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消息？」
我心裡很好奇：「說！」
「鯊魚是左撇子，很擅長左拳。」王彪語氣很肯定：「他學的拳術，是從軍體拳演化而來。前些年在外面跑，還學了一些西洋拳。」
軍體拳？
軍體拳的路數里，也有八極拳雛形。
看來真遇到對手了，鯊魚塊頭比我還高一點，他的拳肯定很猛。
「就看那幾個小妖精發揮了。」王彪看了看表：「下午3點開始訓練，我先出面讓他們帶隊訓練。你四點多快五點鐘來。我再耗他們一波，你再用督察的身份發難。」
「怎麼搞事？」
這個我不擅長，需要指點指點。
「你就拿訓練費說事兒，然後我會給你一批醫療單據。」王彪看著我：「然後你再……算了，我自己來，這種事你不擅長。等我把火點起來，你再出面質疑阿雄鯊魚的能力，激怒他們就可以動手了。」
「和上次說的差不多。」
我覺得可以試試，也不是很複雜：「你看著弄。」
想想還是算了，這個機會給王彪。
謝隊說得很清楚，這次12萬公關費拿出來按貢獻分。
王彪這幾年混得挺慘的，多少照顧下他，也算是報答以前恩情。
「我安排。」
王彪騎車朝裡面走：「到時候自己來，等我消息也行。反正今天，必須給他們安排明白。再不收網，我先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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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他離開。
我今天就不去訓練場了，養精蓄銳節省體力。
我想回秦暮雪那邊，想了想還是算了。這女人被折騰得夠嗆，讓她緩緩也好。
女人？
一想到女人，我心浮氣躁有點難受。
陳濟棠說精滿不思淫，我感覺也沒那麼滿。
恰恰相反，我這個年齡一點就炸，渾身難受如火燒。
腦子裡閃過婉晴影子，那是我朝思暮想的旖旎美夢。
但是這種事也只能想想，她的身份……就像是隔著一堵無形的牆，想想就煩。
麗姐？
這女人確實不錯，身材好漂亮，性格也對我胃口。
但是她和婉晴關係太好，兔子不吃窩邊草，我覺得還是暫時別下手。
羅雪？
這女人好冷，不過也很有味道。
想起上次在車上的親密接觸，心裡燥得慌。
還是算了，我覺得這塊冰山不好拿下。
紅姐？
看著夜玫瑰方向，這女人太有意思了。
我總感覺她對我怪怪的，但是怪在哪裡又說不上來。
也許有機會？
直覺告訴我，有可能能成。
這個點兒估計在睡覺，我覺得可以找個機會，私下約出來玩玩兒。
腦子裡過了一遍，還有一個人。
唐月瑤！
摸出手機翻出她號碼，這女人……也挺有意思！
約下試試？
想起桑巴給我出的那些主意，我突然很想驗證下。
這個點兒太早了，打電話不合適。編輯了一條簡訊，問她上午有沒有空？有空的話，我可以帶她去玩玩兒！
發完消息。
走到外面麵館吃早飯。
上次吃過一次虧，麵包什麼的太虛了，最實在的還是臊子麵。
最好是牛肉麵，多加點牛肉，能一直頂到中午都不會餓。
點了三兩牛肉麵加兩份牛肉，剛吃完唐月瑤的消息來了：「去哪裡玩兒？」
哪裡？
這個問題，還真給我問住了！
翻出電話撥過去，電話很快通了：「哪裡有好玩兒的?」
「晚上到處都是好玩地方，這個時間沒什麼玩的。」唐月瑤想了想：「這個點兒只能去海邊，也許還能看日出。」
「來得及嗎？」
我看著天邊，太陽泛著白光還沒出來。
「快的話可以。」唐月瑤開口說道：「北條街那邊就有海灘，風景還不錯。」
「行！」
反正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也不想真看什麼太陽月亮。
唐月瑤報了個地名：「你找個計程車，去霞光灘。」
掛了電話，站路邊等車。
這個點兒計程車基本上都是空的，一分鐘過去十幾輛。攔了輛車，讓司機往霞光灘走。
到了地方沙灘上還不少人，男男女女看著都像情侶。
天邊霞光燦爛。
除了有點熱，景色還不錯。
摸出電話想問她到哪裡了，我看到一輛計程車開過來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
一條雪白玉腿伸了出來，腳上穿著水晶涼鞋，陽光下閃閃發光漂亮極了。
好漂亮的腿，我眼睛都直了！
那個女人鑽了出來，一身雪白色長裙。
身姿婀娜。
飄飄欲仙。
那股空靈的氣質，看得我都呆了。
「咋啦？」
唐月瑤走到我面前，咧嘴嬌笑：「沒見過美女啊？」
「確實沒見過世面。」我順著她話茬子往下續：「我在想一個問題，一直很糾結找不到答案，幫我參考下？」
「什麼問題啊？」
唐月瑤很好奇：「這就是找我的原因？」
「和這個問題沒關係。」我看著唐月瑤，這女人身材真好：「主要是想看美女了！」
嘻嘻！
唐月瑤白了我一眼：「你也沒個正形！」
「我不覺得在美女面前失態，是很丟人的事。」我笑了笑，摸出一根煙點燃：「愛美之心，這是男人的天性！」
「那也別這麼露骨！」
唐月瑤哼了一聲，朝前面走：「含蓄一些，內斂知不知道？」
「我是個粗人，不懂那一套。」我看著唐月瑤的背影，幾步追上去肩並肩：「剛才的問題，真的好糾結！」
「說！」
唐月瑤開口說道：「如果是專業問題，我可以幫你找人問。」
「沒那麼複雜，這個問題你就能解答。」看著唐月瑤的臉，我決定用桑巴的套路試探下：「你有男朋友嗎？」
啊？
唐月瑤愣住了，看著我滿臉呆萌：「你說什麼？」
「我問你有沒有男朋友！」
看著她的臉，越看越心動：「回答我！」
「如果我說有呢？」
唐月瑤伸手撩了撩頭髮，眼眸媚得能滴水。
「如果有？」
我的腦子靈光一閃：「那就是沒有了？」
「你很聰明啊！」
唐月瑤咧嘴嬌笑：「研究過推理邏輯？」
「稍微研究過。」
我決定撒謊，不能說實話。
其實我只研究過少年包青天，名偵探柯南這些。
福爾摩斯探案集也看過一點點，感覺很複雜的樣子，思維完全跟不上節奏。
「那也很厲害！」
唐月瑤臉紅紅的，聲音突然嗲聲嗲氣：「不是……你啥意思啊？你不會……你不會對我有非分之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