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招娣在溫阮家的工作就這樣順利進行。
生活上的問題解決,溫阮也有更多的時間來創造新的作品。
十二月底,新連環畫《胡同少年隊》圓滿完成。
在此之前已經給程菲發過一部分草稿。
程菲看過之後覺得非常可行,時不時打電話催促。
這一催就催了一個月,溫阮在閒暇時間全都用來畫這幅作品。
這部作品與以往不同的是,採用了群像的寫法,主要從女孩丫丫的視角講述胡同的故事。
記錄了一個性格勇敢、講義氣的孩子和胡同里其他同齡人一年四季的日常生活,各類辛酸苦辣,以及甜蜜的小生活。
全部畫完寄給程菲後,溫阮很快收到了她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程菲格外激動,表示主編已經拍板。
作品可以連載,第一期已經登在報社的頭版,過不了幾天溫阮就能收到報紙。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好消息,汪芮寧買過去的版權也已經製作完成,大概在年底上映,到時他們可能就能看到電影。
這段時間,工廠的生產也在平穩進行中。
鄭月華已經可以獨當一面。
他們在入冬之前設計了新的手套,還有帽子圍巾,準備了同色系的套裝。
擺在櫥窗里非常吸睛,有不少對口的商販拿貨。
而溫阮從京市回來後,和袁夢商量過,決定把工廠獨立出來。
溫阮為了感謝袁舅舅的幫忙,特地給他準備了一個大紅包。
袁舅舅推脫不要,他幫自己外甥女也不是為了錢。
孩子都是她從小看大的,跟自家閨女沒啥區別。
既然願意做生意,他又剛好在工商局,能幫一把是一把。
現在願意獨立出去也是好事,國家的政策越來越好,個體經營會成為大流。
袁夢見袁舅舅不要,不由分說地直接把紅包塞到他口袋裡。
因為他們已經獨立出來,所以工廠的全部收益都是自家分紅。
這批訂單交付完成後,他們能過個好年。
聶成安從軍營回來,一進門就被兩個小傢伙抱住腿,高興地往他身上蹭。
聶成安彎腰把他們抱起來掂了掂。
兩個小娃娃身高漸長,體重也增加,馬上就到了他們一周歲的日子,他準備好好慶祝一下。
溫阮:「昨天,知薇打電話過來請我們回去參加婚禮,今年你的假期還有沒有?沒有的話只能非常遺憾地去不了了。」
溫阮還是學生,寒假自然不用多說,但聶成安的假期不知道還有沒有。
聶成安微微一笑,一副早已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早在裴澤發話的時候,我就提前跟人調休好了假期。今年能回家過年,而且還能回老家一趟。」
能回老家,溫阮欣喜不已。
再看聶成安的笑容,溫阮深知這人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給她一個驚喜。
在期末考試之前,溫阮收到了程菲發來的報紙。
與此同時,這份報紙也在冰城流傳。
美術學院的學生看到新奇的畫作,不由得多看幾分。
眾人看到作者的名字後十分驚訝。
上課時,何花拿著報紙迫不及待湊到溫阮眼前,急切地說道:「阮阮,這是不是你畫的?
溫阮一看,正是那份兒童日報,微微點頭應道:「是我畫的。」
同學們聞言紛紛聚了過來,說她悶聲幹大事。
還有的人好奇詢問後邊的故事內容。
溫阮笑道:「這個不能劇透,但是可以告訴大家的是,是一個非常好的結局。」
還有同學糾結半天,詢問溫阮,他們能不能試著投稿、有沒有什麼建議之類的。
溫阮想了想說道:「我覺得咱們可以根據自己的生活來寫,可以是時代的發展,也可以是幸福的田園小生活。
只要故事情節有趣,總有喜歡的讀者,我當初也是無意間被選上的。
但是在此之前並不是一帆風順,也被拒絕了很多次,做這一行,靠的是堅持,只要堅持,總會水滴石穿。」
溫阮的畫作再一次在學校風靡,校報的同學邀請他加入,被溫阮拒絕了。
她時間精力有限,主要都放在了家庭、學習,還有自己的小事業上,很難再騰出時間來給校報供稿。
校報的同學聽她拒絕得這麼快,當即表示不一定要加入報社。
只要溫阮願意時不時給他們提供幾幅小稿子就行,他們會按照市場價付費。
溫阮還是沒同意,說可以給他們推薦幾位作畫比較好的同學,去詢問一下那些同學的意見。
幾位同學同意的話,校報也會如虎添翼。
一眨眼到了年底放假這天,聶成安來接溫阮回家。
溫阮手裡提著不少東西,全都是這一年在學校積存的畫稿。
臨近年關,溫阮也給許招娣放了假。
經過這幾個月的生活,許招娣臉上也多了些肉,皮膚也白了不少,看上去總算有了血色。
這次溫阮回家,準備把烈風帶回去。
他們這次回去少說也得待一個月,把烈風放在廠子裡,放心是放心,但是總感覺少點什麼。這
她特地帶了相機,想一家人拍留念照的時候烈風也在。
聶成安已經提前問過列車長。
列車長表示可以將烈風放在貨運車廂,只要不損壞貨物就行。
東西全部收拾好,一家人踏上了回京市的火車。
他們這次回家要先參加裴澤和季知薇的婚禮,隨後再回溫阮老家。
唐婉寧:「這次回去咱們剛好給倆孩子辦抓周宴。」
聶振霆早早準備好了東西,只是因為他們沒回家,一直擱置。
這次回去怎麼著也得把儀式完成。
雖說只是討個彩頭,但是該有的不能少。
火車一路疾馳,眨眼就到了京市。
精力旺盛的浩浩一大早興奮不已,拉著媽媽要去接人。
文嫻好不容易放個假,還沒睜開眼就被他吵醒。
一把將人按倒在床上蓋上被子,浩浩迷茫地眨了眨眼,隨後打挺哭嚎道:「媽媽,不要再睡了,我們要去接弟弟妹妹呀。」
「現在時候還早,火車都沒來呢,先好好睡一會。」
浩浩捂著耳朵不聽,連拉帶拽地將人扯了起來。
到了火車站,被冷風一吹,文嫻的腦袋才清醒些。
她幽怨地看了眼自家傻小子,手癢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