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晴本來就紅透的臉頰,這下徹底燒了起來。
她一臉羞澀。
直接把頭低了下去,下巴都快戳到鎖骨上了。
腦子裡轉了好幾圈。
她這才完全反應過來,李福說的不大方便,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男人。
說話簡直太直白了,一點彎子都不繞。
不過。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自然不會去矯情的拒絕。
……
李福站在原地。
他把陳晴這副認命又乖巧的模樣,盡收眼底。
沒忍住,直接笑了起來。
這女人不反抗,反而透著一股順從的媚態,確實讓人心痒痒。
隨後。
他邁開大步,直接朝著陳晴貼了過去。
兩人之間原本就沒幾步路。
一眨眼的功夫,李福高大的身軀就擋在了她的面前。
他嘴角帶著一抹壞笑,十分自然的伸出了手。
……
這隻手沒有安分。
直接順著陳晴破棉襖的下擺,攬住了她的腰肢。
陳晴根本沒防備。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炙熱溫度,她頓時身體一緊。
整個人像是一隻受驚的小貓,本能的繃直了後背。
但她強忍著沒有躲開。
任由李福的手在自己身上停留。
「行了。」
「這幾天把肉燉了,你自己也多吃一點。」
「看看你現在這樣,身上連點軟肉都沒有,確實是有點瘦了。」
……
李福壞笑著看著陳晴。
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屬於自己的私有物品。
陳晴被他看得渾身發燙。
她哪裡受得住這種陣仗,根本不敢直視李福的眼睛。
只能心跳加速的盯著李福棉衣上的扣子。
過了一會兒。
李福見好就收。
他知道今天火候差不多了,再逗下去,這女人估計要羞得暈過去了。
他收回了攬在陳晴腰間的手。
「呼。」
感覺到身上的壓迫感消失,陳晴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她抬起頭,快速看了一眼李福。
隨後乖巧的點了點頭。
「好。」
「大哥,那你回去的時候,自己也多注意一下安全。」
陳晴說到這裡。
她伸手指了指李福隨手拎著的那個破麻袋。
顯然。
她是在提醒李福,剛才裝進去的那些木匣子價值連城。
這黑燈瞎火的,千萬別被路上的歹人給盯上搶走了。
李福看著她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笑著點了點頭。
這女人倒是挺會替自己著想。
只不過她不知道,那些東西早就被轉移進了絕對安全的系統空間裡。
根本沒人能搶得走。
……
「放心吧,沒人敢搶我的東西。」
李福隨口回了一句。
隨後轉過身,直接朝著木門方向走去。
陳晴沒有怠慢。
她趕緊亦步亦趨的跟在李福身旁,像個送丈夫出門的小媳婦一樣。
一直把李福送到了門口處。
出了門。
李福一眼就看見了剛才那幾個孩子,正拿著糖果,在院子附近的雪地里瘋跑玩耍。
小臉凍得通紅,卻笑得比誰都大聲。
「行了,別送了。」
「外面風大,你先進去吧,我要先回去了。」
聽到李福這麼說。
陳晴很聽話的沒有再繼續跟著。
她停在門檻邊上,雙手扒著門框。
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門口,目送著李福高大的背影,一步一步消失在風雪籠罩的胡同口。
直到完全看不見了。
她才收回目光,關上門,轉身去處理那塊足以改變她們一家人命運的野豬肉。
……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李福腦子裡盤算著,今天這筆買賣的巨大收益,心情大好。
。
一路回到家裡。
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吃飽喝足之後。
李福靠在椅子上,點了一根煙。
外面的夜色越來越深,院子裡的人家也陸陸續續熄了燈。
抽完最後一口煙,把菸頭掐滅在菸灰缸里。
他本來打算洗漱一下就睡覺的。
可是。
一閉上眼睛,腦子裡不由自主的就浮現出了剛才在破土屋裡的畫面。
陳晴那張因為羞澀而漲紅的臉龐。
還有他伸手攬過去時,那女人纖細緊緻的腰肢。
「不行。」
李福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聲,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陳晴長得確實漂亮,身段也水靈。」
「要不是環境不對,今天真該把她給辦了。」
「這女人,把我的火氣全給勾起來了。」
「今天晚上要是就這麼睡,肯定得失眠。」
「得去羅姐那邊降降火才行。」
陳晴那邊現在還帶著幾個孩子,確實施展不開。
但羅曉琴可是個熟透了的水蜜桃。
知根知底,辦事也方便。
打定主意。
李福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推開門,悄無聲息的溜出了自己的屋子。
輕車熟路,很快就摸到了羅曉琴的家門口。
一閃身,直接偷摸溜進了羅曉琴的家中。
……
此刻。
羅曉琴還沒有睡熟。
她正穿著一件貼身的睡衣,側著身子在床邊整理著被褥。
豐腴的曲線,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尤為誘人。
李福放輕了腳步,慢慢的從後面靠近。
就在距離羅曉琴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猛地往前一撲。
直接從身後,一把緊緊抱住了羅曉琴。
……
「唔。」
羅曉琴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
身子本能的僵硬了一下。
剛想張開嘴驚呼。
可是。
下一秒,她就聞到了男人身上熟悉的菸草味。
再加上那寬厚有力的胸膛,以及這副野蠻的做派。
這一次。
羅曉琴顯然比上一次反應要快得多。
她一下就知道,背後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肯定是李福。
緊繃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甚至還主動往後靠了靠,貼進了李福的懷裡。
「呵呵。」
李福感受到了懷裡女人的順從。
他也沒有客氣。
雙手立刻開始上下其手,在那豐滿的身段上肆意遊走。
房間裡的溫度,瞬間攀升。
「嗯。」
羅曉琴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嘴裡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
李福低下頭。
把臉埋在羅曉琴的頸窩裡,感受著那滑膩的肌膚。
他嘴唇貼在羅曉琴的耳邊。
一邊動作著,一邊壓低了聲音。
用一種充滿侵略性的口吻,啞著嗓子說了一句。
「羅姐。」
「這麼久沒見,弟弟可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