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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 偷親

2026-10-19 00:12:09 作者: 玖笑1

  蜀王被逼回王府,做困獸之鬥。

  而他和蜀王世子喝那杯茶水,也被雲姒在無聲無息間下了砒霜,頃刻間便毒發身亡。

  但在外人看來,蜀王和蜀王世子就是畏罪自殺,就連蜀王府其他人也是如此認為。

  而謝明月完美隱身,除了秦長霄之外,無人知曉這一切都是她的手筆。

  或許還要加一個盧瑾,但他只是有所懷疑。

  畢竟秦長霄提醒他的時機太過巧妙,讓他不得不多想。

  不過那又如何。

  只要蜀王有反心,那他就死的不冤。

  謝明月靠在纏枝蓮花繡的綢緞隱囊上,看著窗外的夕陽。

  蜀王和蜀王世子死了,密信也被皇城司搜到了。

  順王寶藏的事,暫時只有安王和康王知道。

  但他們也只是猜測,誰也沒有證據,證明運往清澤縣的就是順王藏寶。

  至於皇城司有沒有打探到動靜,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看宣和帝的表現,似乎並不知情。

  謝明月眉心微微一蹙。

  皇城司遍布天下,雖然清澤縣的秘密他們打探不到,但清澤縣之外,皇城司的探子想打聽還是很容易的。

  當初運寶途中,連番大戰,動靜那麼大,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泄漏。

  除非,那些漏網之魚都被滅了口。

  亦或者,有人瞞下了此事。

  謝明月想到了一個人,心緒微微一怔,若有所思。

  入夜,萬籟俱寂。

  秦長霄像個採花賊似的,無聲無息摸進了明月軒。

  幸好這些日子明月軒有雲姒守著,原來的暗衛被謝明月撤去,否則當場就要爆發一場大戰。

  即便如此,秦長霄也挨了雲姒幾個白眼。

  不過她沒有現身,秦長霄看不到,挨了也是白挨。

  屋內燭火搖曳,溫暖如春,謝明月正靠在床頭看一本古記,烏髮披散,燭光照在她的臉上,染上一層暖色。

  似乎看到興致處,她唇邊露出一抹微笑,佳人姣姣似明月,乍見掩暮雲,更增妍絕。

  秦長霄進了屋裡,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畫面。

  

  他整個人呆在原地,心臟怦怦直跳。

  「怎麼,大晚上的,你是來發呆的嗎?」

  謝明月等了半晌,不見他說話,忍不住問道。

  秦長霄這才反應過來,暗罵自己沒出息,差點連自己來幹嘛的都忘了。

  他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不自在,隨手搬起一張椅子,坐在謝明月床前。

  「今日身子如何了?」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謝明月的臉,也不知是在關心她,還是在看美人。

  「再有個幾日就無事了。」

  謝明月當沒看見,眼睛還盯在古記上。

  這幾日各種療傷大補的藥吃著,身子已經好了七七八八,丹田也好得差不多,很快,她就能繼續修煉了。

  雖然靈氣稀薄,但也比沒有強。

  正想著,冷不丁的一隻手伸了過來,將她手裡的書抽走。

  她抬起頭,皺眉看向那個使壞的人。

  秦長霄理直氣壯的道:「夜晚看書傷眼,你身子還沒好,不能熬壞了眼睛。」

  哼,他一個大活人在這裡,豈能讓書本占據她的心思。

  謝明月無言以對。

  這傢伙,每次都能找出各種理由讓她妥協。

  拿走了書,秦長霄又開始狗腿起來,忙著倒茶給她喝。

  因謝明月要服藥,隔間放了個小爐子,每日熱水不斷。

  秦長霄去倒了杯熱茶,還特意放了點紅糖進去,端到謝明月面前。

  他的動作無比熟練,仿佛做過無數次。

  「你的臉色還是不怎麼好,多喝些紅糖水潤潤口。要不,我讓紅綃給你做碗燕窩來?」

  他湊到謝明月面前,殷勤地說道。


  謝明月搖搖頭:「算了,大晚上的,我可不想被那丫頭說一頓。」

  「她敢。」

  秦長霄也怕謝明月大晚上的吃多了不克化,就是那麼一說,就轉移了話題。

  「蜀王和蜀王世子死了,請罪書和密信都送到了陛下案上。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要弄死李蒼雲?」

  「不錯。」

  謝明月從袖中抽出一封信,遞給他。

  「明日早朝,我會上摺子。」

  秦長霄展開一看,是一封密信,內容是隴西李家答應與蜀王結盟,共謀大事。

  「這是哪來的?」

  「暗衛從李家護衛手裡截獲的。」

  謝明月面不改色地道,「裡面寫了李蒼雲代表隴西李家,與蜀王勾結的全部計劃。」

  秦長霄看著她,忽然笑了:「你啊……」

  不管信是哪來的,有了這封信,隴西李家勢必會牽扯其中,以宣和帝的雷霆手段,李家絕討不了好。

  謝明月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李蒼雲,該上路了。」

  她看向秦長霄,囑咐道:「你等下去找盧瑾,你知道的告訴他。皇城司那邊,總得有個說法。」

  秦長霄想了想,點頭應下。

  「時間不早了,我先去了,明日我來接你上朝。」

  「好。」

  秦長霄站起身,往外走了幾步,忽然轉過身,走到謝明月身邊,俯下身,飛快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我走了,你早些睡下。」

  說完,逃也似的大步離開。

  留下謝明月呆呆摸著臉頰,怔愣地看著他的背影。

  許久,才有一聲嘆息傳來。

  「這個傻子……」

  侯府院牆根下,秦長霄傻笑著咂巴著嘴,暈暈乎乎地運起輕功。

  「啪嘰!」

  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腳下一崴,掉了下去。

  這一下直接把人給摔清醒了。

  秦長霄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了起來,看看四下無人,這才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足尖一點,沒入黑暗之中。

  城東梨花巷。

  巷子不深,兩旁的院牆都有些年頭了,青磚上爬著枯黃的藤蔓。

  巷子最裡頭那戶人家,門臉不大,院牆卻砌得極高,從外頭看什麼也瞧不見。

  盧瑾平日就住在這裡。

  他雖是盧家子弟,但自從進了皇城司後,便與家中決裂,一個人搬了出來。

  如今這兩進的宅院,除了一個看門老伯,再無其他侍侯的人。

  三更天,夜深人靜,冷風呼呼地刮著,屋裡點了爐子,升起一絲暖意。

  盧瑾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一份卷宗,茶水放在手邊,早已涼透。

  昏黃的燭火映著他的側臉,把那道冷硬的輪廓照得忽明忽暗。

  他翻了一頁卷宗,忽然眉頭一皺,手按在了刀柄上。

  「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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