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輝解決完這件事情,又一次回到家裡看著孫甜甜。
孫甜甜不停地舉著小木錘朝著魚肉打去,嘴裡還不停地發出「嘿嘿嘿」的打氣聲。
孫輝看著小丫頭那玩地很快樂的模樣,從懷裡掏出了一本從東四市場買來的小人書看了起來。
等到孫紅回到家裡,就看到了慵懶的孫輝和滿頭大汗的孫甜甜,以及地上東一塊西一塊的碎魚肉。
「小輝,甜甜,你們兩個調皮鬼又在幹什麼?
小輝,你這個哥哥是怎麼當的?你居然讓小甜甜在這裡錘魚肉。
就她這樣的小胳膊,小腿錘上兩個小時都沒有用。
還不趕緊帶著你妹妹去洗漱,這滿地的魚肉真的是浪費。
這可是上好的草魚啊,你就是這樣刮肉的。
把這魚頭和魚尾巴就扔進了桶裡面。
你知道不知道,就這魚頭和魚尾巴,對面閆老師他們可以吃上一星期。
都給我從廚房裡面滾出去,就不知道給我省心。」
孫輝在孫紅徹底化身唐僧之前,就已經帶著小丫頭跑出了房子。
孫甜甜被孫輝拎在手裡,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
「媽媽,媽媽,我能行,我能行的。
我要自己做魚丸,我已經掌握到了錘魚的技巧。
我明天就要吃魚丸,我不要再喝魚湯。」
孫輝趕緊手動給小丫頭閉嘴,省得殃及池魚。
先是帶她在水槽邊上洗了臉,讓後準備燒上熱水,給小丫頭洗澡。
畢竟這小丫頭可是整整錘了一個多小時,衣服已經濕透了。
「哥哥,哥哥,錘魚丸真好玩,下次我還要自己做魚丸。」
孫輝看著小丫頭那興奮的模樣,趕緊帶她回了房間。
「這種事情以後再說,我還是先給你洗澡吧。
要是等老媽把廚房裡面都收拾完,我還沒有收拾好你,我就死定了。
你要是乖一點的話,以後有機會我繼續讓你錘魚丸。」
不過孫輝心裡明白的很,這種事情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閆埠貴拿著手裡的帳本,正在家裡嘿嘿嘿地傻笑。
閆大媽真的是受不了了,立刻就罵了起來。
「當家的,你是不是魔障了?
你只不過是個記帳的,這些食材又不是歸你管。
你可別打這些東西的歪主意,現在四合院的所有人都盯著這件食材。
今天我還想虛報一些價格,差點沒被那一群老娘們給罵死。
孫輝這招還真絕,讓我們互相監督對方,誰也不敢亂來。」
閆埠貴聽到閆大媽的話,臉上儘是不屑之色。
「你這人就是沒有智慧,我不是早就告訴過你,不要去干虛報價格的事情。
算計這幾毛幾分的,那不是一個成年人該幹的事情。
你要學就學學,我可是為我們家賺來了一年的飯盒。
今天我去街道辦,傻柱這小子知道不用去遊街,就差沒有跪下來謝我。
我現在一想到傻柱那樣子,我都想笑。
怪不得以前易中海這麼喜歡傻住這條狗。
這傻柱這傢伙還真的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不得不說,他這條狗還挺好用的。
既然這傻柱能當易中海的狗,自然也能當我閆埠貴的狗。
我這一次把傻柱從水深火熱之中救出來,就這麼大的恩情,我吃他一輩子。」
閆大媽聽到這話,臉上也是浮現了笑容。
「老閆,還真有你的,你今天可真是給了我一個驚喜。
我原來還以為你是在開玩笑,沒想到你真的讓這傻柱同意給我們家一年的飯盒。
果然你的算盤打的就是比我們家任何一個人都要好。
能成為你的媳婦,簡直就是我一輩子的榮幸。」
閆埠貴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那也是越來越盛。
「對了,我看你們今天買了不少的雞鴨。
到時候這殺雞殺鴨的工作,你要主動攬過來。
這殺雞殺鴨也沒有白殺的,按照規矩,這裡面的一些內臟就是報酬。
你早點去和蔣婆婆把這個任務給攬過來,省得被別的人給搶走了。」
閆大媽聽到這話,趕緊點了點頭。
「老閆,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
你不是讓姓蔣的去孫輝那邊買魚,這件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我說這件事情就多餘,直接讓孫輝貢獻出來不就行了。」
閆埠貴聽到這話,這下臉色也是有些沉重。
「你懂什麼,我只是想讓這個孫輝犯個錯誤。
只是我沒想到,這個孫輝居然這麼謹慎。
他真的免費送了10條魚給四合院,沒有要一分錢。
這個傢伙確實是有些難搞,真的是太聰明了。」
閆大媽聽到這話,立刻就詢問了起來。
「老閆,這個孫輝不要錢不是好事嗎,那這錢可以買更多的食材。
我看你話里的意思,怎麼有點不高興?
