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星河道:「何董,你們公司有沒有汽車設計師?」
何是非立即道:「有!」
趙星河道:「那承接汽車設計工作嗎?」
何是非道:「當然!」
趙星河懂了,這是從汽車設計,到汽車生產,最後到汽車銷售,大華科技都可以一手包辦!
但他們就是不造車!
因為造出來的車,不叫大華汽車!
這樣就可以跟眾多的汽車品牌合作,又可以避免被制裁。
大華科技不造車,可是他們卻是包圓了造車的全過程!
人才啊!
他們星河集團要出什麼?
嗯,出個品牌名,然後再出一個LOGO?
這跟貼牌有什麼區別?
哦,還是有區別的。
畢竟,大華科技的質量還是很過關的。
這些汽車品牌,加持了大華科技的製造力和創造力之後,往往可以爆發出更大的能量。
大華科技公司,這個華人科技公司的驕傲之一。
以一己之力,把西方眾多科技公司按在地上摩擦。
搞得阿美莉卡上都不得不動用行政的力量來打壓。
各種制裁大棒,也只有大毛才能通過他。
這樣的公司,趙星河自然是能幫就幫。
趙星河甚至還問過何是非,要不要他動用力量,讓阿美莉卡停止對他們的制裁。
但是被何是非給拒絕了。
阿美莉卡的制裁對於大華科技來說,既是危險,也是機遇。
只要趟過去了,大華科技就可以實現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現在,大華科技就走在浴火重生的大道上。
各種技術的彎道超車。
有了趙星河的幫助之後,大華科技在電池,在晶片製造上都獲得了關鍵性的突破。
而大華科技製造手機的技術,造車的技術,都非常的先進。
完全可以說是走在了世界的前列。
現在能桎梏大華科技的,不是阿美莉卡,而是他們自己。
而且留著這些外來的壓力,還可以督促大華科技更進一步。
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
一旦失去了外部的壓力,大華科技就有可能走上阿美莉卡的老路。
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就不用努力了,可以躺在功勞簿上吃一輩子。
現實呢?
阿美莉卡二十年沒有尖端技術的大突破,可是夏國呢?
各種尖端技術不斷的拿出來。
等阿美莉卡反應過來,想要調整的時候,才發現,這艘巨艦除了沉沒之外,已經沒有掉頭的必要了。
掉頭是死,不掉頭也是死。
那有什麼必要去折騰呢?
趙星河道:「那要不然,我們星河集團做星河系列的高端汽車,我們也跟國外的高端品牌爭一爭高低?」
何是非聞言,很是欣慰的道:「趙董,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是一個有格局的年輕人!」
趙星河道:「何董過獎了,跟你沒法比,我私心比較重。」
何是非道:「不不不,是人就有私心,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也有私心,任何人都有私心。」
「關鍵是,在關鍵的決策上,能夠著眼全局去考慮,而不是任何時候都以個人私心為重。」
「老人家說過,沒有私心就沒有動力,你不能既要又要,天底下哪有那樣的好事。」
「我們只要在大節上把握好尺度,那就夠了!」
「我見過很多年輕人,但是趙董是我見過最有格局的一個。你的未來絕對無可限量!」
趙星河聽了,轉移話題道:「何董,最近聽說了什麼事嗎?」
何是非詫異,思索一會,才道:「你是想說詭異之事?」
趙星河道:「沒錯,何董怎麼看?」
何是非沉吟片刻,才道:「說實話,我不知道。我不了解,所以只能邊走邊看。」
趙星河道:「何董不會認識那是假的嗎?」
何是非笑道:「對於我不了解的事物,我不會馬上去判斷他真的假的,因為事實會告訴我們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趙星河道:「精闢!」
何是非問道:「趙董怎麼看?」
趙星河道:「天道復甦,靈氣復甦,詭異復甦,所以,何董,做新能源是正確的,油車沒有前程,污染太嚴重了。」
何是非:「……」
這個角度,怎麼說呢?
很獨特!
不對,什麼天道復甦?
他在講什麼故事嗎?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
以前他就覺得,趙星河很特殊。
不論是夏國官方,還是阿美莉卡這些國家,都對趙星河和他的星河集團太友好了。
按照正常的發展,星河集團早就被阿美莉卡給制裁了。
畢竟星河集團的幾種特效藥,還有美顏產品,保健產品,可都是在搶阿美莉卡的生意。
阿美莉卡那些資本,憑什麼不制裁星河集團?
可事實卻是,星河集團好好的,特效藥也是可以正常出口,能限制它的,只有產能。
這不合理!
之前,他還懷疑過,可能是官方力保。
或者是特效藥的特殊。
只是,歷史告訴他,就算特效藥的效果再特殊,在資本的眼裡,不是他們的藥,不能給他們賺錢,也不能在他們的地盤上銷售。
民眾的死活跟他們沒有關係,他們看重的,只有利益。
現在看來,這些原因都不是。
真正的原因,在趙星河的身上。
一個能夠研發出那麼多治療癌症特效藥的人,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呢?
還有他們的兩個自然系產品。
還有沃瑪聯盟,對外說的是星河集團收購了沃瑪商超聯盟。
可是這種藉口,也只能騙騙小孩子。
人家沃瑪聯盟每年可以提供多少崗位,可以賺取多少利潤,這樣能下金蛋的企業,人家怎麼可能出售?
而且阿美莉卡官方也絕對不允許一個夏國企業收購,就是這麼的雙標。
一家一個威脅到國家安全的藉口就可以讓你望而卻步。
可是這筆收購不但成功了,而且一點波瀾都沒有。
甚至於,沃瑪聯盟居然還退市了,簡直比離譜到家還要離譜。
無數的念頭在何是非的腦海里閃過。
某一刻,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面產生。
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真的有那種可能嗎?
可如果不是,又有何理由呢?
排除所有的錯誤選項,剩下最後一個,無論多不可思議,多不可能,那都是唯一正確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