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波前列腺都快氣爆了,蜜雪冰城收納了自己開除的所有員工?
這不是拿自己按在地上摩擦嗎?
夏波整個人完全破防,同時也終於後悔了。
忙活了這麼久的時間,一點便宜沒占到不說,竟吃虧了。
先是星八克的口碑一落千丈。
隨後星八克的技術人員,基層茶飲師等員工全部跑到了蜜雪冰城。
這簡直虧的連親媽都不認識。
坐在辦公室中的夏波百感交集。
心中的思緒更然十分複雜,既懊悔又憤怒。
這一波啊,這一波虧的是連親媽都不認識他了。
他越想越氣,恨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陸晨,你是真該死啊!」
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的他破口大罵。
可即便發泄出了心中的憤怒。
又能怎麼樣呢?眼下需要思考的是應對之策。
如今的局面已成定局。
星八克被陸晨拿捏的死死的,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外賣生意不能做,生怕遭到對方黑客的入侵。
門店生意又大不如前,整體入不敷出。
麻杆兒打狼兩頭害怕。
這讓夏波更加苦惱。
早知道就應該老老實實做自己的生意,何必去招惹陸晨這個王八蛋。
現在好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憤怒的他猛然將手中茶杯摔在地上。
僅在瞬間茶杯就摔得粉碎。
……
與此同時,佛羅里大州。
公墓園。
陰雲覆蓋了半片天空,雷電稀疏作響。
灰暗的天空更顯幾分憂鬱之色。
灰濛濛的小雨覆蓋了整片墓地。
其中一個墓碑面前,一群身著黑色西裝的人聚集在了一起。
足足有幾十人。
他們盯著墓碑,閉上眼睛,個個滿目哀傷。
好似在悼念,又更像是祈禱。
而死在這裡的人。
是漂亮國連鎖超市【沃森克】的老闆。
放眼整個漂亮國,【沃森克】大型連鎖超市無處不在。
所涉及之範圍更十分廣闊。
規模之大甚至遠超於同級的其他連鎖超市。
而沃森克的老闆更是地位顯赫。
黑白兩道人盡皆知。
因此前來參加葬禮的人數眾多。
這十幾人並成四排,個個哀悼。
漂亮國嘛,本來就有向上帝祈禱的習慣,眾人合併雙手心中默念聖經。
這其中不乏有各大股東和政府官員。
而身為漂亮國高效管理局局長,艾魯-迪克也正在其中。
他裝模作樣混進人群之中,裝作一副為沃森克老闆祈禱的樣子。
然而來到此地的他卻並非是真正為了悼念。
近來的消息非常火爆。
夏波的星八克已經被蜜雪冰城打壓的喘不過氣來。
全球盡知。
他和夏波擁有相同的敵人。
那便是陸晨。
甚至他遠比夏波更加仇恨這個男人。
可如若自己沒有足夠多的底牌,沒有足夠的硬實力。
根本無法與這個如同神一樣的男人匹敵。
而這也正是他來自悼念的目的。
沃森克的股份!
只要獲得沃森克的大量股份,便可以掌握佛羅里大州半數市場經濟的利益。
要知道,沃森克每年從中國進口的商品占全市場商品的90%。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沃森克和龍國早已經形成了相互依賴的關係。
而這些商品更幾乎都是由陸家和沃森克之間的生意。
這也就更能說明問題了。
艾魯-迪克早就清楚了這些,他在打算與陸晨為敵之前。
就將陸家複雜的關係網摸透了一半。
更在第一時間掌握了陸家和沃森克之間靠出口商品而換來了精準利益線。
根據艾魯-迪克的推算,陸家每年通過沃森克靠出口商品的純利潤就高達數百億。
這是什麼概念?
陸家每年光通過出口商品所獲得的利益,就能比得上一些中小型國家發展三年所需經濟。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個天文
對於財閥來說,這更不是個小數字。
這個不可或缺的大蛋糕一旦被自己掌握,便可以扼住陸家的咽喉。
陸家每年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利潤盈收?
不都是靠這樣換來的嗎?
