四十多歲才有了這個兒子,確實看得有點重了。我聽說他這個兒子沒少給他惹事!」
「從小到大,中學期間就開始搞大女同學的肚子,都被他用錢給糊弄過去了。」
「所以,看到美女,放肆一些,也是正常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美女是哪家的,後台是不是夠硬!」
「今天晚上能進這個現場的,都不是簡單這輩,就是不知道她這又是潑酒,又是打人的,家裡長輩能不能撐得住?」
有理歸有理,但是你在這裡又打又砸的,落的可不僅僅只是商家的面子,還有酒會舉辦方的。
會場中,趙星河和唐思菱原本還在跟各位相熟的老總們打著招呼。
轉個眼的功夫,孫萌萌就已經不見了。
等再看到她的時候,就是她酒杯砸人,還有一腳將對方踹飛的畫面。
孫萌萌有這本事,唐思菱和趙星河一點都不意外。
雖然眾女修煉的時間尚短,連鍊氣一層都還沒有到。
但是身體素質卻是從沒有修煉之前提升了起碼好幾倍。
一腳將人踢飛這種事情,情緒憤怒之力,甚至唐思菱都覺得孫萌萌收著力了。
要不然估計這會那個叫庭偉的已經涼了。
現場,認識孫萌萌的人不少,大多數都是趙星河的熟人。
也有跟孫萌萌名下的自然堂有合作的企業老總。
也有不少人認識那位商總。
這位商總在魔都商界的地位也不低,要不然也不會受邀來這個酒會。
這位商總做生意的手腕,他們都是佩服的。
也都是白手起家,發展到如今身家百億。
可就是教育兒子的本事差了些。
在這種場合,居然也敢胡鬧。
也不看看今天來的都是些什麼人,你泡妞之前,難道就不考慮一下對方的身份是你招惹得起的嗎?
還是說,景蟲上腦的時候,智商已經消失了?
要麼就是平時就是這個做派,所以在這種場合也不會收斂。
商總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會把這種性格的兒子帶到這個場合來。
就算想要讓兒子結交人脈,也得先好好教教吧。
回過頭來看看寧人雄,他壓根就沒有把他兒子帶過來。
即便他兒子在這種場合應該不會給他惹麻煩。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這會,那商庭偉也緩過來一些。
「老爸,替我報仇,我要她死!」商庭偉根本就沒想過這是什麼場合,開口就是報仇,動輒就是要人死。
商總臉色一變,呵斥道:「瞎說什麼?你胡鬧夠了沒有?看看這是什麼場合,是你能胡鬧的嗎?早知道我就不該帶你來。」
自家兒子什麼貨色,他太清楚了。
這些年,給他擦了無數的屁股。
但是沒辦法,誰讓這是親生的呢?
他看到孫萌萌長相和身材的時候,就知道,兒子的老毛病又犯了。
只是,他兒子老毛病歸老毛病,但是你也不能下這樣的狠手!
商茂商海浮沉數十載,什麼樣的魑魅魍魎沒有見過。
這會見兒子沒有什麼大事,這才想起來正事。
他沉聲對孫萌萌道:「你是誰家的女娃?」
孫萌萌不屑的道:「怎麼了?你要替他出頭?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不用家裡的長輩出頭,你說吧,要怎麼弄,劃下道來!」
這副做派,差點沒把商茂給氣吐血。
這酒會保安怎麼回事?
這是把混社會的給放進來了?
潑酒打人,好一副社會人士行事作風。
商茂環顧四周,官方的人還沒有來,正是處理這事的好時候。
「我再問一遍,這位女娃是哪家的,我希望可以出來見一面,要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那可就不好了。」
唐思菱想出去,被趙星河給制止了。
現場有認識雙方的,想出來做個和事佬,見趙星河這副做派,也就縮了回去。
為了一個商茂,得罪趙星河,傻子才幹這種事情。
認識歸認識,可是交情還沒有到那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