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
屋子裡的動靜終於平息了下來。
炕上。
李福一臉滿足,把羅曉琴軟綿綿的身子摟在懷裡。
羅曉琴此時滿臉潮紅。
額頭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汗珠,幾縷髮絲緊緊的貼在臉頰上。
她整個人就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滿臉虛弱。
「你這頭蠻牛。」
羅曉琴緩了好半天,才稍微恢復了一點力氣。
她抬起手,軟綿綿的在李福的胸肌上捶了一下。
語氣里滿是嬌嗔。
「每一次都把我折騰得要死,弄得我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你太壞了。」
「簡直是把我都給累死了,以後誰還敢伺候你呀。」
聽著這軟糯的埋怨聲。
李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男人嘛,在炕上聽到女人這種變相的誇獎,虛榮心總是能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笑著低下頭,在羅曉琴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摟著她肩膀的手又緊了緊。
「這不是琴姐你太迷人了嘛。」
「我這也是沒控制住。」
李福笑著打趣了兩句,惹得羅曉琴又是一陣白眼。
兩人就這麼相擁著躺在炕上。
……
時間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冷風吹在窗戶紙上,發出呼啦啦的聲響。
李福抬頭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見時間差不多了。
他掀開被子,利落的穿好衣服,從炕上跳了下來。
「行了,琴姐。」
「天都黑了,我得先回去了,你晚上一個人把門插好。」
……
「這就回去了?」
羅曉琴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舍。
不過她也沒有強留。
乖巧的點了點頭,囑咐李福路上慢點。
……
從小院裡出來。
李福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充沛的力量,忍不住笑著握了握拳頭。
一陣骨骼摩擦的爆響聲,在夜色中響起。
「真不錯。」
「經過這段時間,身體素質又提升了不少啊。」
剛才在炕上折騰了那麼久。
他不僅沒有覺得疲憊,反而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幹勁。
肌肉里像是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
李福揮動了一下手臂,帶起一陣勁風。
就現在這狀態。
感覺一拳揮出去,都能打死一頭牛了。
他甚至覺得。
如果現在再讓他碰上大黑熊。
就算不用空間能力,他也能赤手空拳的跟那畜生過上幾招。
帶著這種愉悅的心情。
李福興高采烈的回到了家中。
……
推開門,回到自己的屋裡。
隨便洗漱了一下,就脫了衣服,舒服的躺在熱乎乎的炕上休息了起來。
今天跑了一天,也是夠折騰的。
腦子裡剛盤算了一下接下來的賺錢計劃,睡意就涌了上來。
李福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
外面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
「砰!」
一聲摔碎東西的脆響,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緊接著。
一陣嘈雜的爭吵聲,夾雜著女人的哭喊,直接傳進了李福的耳朵里。
「你這賤人!」
「他死了關你什麼事?」
「你還在這整上這死出了,你噁心誰呢!」
睡夢中的李福眉頭一皺。
他猛地睜開眼睛,瞬間清醒了過來。
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直接從炕上坐起了身。
他側著耳朵,仔細聽著外邊的動靜。
聲音是從隔壁院子傳來的。
李福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奇了怪了。」
「這大半夜的,怎麼是李國棟的聲音?」
「什麼時候脾氣這麼大了?」
「敢在家裡這麼大喊大叫的,在這罵著誰呢?」
要知道。
李國棟這個窩囊廢。
平時在家裡,可是連個屁都不敢放的。
被張紅這個潑婦拿捏得死死的。
也不知道今天這是吃錯什麼藥了?大半夜的在這發瘋?
「發神經了,算了,不管他了。」
李福出去看熱鬧的想法。
外邊冰天雪地的,他可沒興趣去挨凍。
停一停就行了。
……
過了一會。
隔壁院子,李國棟的罵聲越來越大,語氣里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憤怒。
似乎是在砸東西。
「嘩啦。」
下一刻。
又是一陣鍋碗瓢盆被摔碎的聲音。
李國棟破口大罵,聲音透過牆壁傳了過來。
「哭哭哭,你還有臉哭!」
「這王大栓死外面了,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你在這披麻戴孝的給誰看呢?」
張紅的哭聲頓了一下,似乎是想要反駁什麼。
但還沒等她開口。
李國棟就更加暴躁的吼了起來。
「老子因為你和他的那些破事,這陣子在村裡頭都抬不起頭來!」
「走在路上,老子天天被村里人戳脊梁骨,指指點點的!」
「老子的臉都被你這個蕩婦給丟盡了!」
「現在好了!」
「他王大栓死了!」
「你還在這這麼激動,還敢在老子面前抹眼淚!」
伴隨著響亮的巴掌聲。
「啪!」
李國棟咬牙切齒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
「讓你給那個野男人哭喪!」
緊接著。
隔壁院子裡就傳來了張紅悽厲的慘叫聲,以及拳打腳踢的沉悶聲響。
……
聽到這裡。
坐在炕上的李福,這才徹底聽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李國棟在家裡罵張紅呢。
而且,聽這意思,還是因為王大栓的死。
「王大栓死了的事情,這麼快就傳回村里了?」
李福挑了挑眉。
估計是有人去後山砍柴或者下套子,發現了那滿地的血跡和衣服碎片。
那幫人本來就是村子裡的禍害,死了也是大快人心。
不過。
他靠在被垛上,一臉玩味的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啊。」
「李國棟這廢物,今天居然還硬氣起來了。」
「之前他可是被張紅拿捏得死死的,在那個女人面前,就像條死狗一樣搖尾乞憐。」
「連張紅出去偷人,他都只敢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
「這廢物還敢動手打人,敢罵張紅了?」
「別特麼是感覺,張紅姘頭死了,離不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