艾魯-迪克也正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才準備下一盤大棋,將陸家陸晨也布設在自己的棋局之中。
棋局的最終目的就是搞到沃森克的股份。
從而獲得沃森克連鎖超市的掌控權。
在一個企業當中,股份和股權完全是兩種概念。
股份是在公司的利潤占比,而股權自然就是公司的話語權。
可在某種程度上來講,股東可以控制股權。
反之亦然。
這是他很久以前就布下來的天羅地網了。
只靜靜等候陸晨上鉤。
曾經他便讓夏波花錢購買其中股份,都是為了這一天的到來。
獲取絕對的股份,並且拒絕與陸家做生意,便能遏制住陸晨的命脈。
同時以此作為威脅。
那陸晨就可以成為任自己擺布的玩具。
一旦成功,別說陸晨了,整個陸家都要忌憚自己的存在。
到那時期又有誰敢招惹星八克?
想讓陸晨道歉認錯更是輕而易舉,急眼了都能讓他跪下。
這才是自己的真實目的。
想到這兒。
艾魯-迪克站在墓碑面前,險些沒笑出聲來,嘴角更是比ak還難壓。
愣是強忍著內心的竊喜,將自己臉上的笑意壓下。
夏波的愚蠢導致最終的敗局,而自己了解情況後,絕對不會重蹈夏波的覆轍。
為了能夠打壓陸晨,他可謂煞費苦心。
艾魯-迪克心中清楚,陸晨剛上位不久,對陸家整體的掌握並沒有多麼完善。
內部正是鬆散易破之時,權力並沒有完全集中,那就意味著存在突破口。
只要趁此機會施以高壓,那陸家如同鐵壁般的防護便會不攻自破。
光是各方面的壓制和外界的輿論力量就足以壓的陸晨喘不過氣來。
艾魯-迪克不會像夏波那麼愚蠢,如此明目張胆的對抗。
他要做的就是以經濟層次進行反制。
從而從被動當中獲取絕對主動權,一擊必勝,將陸晨未來的權利前景扼殺在搖籃之中。
只要順利完成計劃,那陸家的損失至少上百億。
他陸晨即便有通天本領,恐也無力回天吧。
倘若這樣他豈能不難受?
而在沃森克老闆死後。
其妻子和兒子早已沒有了再次接管經營沃森克的打算。
更在其死後迅速召開新聞發布會。
對外直接宣布將沃森克老闆手中所有股份轉讓出售。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偏偏恰巧,沃森克老闆的兒子沃森-愛華恰巧又要上大學。
艾魯-迪克正是漂亮國高校管理局局長。
這一切契機可謂是上天所賜。
正是扼殺陸晨的絕佳時機。
葬禮上。
「請您節哀,夫人。」
「不好意思,在眾人面前我失態了。」愛華母親面目低沉,憔悴。
顯然在沃森克老闆死後,巨大的事業,家庭壓力全部堆積在了她一個女人的身上。
「沒關係,生死本就是人之常情,活著的人總要繼續向前走嘛。」
艾魯-迪克裝作一副好人模樣,面目柔和安慰道。
也僅僅幾句話,便讓愛華母親的心中好受了些許。
「之所以想要出售沃森克的股份,是因為愛華即將上大學。」
「我老公的生意總不能我一人料理,索性將其出售。」
「換取一個好的價格以後也能給愛華的生活一個保障。」
一切盡在掌握,這果然是愛華母親想要出售沃森克連鎖超市所有股份的原因
抓住了這個機會,艾魯-迪克連忙上前。
「夫人,請您放心,您的丈夫生前和我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既然愛華要上大學,我自然會竭盡全力相助。」
「我在哈坲大學有些人脈,可以讓令子去那裡讀書。」
此話一出,愛華母親連忙擦乾眼淚,驚訝的盯著艾魯-迪克。
哈坲大學是個何等的存在?
