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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賀聿深暴打周持慍

2026-04-20 08:07:34 作者: 酌閱

  周持慍的力道蠻橫,死死抓著不鬆口,完全沒注意到溫霓因疼而皺起的眉。

  溫霓手腕被箍得生疼,指尖發僵,「放手。」

  「霓兒,你聽我說。」

  冷冽身影驟然上前。

  疾風將熟悉的冷杉松香送進鼻息。

  溫霓抬起眼瞼,撞進賀聿深裹著風霜的眼眸。

  賀聿深抬手,精準凌厲地擒住周持慍腕骨,掌心覆住骨節,五指向內收縮。

  力道帶著不容反抗的碾壓感。

  「你看不到她疼的皺眉嗎?」

  周持慍身體不受控地佝僂發顫,賀聿深的話深深扎在他心中,他這才留意到溫霓手腕上一圈刺眼的紅。

  賀聿深反手向後重擰翻轉,乾脆利落地鉗住周持慍的臂膀。

  鑽心的痛瞬間竄遍全身。

  周持慍不肯求饒服輸,額頭上冒出細細密汗,臉色慘白,「二哥。」

  賀聿深神情漠然,眸色陰沉駭人,「別他媽亂認親!」

  周持慍脖頸繃得筆直,喉結劇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來,鼓脹著繃在皮膚表面。

  他咬著牙,額上冷汗往下淌,整個人瀕臨崩潰,「賀總。」

  賀聿深冷銳目光仿佛穿透人心,聲音降到冰點,讓周持慍不禁打了個寒顫,「以後這隻手再動她,我給你砍了。」

  「去英國幾年,男士應有的紳士風度你他媽沒學會,竟學會些骯髒玩意。」

  賀聿深的怒氣充斥在空氣中。

  溫霓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心底膽顫,她的掌心覆蓋在扎眼的紅痕上,惶恐地摩挲著。

  剛剛過八點,賀聿深怎麼來了。

  賀聿深騰出一隻手,掌心慢悠悠地拍周持慍的臉頰,「我的人,你配碰嗎?」

  周持慍無法再撐下去,刺骨的疼深入四肢百骸,「賀、賀總,您先鬆手,我的手快廢了。」

  賀聿深嫌棄地推開人。

  周持慍腳下踉蹌,砰一聲,後背撞在後方的柱子上。

  賀聿深冷冷掀開眼帘,掠過溫霓膽怯的目光,「這樣的男人有什麼用!」

  

  「這樣的身板,能保護得了誰?」

  「只敢對女人下手,你周家也就這點能耐。」

  溫霓僵在原地,看著他沉冽的輪廓,那股強烈的壓迫感撲面而來,她手足無措,指尖攥緊,心底升起一陣發慌與不安。

  周持慍無法忍受人格上的侮辱,他走上前,「賀總,您怎能放任霓兒一個人做這麼危險的運動,您身為他的丈夫,做到這般,也真夠失職的!」

  賀聿深周身戾氣幾乎要將空氣點燃。

  他一把掄起周持慍,直接把人拽到自己跟前。

  周持慍被提的腳尖偏離地面,雙眸閃爍,但溫霓在,必須守住臉面,「賀總,打人是違法的,您這樣的成功人士難道也要和那些烏合之眾混為一談嗎?」

  賀聿深攥緊的拳頭,蓄力,帶著滔天怒火,砸向周持慍。

  沉悶的重擊聲響起。

  連續幾拳仿佛砸進溫霓心中。

  溫霓不在乎周持慍如何。

  她怕賀聿深生氣,更怕賀聿深生她的氣。

  周持慍發出一聲悽厲的痛呼,嘴角撕裂,腥甜的鮮血立刻湧出來,順著下頜低落。

  賀聿深步步逼近,居高臨下地望著地上毫無反抗之力的人,他悠悠抬腳,力道沉猛地踹在周持慍肩背處,直接將頭朝地的人踹翻。

  「打得就是你。」

  賀聿深俯身從草地上撿起周持慍掉落的手機,扔在他手旁,「報,老子看著你報警。」

  周持慍眼前陣陣發黑。

  「吃了幾年洋菜,連根都忘了。」賀聿深眼神陰鷙冰冷,「不會用成語,裝什麼蒜。」

  僅僅一腳,徹底碾碎了周持慍最後的掙扎。

  「還青梅竹馬。」

  這四個字出口時,賀聿深眉心隱隱跳了下,他眼底生出濃深的嫉妒。

  若是當年溫霓被接回賀家,會不會和他才算青梅竹馬。


  她就不用再遭那些罪,受那些苦了。

  那些年的時光隨冷風吹散。

  沒有就是沒有。

  周持慍不信溫霓心裡真的一點沒有他,他深深地看向站在賀聿深身後的溫霓,「霓兒,我疼。」

  賀聿深截住溫霓看向綠茶的目光,他的視線落在溫霓邁開的腳步。

  不可能一點沒有波動吧。

  畢竟,這是她曾經暗戀過的男人。

  賀聿深喉頭悶著酸澀,沉聲逼問,「你心疼他?」

  溫霓的心不會動搖,更不可能為他動搖,「我為什麼要心疼他?」

  周持慍痴痴地說:「我們青梅竹馬。」

  賀聿深心底燃燒起一片火焰,熊熊烈火燒滅了與生俱來的鎮定,「她喜歡極限運動,你這個青梅竹馬知道嗎?」

  周持慍眼底翻湧出質疑,胸口震顫,「霓兒,他騙我的,對不對?」

  「你從前恐高,最怕這些極限運動。」周持慍撐著起身,眼中的情感碎裂,「你連坐索道都不敢睜眼,你怎麼可能敢做這些?」

  「賀總故意氣我的對不對?」

  溫霓冷漠一笑,走到賀聿深身旁,「他是我合法的丈夫,他用得著氣你。」

  她難捱地反問:「你有什麼值得他氣你的?」

  周持慍眼中的希翼慢慢黯淡,心口有一塊巨石壓在上方,壓得他喘不過氣,沉滯熬人的墜疼堵在嗓子口,他的呼吸變得滯澀艱難。

  「從我們婚姻開始的那刻,賀聿深對得起這份婚姻對得起我。」溫霓雙手輕蜷,跟著心說出壓著的話,「如果賀聿深失職,那我不知道什麼樣的丈夫算合格。」

  賀聿深沉亂的心在此刻找到一個出風口。

  他牽起溫霓微微顫慄的手,那裡冰冷無溫。

  這動作放在周持慍眼中滿是妒意,占有欲夾雜著不甘層層往上冒,情緒鬱結在胸腔里,越堵越沉,幾乎要壓不住。

  若是沒有當年的錯過,溫霓現在是他的妻子。

  賀聿深長臂一伸,把臉色發白的溫霓攬進懷中,掌心牢牢地掌控著她,不准她躲分毫,「青梅竹馬在我這裡從來不占據先天優勢。」

  他眼中滿是睥睨的篤定,語氣倨傲又狠絕:「你陪她長大又如何,你能給她的,不過是虛無的過往情分,而過去的東西一文不值!我賀聿深能給她無條件的信任,無人能及的底氣、一生安穩的榮華、風雨無阻的庇護、還有法律認可、世人皆知的名分。」

  賀聿深漆黑的瞳孔里映著冷意,「你能給她什麼?一個你不告而別後由她承擔的污名還是一個讓她難過的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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