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立功！
林彥的話擊中了她的軟肋。
上線如果出事，她絕對活不成。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外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
緊接著，「轟」的一聲巨響。
厚重的隔音門被一種極其暴力的手段直接破開。
門板重重地砸在地上，掀起一陣灰塵。
「警察！都不許動！」
劉旭東一馬當先沖了進來。
他雙手握槍，眼神凌厲如刀，迅速鎖定目標。
跟在他身後的是十幾個全副武裝的特警，黑洞洞的槍口和戰術手電的強光瞬間覆蓋了包廂里的每一個人。
「把槍放下！」劉旭東大吼。
陳曼帶來的兩個保鏢直接嚇傻了，立刻鬆開莫柔，抱頭蹲在地上。
陳曼握著槍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著衝進來的特警，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大勢已去。
「陳曼！放下武器！雙手抱頭！」劉旭東再次警告，槍口穩穩地瞄準了陳曼的眉心。
陳曼突然慘笑了一聲。
她緩緩放下手槍，扔在大理石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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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特警立刻如猛虎般撲上前，將她反剪雙手，死死按在茶几上。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她的手腕。
莫柔終於擺脫了控制。
她大口喘著粗氣，扶著沙發站了起來，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莫柔，沒事吧？」劉旭東快步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她，確認她沒有受傷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我沒事。劉隊，你們怎麼進來了？」
劉旭東看了一眼桌上的白色粉末，臉色鐵青，「帶走！把這裡全部封鎖，一隻蒼蠅也不准放出去！通知緝毒大隊過來接手！」
陳曼被特警粗暴地押著往外走。
星河派出所，審訊室。
刺眼的白熾燈從天花板上直射下來，將整個房間照得沒有一絲陰影。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金屬混合的冰冷味道。
莫柔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滾燙的熱水，指尖的冰涼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她的對面，林彥顯得異常平靜，仿佛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的人不是他。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劉旭東大步走了進來，他先是看了一眼莫柔，確認她情緒穩定後，才將目光轉向林彥。
「莫柔，你先把當時的情況再詳細說一遍。」劉旭東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莫柔點了點頭，定了定神，開始複述。她的聲音還有些微的顫抖，但邏輯清晰。
從陳曼如何拿出毒品威逼利誘，到兩個保鏢如何制住她，再到林彥如何挺身而出，用一番話鎮住陳曼，為他們爭取到寶貴的時間。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讓劉旭東的臉色沉重一分。
當聽到陳曼用槍頂住林彥的頭時，劉旭東的眼神驟然銳利，他看了一眼林彥，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到一絲後怕，但什麼都沒有。
「————就是這樣。」莫柔說完，長出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林彥，我可能————」
她沒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劉旭東重重地拍了拍桌子，發出一聲悶響。
「這個陳曼，膽子太大了！在我們眼皮子底下還敢這麼囂張！」他罵了一句，然後轉向林彥，眼神里充滿了感激和驚奇，「林彥先生，這次真的多虧了你。我代表市局，正式向你表示感謝。」
林彥擺了擺手：「舉手之勞。我也是為了自保。」
劉旭東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變得無比鄭重。
「林彥先生，我接下來要問你的問題，非常重要，甚至關係到我們能否將這個販毒網絡連根拔起。」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在包廂里說，你知道陳曼那套聯絡密碼。這是真的，還是你為了拖延時間，詐她的？」
這個問題才是關鍵！
莫柔也屏住了呼吸，緊張地看著林彥。她也想知道答案。那番話聽起來天衣無縫，但真的只是一個普通項目經理能推斷出來的嗎？
林彥迎著劉旭東審視的目光，點了點頭。
「是真的。」
劉旭東的眼睛間亮了！
「你怎麼知道的？那套密碼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道密碼的具體含義。」林彥搖了搖頭，「但我大概能猜到他們傳遞情報的方式，以及————他們真正的犯罪地點。」
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在小小的審訊室里炸開。
劉旭東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你說什麼？真正的犯罪地點？」
「對。」林彥的語氣很肯定，「不在那個會所，而是在一家美甲店。」
「美甲店？」莫柔失聲叫了出來，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想起來了，她和林彥第一次遇到陳曼，就是在一家美甲店裡。
怎麼會是那裡？
劉旭東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說下去！」
林彥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我第一次見到陳曼，就是在星光路那家夢幻指尖」美甲店。當時我就覺得有點奇怪。」
「奇怪？」
「嗯。那家店的裝修和地段都很好，但生意卻很冷清，一個小時裡，除了我們幾乎沒有別的客人。可陳曼作為老闆，似乎一點也不著急。而且，我注意到她給美甲師交代工作時，用的不是正常的工作術語，而是一連串的數字。」
林彥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比如，她說三號位，用一下74號色，加固三遍，用A款亮片」。聽起來很正常，對吧？但當時三號位根本沒有客人。而且我這人對數字敏感，我發現她報出的數字組合，和我後來無意中聽到她打電話時提到的幾個數字，有重合的部分。」
劉旭東的眉頭緊緊鎖了起來，他在飛速地思考。
「你的意思是，她在用美甲的術語，傳遞暗號？」
「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林彥說，「直到今天在包廂里，她再次用那種方式聯絡手下。她看似在打電話安排一場商業會談，但裡面提到的會議室編號」客戶代碼」交貨批次」，那些數字的組合方式，和我上次在美甲店聽到的，有某種相似的邏輯規律。」
林彥看著劉旭東，說出了自己的最終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