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端著茶水,回到屋裡。
破月欲言又止,最終關上門走了。
「師叔,你還沒睡呢?」電話接通,秦北笑道。
「是不是遇到事了?你兩天都沒來了。」難怪姬竹月這麼問,玉蝶都沒查到秦北的行蹤,以為他遇上麻煩。
再者,兩天不治療,她擔心影響病情。
主要是煉製炎心重塑丹的兩味主藥還沒尋到,需要延長壽命。
秦北只好解釋,「我沒事,忘記給你說了,一二天不治,對病情沒有影響!」
「你抓緊時間尋到主藥,明天過去給你治療。」
掛了電話,他深深鬆了口氣。
明天,龍鈺兒去京城,這讓他想起楚少的妹妹楚天愛。
基本上已確定,她是五行體質之一的離火朱雀脈。
這妮子萬一把處子之身給了別人,不行,必須儘快拿下。
可是,跟她是敵對關係?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最好讓她心甘情願地獻出自己,除了用點手段,別無他法。
不光彩的手段,他又不屑用,挺為難的。
第二天一大早。
秦北的手機響個不停。
他睡眼惺忪地抓起手機,有些不耐煩,大早上的打什麼電話,擾人清夢,當看到來顯示,頓時沒了困意。
「喂,開門。」
電話剛接通,便傳來柳傾顏的聲音。
開什麼門?秦北一怔,他在西鳳苑呢,莫不是在做夢吧?
「我在門口,是不是金屋藏嬌,不敢讓進去?」
秦北懵了,柳傾顏怎麼找這兒來了?
他穿好衣服,半信半疑,打開房門。
只見柳傾顏面無表情地站在門前,她眼圈發黑,眼球布滿血絲,不用問,肯定沒睡好。
她穿著白色職務套裙,手裡提著包包。
「那女人起床沒?」
柳傾顏冷聲問。
她的聲音微微顫抖,看似平靜的外表下,內心卻忐忑不安。
因為視頻中那個女人,她一夜都沒睡著,翻來覆去,直到天亮。
她想知道秦北包養的女人是什麼樣?是不是比她漂亮,比她優秀。
同時,又期待秦北跟那女人只是普通朋友,不然,她跟秦北怎麼維持關係?還沒舉辦婚禮就離婚?
不搞清楚,無心上班,所以,按著秦北發的位置就找來了。
起初保安不讓進,她比較聰明,想到秦北讓她搬出來住,想必在這裡租了房子,所以,報出了秦北的名字。
讓柳傾顏沒想到的是,秦北竟是這裡的業主,還是三號別墅。
她亮出結婚證照,保安才放行。
其實來到一會兒了,猶豫不決,鼓足勇氣,才撥通他的電話。
「哪個女人?」秦北心道壞事,等會見到破月,怎麼解釋,不如提前給她說。
柳傾顏已進屋,「只要比我優秀,我會成全你們。」
目光掃過,見主臥房門敞開著,她便走了過去。
秦北跟在後面,笑道:「屋裡沒有人。」
柳傾顏查的很仔細,連馬桶都找了,沒有發現蛛絲馬跡。
她坐在床沿上,怔怔地看著秦北,「是你租的房子?」
肯定知道了,不然,保安怎會放她進來,秦北笑了笑:「是我們的婚房,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你搬過來好不好?」
「不是為了金屋藏嬌?」柳傾顏嘴角微揚。
想不到他在暗中籌備婚房,還算有擔當。
秦北訕笑:「怎麼可能?誰會看上我……」
柳傾顏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咬著後牙槽道:「害我一夜沒睡,你得補償我。」
「怎麼補償?」秦北弓著身子,看到柳傾顏眼中的柔情。
「吻我!」
柳傾顏手上輕輕一扯,主動迎了上去。
什麼情況?之前柳傾顏還找各個原因拒絕,如今竟變得如此主動。
以前親熱的時候,她還比較生澀,現在挺嫻熟的嘛。
破月從樓上下來,聽到臥室里動靜,仔細一聽,是柳傾顏的叫聲,她臉頰一紅,大早上,精力那麼旺盛?於是悄然離開。
一個小時後。
柳傾顏已穿好衣服,說道:「我們還沒舉辦婚禮,我暫時不能搬過來,但是,有空的話,我可以來這兒……」
「我去上班了,你自己弄點吃的吧。」
她心滿意足地走了,直到坐進車裡,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去。
想起剛才一幕,她咬了咬嘴唇,這兒確實比家裡方便,盡情的喊出聲,也沒人聽見,在家裡呢,跟秦北做的時候,只能死死捂著嘴。
心情美美噠,開開心心前往公司。
壞事,有沒有被破月聽見?秦北這才想起,樓上還住著破月呢。
他沖了個澡,來到樓上。
叫了半天,沒人應聲,暗暗鬆口氣,說明破月走了。
她住在這兒的事,要讓柳傾顏知道才行。
剛吃完早餐,接到破月的電話,兇手抓回來了,讓他去公司。
那麼快?
半小時後,秦北來到福壽製藥集團負一樓。
從電梯出來,便看一群人,以及慘叫聲。
「住手,秦董來了。」破月一聲冷喝。
呼啦,眾人閃開一條道,中央地上躺著一名男子,五花大綁,鼻青臉腫,口鼻流血。
「他就是那個安放炸彈的兇手。」破月介紹道。
秦北來到近前,目光落在兇手身上。
「秦……秦先生,請你放過我,都是洪會長逼我乾的。」兇手知道在劫難逃,急忙哀求。
秦北緩緩蹲下,嘴角微獰,「知不知道,我和我妻子差點被炸死!是你要殺人!」
「我再也不敢了!」兇手年紀不大,看著三十多歲,他的右手少了兩根手指,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
此人,不是什麼好人。
秦北說道:「在你安放炸彈那刻,應該知道後果!」
說話間,輕輕拍了下他的腦袋,「破月,把他送去治安署。」
兩名安保架著兇手,破月帶著他們離開。
中午時候。
秦北來到天仁製藥集團。
在大門口,他停了下來,總感覺背後有雙眼睛盯著他,掃視一圈,也沒發現可疑人員。
難道是錯覺?
正準備走進門廳時,忽閃聽到扇動翅膀的聲音,他轉頭一看,一隻小鳥朝他飛來。
落在他的胳膊上,不等他反應過來,在他胳膊咬了一口,頓時滲出血漬。
秦北認識,這是牡丹鸚鵡,嘴巴銳利。
怎會憑空冒出個鸚鵡?秦北視野里出現一個女孩,她的身影越來越模糊,漸漸化作無數個虛影。
不好,鸚鵡嘴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