就算這錢省下來也到不了你的口袋,你管這麼多幹嘛?」
閆埠貴看了一眼閆大媽,也懶得和他解釋這其中的道道。
「行了,行了,這件事情你不用多管。
對了,既然今天大家都高興,那我們家裡面的定量就減1/3。
反正過幾天就要吃大宴席,我們早就計劃好這定量要減了。」
閆大媽現在聽到閆埠貴的話,這下沒有任何的懷疑,立刻就去執行。
劉海中坐在座位上,正在喝著小酒。
「老伴,我讓你辦得事情,辦得怎麼樣啦?」
劉大媽聽到這話,又給劉海中添了一杯酒。
「老劉,你放心吧,我這一次可是盡心盡力。
老閆家的女人還想要謊報價格,立刻就被我給戳穿。
這一次的道歉宴可是有關於你的未來,我自然是不會馬虎的。
現在所有的女人都在說我更適合當一大媽,做人做事就是公正。」
劉海中聽到這話,這下也是笑了起來。
「不錯,不錯,你跟了我這麼些年,總算是有了一些長進。
老閆他確實是很聰明,可是總是喜歡占點小便宜。
要不是看他是個文化人,也確實能幫到我,我都不屑和這個傢伙一起當管事大爺。
算了,我這個一大爺宰相肚子裡面能撐船,總要能夠諒解別人的缺點。
老伴,再給我炒上幾個雞蛋,今天我高興。
還有那邊那兩個小子,你們也滾過來一起吃,我要與民同樂。」
劉光齊聽到這話,一臉的無語。
最後看了一眼欣喜的劉海中,最還是沒有說什麼。
棒梗這個時候安安分分地喝著棒子麵粥,不過委屈之色還是被秦淮茹給看出來了。
「棒梗,你先好好地吃飯。
等明天你爹發了工資,老媽去菜市場給你買只雞回來。
等明天我給你燉雞湯,我看你最近這幾天確實是變瘦了。」
棒梗聽到這話,眼睛也是亮了起來。
「媽媽,媽媽,你不用去菜市場買。
我剛才看到了,在牆角那邊有著很多的雞和鴨。
你直接去那邊拿一隻就行。根本就不用花錢。」
賈東旭聽到這話,在桌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這是誰教你的,你知道不知道這種行為是盜竊?
以後要是再敢說這種話,我就把你的屁股打成八瓣。
小小年紀不學好就知道幹這種事情。」
棒梗聽到賈東旭的訓斥,嚇得趕緊縮了縮脖子。
「東旭啊,棒梗還小,自然是不懂得什麼叫做偷。
更何況這種事情都是你老媽慣出來的。
所以我才會和你建議,一定要讓你媽回到張家村去。
要是再讓她待在這個家裡,我們家棒梗以後就算是沒救了。」
賈東旭聽到這話,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淮茹,你說的是對的,我也是時候承擔起這一家之主的重任。
等我媽從街道辦出來以後,我會和他聊一聊這件事情。
如果他還是要胡攪蠻纏的話,我就只能去找師傅好好地商量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