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寶貝都是他大半輩子的收藏,現在卻要被許文風挑走十件。
他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輸,所以沒有提前將最值錢的寶貝轉走。
整整十件啊。
許文風沒理會路陽修的臉色變化,他大搖大擺的走進寶庫裡面。
各種珍珠的珠寶,古董字畫,玉石黃金,甚至是珍惜藥材。
在這裡面可謂是應有盡有。
這裡隨便拿出去一件東西,放在外面至少價值百萬以上。
許文風在心裏面初步估算一下,整個寶庫裡面所有的寶物全部加在一起,至少價值十億以上。
真特麼有錢啊。
路陽修這條老狗到底利用自己副會長的身份貪了多少錢。
許文風興奮的搓著手,開始從這些寶物裡面挑選。
古董字畫這些東西都被她忽略了,許文風首先目光就落在那些珍貴藥材上。
超過五十年份的野人參,何首烏,雪蓮……
不過這些都是普通藥材,許文風很快找到了一株真正的靈藥。
「聖蓮花。」
許文風眼睛亮起來。
馬上走過去將這朵聖蓮花拿起來。
「這朵聖蓮花我要了。」
「還差九件。」許文風一張臉笑開了花。
路陽修眼角都在抽搐,他強忍著心裏面的憤怒和不甘。
剩下的九件許文風又看到了一件二品的寶材,可以用來煉製法器。
之後的其他東西許文風就感覺有些意興闌珊了。
雖然這些東西同樣都價值不菲,但對於自己這個修士來說,只是一些用來賣錢的俗物而已。
「還行吧。」
「就隨便選一些值錢的東西好了。」
許文風從這裡面挑了幾件自己人為最貴的東西。
十件全部帶走,許文風還特意得意洋洋從路陽修的身邊走過。
「路老,謝謝你的心意,這十件寶貝我就帶走了。」
「如果下次你還想找我的麻煩,記得多準備一些讓我感興趣的寶貝。」
丟下這句話,許文風轉身就走。
砰!
目送著許文風離開後,路陽修再也忍不住,一拳打在旁邊的牆壁上。
「好好好。」
連續說了三個好字,路陽修心裏面的怒火像是江河一樣洶湧澎湃。
「老夫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這筆帳一定要跟你清算。」路陽修咬著牙。
……
許文風拿著寶貝回到別墅里,他剛回來就接到了羅平打來的電話。
「你好,許先生,我是羅平。」
羅平一改之前的態度,語氣溫和甚至帶著一絲恭敬。
許文風忍俊不禁:「怎麼,這是要跟我和好?」
「咳咳。」
羅平有些尷尬:「許先生,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錯,也是我侄子的錯。」
「我們已經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還希望許先生能夠賞個臉。」
「晚上在翠葉餐廳六號包廂,我已經訂好了位置。」
許文風差點笑出聲來。
「好啊,我會準時過去。」
說完他掛了電話。
這邊羅平大大鬆了一口氣。
他看向一旁的羅東:「阿東,晚上見了許文風,一定要誠懇的道歉,聽清楚沒?」
羅東滿臉不甘:「四叔,我們就真的非道歉不可嗎?」
「他許文風就算贏了路老又怎麼樣,依我看路老只是一時大意才敗在許文風手裡面而已。」
羅平臉色很冷:「所以呢?」
「他們兩個裡面有任何一個人是我們能招惹的嗎?」
「記住,晚上必須向許文風道歉。」
在羅平的再三命令之下,羅東只能勉強點頭。
晚上。
許文風踩著時間去翠葉餐廳赴約。
他來到六號包廂,推開大門就看到羅平跟羅東叔侄兩個人。
「許先生,快請進。」羅平滿臉笑容。
羅東笑容顯得很僵硬。
許文風輕笑著進來:「先點菜吧,正好我也餓了。」
「行。」
「這家餐廳的主廚的手藝非常不錯,一定能讓許先生你滿意。」羅平馬上找來服務員。
「之前我侄兒阿東不懂事,幾次冒犯許先生,今天請許先生過來是專門賠禮道歉的。」
「有什麼要求許先生儘管提出來。」
他看向羅東:「阿東,還不快道歉。」
羅東咬牙切齒,他滿臉都是憤怒跟不甘。
要他向許文風道歉,無論如何這種話羅東都說不出口。
羅平有些著急,呵斥:「你愣著幹什麼,道歉啊。」
許文風逐漸眯起了眼睛,笑容也漸漸消失。
「看來羅東並不是很服氣啊。」
「我的紫心石呢?現在三天已經過去一半了。」許文風臉色冷下來。
羅東再也忍不住:「許文風,你別太囂張。」
「你讓路老那麼丟臉,路老是絕對不可能放過你的,你TM就等死吧。」
刷!
許文風直接起身來。
「看來你們一點誠意都沒有,這飯就不用吃了。」
丟下這句話,許文風轉身就走。
「哎,許先生。」
羅平想要阻攔,但他坐在輪椅上已經完全來不及。
他暴跳如雷:「你瘋了嗎?」
「你到底想幹什麼?」
「四叔,咱們沒必要怕許文風,現在他只是一時得意而已。」羅東很硬氣。
羅平快氣瘋了。
沒想到羅東還這麼固執。
現在唯一道歉的機會也沒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哎!」羅平重重嘆氣。
……
某山莊裡。
一連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房間裡路星宇被綁在床上,他痛苦掙扎。
在他的面前站著一個灰衣老者,此時正在路星宇的身邊忙碌著。
路陽修在一旁看著,眉頭皺的很緊。
「陳副會長,我孫子身上的咒術還能不能解?」路陽修忍不住催促。
陳樂山睜開眼睛,他眉頭緊鎖。
「令公子身上的咒術很棘手,我從來沒有見過,需要一些時間來研究。」
路陽修追問:「需要多久?」
「短則幾個月,長則一兩年。」陳樂山沉聲道。
路星宇瞪大了眼睛:「幾個月?一兩年?」
「這怎麼行,陳老,您想想辦法吧,哪怕暫時壓制這咒術也行啊。」
陳樂山搖頭:「不行,這咒術太厲害了,我壓制不了。」
「許文風是半步宗師級別的術師,他施展的咒術想壓制哪兒有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