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獸夫們坐在石洞裡,時不時往江念念的洞口看一眼。
今日是怎麼回事?
都到這個時間了,雌主怎麼還沒有起來?往日這個時辰,哪怕前一晚折騰得再累,也該起來了才對。
難道是出什麼事情了?
還是身體不舒服了?
「銀川,是不是你昨晚做太過,所以雌主到現在都沒起?」瀾忍不住問道。
銀川有些不太確定,「應該不會...吧!」
若是銀川直接說沒有,大家還會放心一些,可聽到他自己都不確定的語氣,大家紛紛坐不住了。
「我去看看!」
白塵實在擔心,決定去查看一下情況。見狀,銀川,瀾,還有雲訣也紛紛跟了過去。
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江念念早就醒了,聽到他們的腳步聲後,她迅速扯過獸皮被,躲了進去。
一進門,看著床上的大鼓包,白塵擰眉。
雌主這是怎麼了?
「雌主,是哪裡不舒服麼?」
白塵上前,想要將獸皮被拿開,可江念念死死抓著,怎麼都不鬆手。白塵也不敢用力,生怕弄傷了江念念。
「銀川,還說不是你,你看雌主都生氣了!」
瀾氣呼呼地指著銀川說道。
「我真的沒有......」
銀川欲哭無淚,他真的冤枉啊,他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雌主睡著之前明明都還好好的。
被子下面的江念念仍舊無動於衷!
眼瞅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白塵臉上的擔心化為了實質。
「雌主,有什麼事你先出來,這樣下去,你會悶壞的。」說完,白塵加大了手裡的力道,試圖將獸皮被扯開。
江念念畢竟只是個雌性,力氣怎麼可能大得過白塵。
獸皮被子被掀開的那一刻,江念念急忙抬手捂住了臉。
「雌主,你到底怎麼了?」
白塵伸手想要將江念念的手拿開,可她一直很用力,白塵嘗試過後,無奈只能先放棄。
「你讓他們都先出去!」江念念捂著臉,聲音模糊不清的說道。
銀川頓時不樂意了,為什麼雌主要讓他們出去啊?他努力回想,終於眼前一亮。
「雌主,你該不會......」
江念念沒想到,關鍵時候,銀川這二哈的腦子竟然又變得好使了,她趕忙跳下床,衝過去一把捂住了銀川的嘴。
「你敢說,我後面就不讓你上我的床!」
銀川果斷閉了嘴。
見大家都盯著自己看,江念念無奈了,也顧不上害羞,現在的她只想弄清楚一件事情。
「我問一個問題,你們不許撒謊!」
見江念念終於願意開口,獸夫們下意識屏住呼吸,想要聽看她到底要說什麼。
「你們雄性的耳朵,到底能聽到多遠的距離?」
幾個獸夫面面相覷,不明白江念念為什麼突然好奇這個。
「還有,是不是不管我聲音多小,你們只要也在山洞裡,都能聽見?」
見獸夫們都不回答,江念念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所以真的能聽到!
那——江念念看向白塵,「昨天我和雲璃說的,你都聽到了?」
白塵點了點頭。剛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就被江念念打斷了。
「那每晚我......你們也都能聽到?」
獸夫們沉默了,他們隱約感覺到,美好幸福的生活正在離他們遠去。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靜靜!」
所以每晚自己自以為壓低了聲音,不會讓人聽到,其實都等同於在他們耳邊上演?天啊,一想到自己那些令人羞恥的聲音,被他們都聽到了,江念念就很想換個星球生活。
獸夫們在外面等啊等,一直等到該吃第二頓飯的時間,江念念仍舊沒出來。
這下白塵坐不住了。
「我去勸勸,你們別進來。」
一進門,白塵就發現江念念想要往獸皮被子裡躲,他眼疾手快的上前,一把攔住。
「雌主!」白塵有些著急,聲音不自覺大了一些,可喊完又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太兇了,於是立馬語氣變得溫柔,「其實雌主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你在意的那些,對我們來說都習以為常了。」
江念念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可知道歸知道,她沒辦法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啊!
「其實,我們也不是每次都聽的。」白塵說著,凝出一個透明的防護罩,「就比如我,每次我都會用這個,所以外面的人根本就聽不見。」
雖說和白塵的大家沒聽見,可其他人呢?
「若雌主真的很在意,那以後每次我都弄個防護罩出來,好不好?」
這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念念覺得自己如果還鬧,就有些不懂事了。
過了好一會兒,獸夫們聽到動靜,一抬頭看到江念念終於出來了,大家這才鬆了一口氣。
洗漱好後,江念念坐在石桌旁拿起筷子,剛準備吃第一口,就聽到銀川說話了。
「雌主,你這也太害羞了,要知道獸世可是有不少雌性,同時讓好幾個獸夫伺候呢,你這麼害羞,那豈不是體會不到那種快樂了?」
下一秒,銀川飛了出去。
只是,這一次動手的不是墨池,而是白塵。
好幾個獸夫一起!
江念念瞬間瞪大了雙眼,看向白塵,希望他告訴自己,銀川說的不是真的。
「其實,確實是這樣的。」白塵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對江念念說謊,於是硬著頭皮說道。
「要我說...」銀川毫不在意地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雌主你或許也嘗試一次,這樣以後就不是因為這種事情覺得難為情了。」
「再說了,這本就是為了繁育子嗣的大事,沒什麼可害羞的......」
銀川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可江念念已經聽不見了。
嘗試?
江念念臉部抽了抽,當這是在拍片子呢?
江念念視線掃過幾個獸夫的臉,這麼多美男一起光著膀子在自己跟前......光是想想那個湖面,江念念不自覺的吞咽。
可一想到獸夫們平日如狼似虎,江念念就忍不住為之一顫。
「不行!」
正沉迷在自己世界的銀川被江念念突如其來的一聲嚇了一跳,可看到江念念那張通紅的小臉,銀川忍不住笑了起來。
「雌主。」銀川緩緩靠近,滾燙的氣息噴灑將念念的臉上,「雌主剛剛在想什麼?臉怎麼這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