世界大學排名第四,在各個領域都享有盛譽。
尤其法學,商學和醫學等領域更是具有世界領先的地位。
這是無數高材生望塵莫及的存在。
無論是師資力量還是學術資源都具備了國際化視野。
遠立於其他大學之上。
其社會影響力更不用多說,對世界所做出的各項貢獻自能說明一切。
可如此牛逼的一所大學,也只在艾魯-迪克一句話之間。
「若當真如此,迪克先生,就拜託您了。」
愛華母親異常感激,心中驚奇無比。
艾魯-迪克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在凸顯自己的地位。
為後面自己收購沃森克連鎖超市的股份做足鋪墊。
見目的達成,他便開門見山再次說道:
「令子學業需要金錢的支持,聽說了您想要變賣出售沃森克的股份。」
「我可以幫助您尋找購買人,並且讓你給出高於市場10%的價格,請您不必擔心。」
此話一出,這無異於是對愛華母親雪中送炭。
兩個承諾,頓時讓愛華母親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
這麼好的事情擺在眼前,愛華母親自然沒有理由拒絕。
能拿到一大筆錢,孩子又能獲得一個光明的未來。
簡直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呢?
愛華母子感激涕零,二人更是連忙鞠躬。
彎腰如百中般迅速、積極。
「倘若這樣我們真不知道應該如何報答您的恩情。」
艾魯-迪克臉上嚴肅,可心中早已樂開了花。
計劃全部完成。
正如自己所預料的一般。
解決了這孩子的學業,便可以輕鬆拿到股份。
整個漂亮國。
有多少企業家甚至政府官員都在死盯著這股份不放。
也都在等待著愛華母親拋售股份的時刻。
好,一鼓作氣在第一時間搶購沃森克連鎖超市的所有股份。
然而艾魯-迪克半路截胡,已成定局。
……
另一頭。
夏波家中。
巨大的別墅中,一半都被黑暗籠罩,就連客廳的燈都是關著的。
臥室昏暗的燈光只是照亮了床鋪。
整個別墅氣氛十分壓抑,正如同夏波此刻的心情一樣。
他倚靠在沙發上,雙目無神,目光呆滯。
全身更覺無力,已經多少年沒有像今天這樣絕望了。
記得上一次露出這副慘狀,還是自己的兒女被處理的時候。
上一次是因為陸晨。
這一次也是。
星八克被陸晨打壓的沒有一絲生氣,這個企業就在崩潰的邊緣苟延殘喘。
然而夏波知道當前已無力回天。
無論自己再做出任何急救措施,也無法將這個瀕死的企業挽回到如初的狀態。
盯著夏波的憔悴模樣,眼神中早已沒有了生氣。
管家連忙跑來。
「老爺,您在西郊的兩處別墅,已經來了消息。」
「有十幾個商人願出高價購買,不知道您現在意下如何?」
夏波沒有回呀,這是嘆了口氣。
回憶起自己曾經逃亡漂亮國之時。
這些別墅在沒有建成尚且開發時期,他便眼光獨到,定下了幾套。
沒想到十幾年後這幾處別墅的位置果然成為了黃金地段。
原本還只是郊區。
可在政府的大力推廣下,各個別墅邊區早已成立了各大商圈。
甚至寫字樓拔地而起,已將那別墅區全面覆蓋。
原本一毛不拔的別墅區,轉眼間便成為了黃金地段。
不僅環境適宜,地理位置尤其優越。
僅僅十幾年的時間,學校,地鐵,商業中心連根建起。
別墅的價格更是一翻再翻,記得他在剛剛購買之時。
那別墅區一套房產也才只有十幾萬而已。
如今價格愣是翻了數百倍還不止。
這所代表的不光僅僅只是自己的房子。
還有他年輕時所經歷的一切顛沛流離,風光無限。
在他的心裡,這幾套房產已不僅只是房產那麼簡單了。
也是十幾年歲月磨練所形成的總結。
可現如今物是人非。
幾套房產都被商人盯上,意圖購買。
他又怎麼會輕易放棄自己的過去?
憤怒的他連忙起身,大聲咆哮:
「不賣,貴賤不賣,讓那些商人不要再來煩我。」
「老子的兒子,女兒都不在了,一個孤家寡人而已。」
「我他媽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
「不要再拿這些事情煩我,趕緊滾下去!」
面對突如其來的怒斥,管家嚇得連忙點頭,迅速答應,而後立刻離開。
生怕夏波把心中的怨氣全都發泄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