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和聞棟樑一起湊過來看著小傢伙們,真是怎麼看怎麼喜歡。
「棟樑啊,我跟你說,咱們家這五個孩子乖得不得了。除了拉尿餓了餓哭,其他時間都睡覺。」
一說到自家孩子們乖巧懂事,老爺子驕傲的眉毛都能起飛。
應該是在娘胎里就天天喝靈泉水的緣故,五兄弟相比較其他新生兒的確比較好帶。
吃飽喝足換了乾淨尿布後就安安靜靜地睡覺。
聞棟樑附和著點頭,「聽話好,這樣大人不受罪。不然五個孩子都鬧騰,就是有十個人帶孩子都能被折磨瘋。」
誰都希望自己家的是天使寶寶。
老兩口待到晚上八點多就準備回去,今晚是賀承驍、楊淑儀、賀峰留在醫院,其他人都跟著一起離開。
一晚上沒事,平安度過。
聞溪為了加快傷口癒合,又在傷口處滴了兩三滴靈泉水。
等次日早上護士來給她換藥的時候,看到幾乎癒合的傷口大為震驚。
「聞同志,你這個身體素質真是沒話說,傷口癒合的速度快得讓人難以置信。
我去找醫生過來,你這個情況我覺得提前拆線一點問題沒有。」
傷口拆線就表示能出院回家,剖腹產一般要住院七天才能拆線,到聞溪這時間縮短一半。
「好,謝謝你了。」聞溪笑著跟護士道謝。
田主任很快過來,給聞溪檢查傷口和孩子們的情況。
「你是我見過恢復速度最快的產婦,孩子們也都很健康,這三天看著長了不少。
你的刀口恢復得很好,不過我建議再觀察半天,等下午確定沒問題的話就可以拆線出院回家。」
「好,我聽田醫生的。」聞溪笑著點了下頭。
最高興的莫過於楊淑儀,回家了才不用擔驚受怕,聞溪和孩子們也能得到更好的照顧。
在單間住著雖然也方便,到底是不如家裡,且發生前晚的事情後,大傢伙都提著一顆心。
生怕再有不懷好意的人對孩子們再次出手。
現在好了,能回家,他們就不用醫院家裡兩頭跑,誰都能輕鬆放心。
這邊護士給聞溪拆線,楊淑儀便開始收拾東西,賀峰則去打電話安排車來接。
聞溪要出院的消息很快傳到宋明遠那裡,他嘴角帶著一抹冷笑,眼神陰鷙。
「賀承驍、聞溪,今天一定要讓你們嘗嘗失去至親的滋味。」
他就不信,對上他們兩個,他宋明遠永遠是輸的那個!
下午五點多,經過醫生再次詳細檢查,聞溪身體各方面都達到出院標準。
出院的時候,聞溪被賀承驍捂得嚴嚴實實,頭上戴著帽子,紗巾在脖子上圍了好幾圈。
上身是面料稍厚一點的襯衣,下身穿著秋褲外套黑褲子,然後又被賀承驍監督著穿了一件長到腳踝的羊絨大衣。
此時已經是陽曆四月初,天氣逐漸偏暖,穿這麼一身還沒怎麼動聞溪就感覺自己在出汗。
「外面不冷,這個大衣可以不用穿的。」聞溪有點熱,想把大衣脫下來。
賀承驍搖頭拒絕,「月子裡可不能受風著涼,媽可是說了要給你穿厚點,你現在身體還虛,聽話。
從醫院到家開車也就十分鐘的時間,媳婦兒為了你的身體,堅持一下啊。」
聞溪瞪了他一眼,一整個大無語,婆婆不知道她的情況,他還不知道嗎?
「媳婦兒你瞪我也沒用,這是媽交代的,我不能不聽。都是為了你好,忍忍啊!」
「溪溪,月子裡一點都不能大意,不然落下病根會跟著你一輩子的。」
當公公的都這麼說了,聞溪也只能聽著,唉,熱點就熱點吧,還能忍受。
三人抱著五個孩子上了車。
五個孩子,賀峰抱兩個坐在副駕駛,賀承驍抱兩個、聞溪抱一個,兩人坐在后座。
楊淑儀則留在醫院辦理出院手續還有她退休的事。
車子駛出軍醫院,很快進入一段林蔭覆蓋、相對僻靜的路段。
這裡是返回軍區大院的必經之路,兩側樹木茂密,地上投下大片樹蔭,光影斑駁,較其他地方光線顯得很昏暗。
突然車子的速度降了下來,司機一腳剎車汽車停了下來。
「司令,路中間橫了一棵樹。剛才來的時候還沒有呢,我下去把樹挪一下。」
車上的三人本來注意力都在孩子們身上,抬頭一看確實如此。
一顆水桶粗的枯樹攔在路中間,想要過去必須把樹挪開,只司機一個人怕是抬不動。
車上就他們三個大人,聞溪還在月子裡不能下車,只能賀峰賀承驍父子二人或者一人下去。
賀峰迴頭,三人的視線對上,沒有言語交流,卻讀懂對方眼裡的意思。
今天晴朗無風,根本不會出現大風把樹刮到的情況。
而且這條路是軍區通勤主幹道,每日都有官兵、車輛往來,養護規整,就算有枯枝斷木,也會第一時間被清理。
絕不可能出現這麼粗壯的整棵枯樹橫攔在路中的情況。
最重要的是,樹幹斷面嶄新,切口平整,很明顯是人為鋸斷後刻意放到路中間,絕非自然倒伏。
「承驍,你在車裡保護溪溪和孩子們,我下去跟小孫挪樹。」
賀峰把手裡抱著的兩個孩子一個給了聞溪,一個放在了后座中間後打開車門下車。
賀承驍眼神深沉地望著聞溪,「媳婦兒,等會兒遇到危險,你不用管我們,只管帶著孩子們進空間。
萬一我們……我是說萬一,你一定要把我們的孩子好好養大,培養成才。媳婦兒,我愛你!」
說完賀承驍把手裡的兩個孩子放在後排座椅上,接著在聞溪額頭上重重親了一下,毅然決然地打開車門。
聞溪指尖悄然收緊,眼底覆滿凜冽寒意,她迅速把孩子們放進空間,喝了一大杯靈泉水修復身體。
賀峰、賀承驍連同司機一起合力把倒伏的大樹挪到路邊。
就在三人返回的時候,密林兩側突然衝出來十幾個黑衣壯漢。
每個人頭上和臉上都帶著黑布,只露一雙眼睛在外面,手裡不是一尺多長的砍刀就是一米長的鋼棍。
半句廢話沒有,揮動著手裡的武器直奔三人的面門。
同時,另有幾個人直奔著汽車而去。
「小心!」
賀峰低喝一聲,側身彎腰躲避揮過來的鐵棍,同時大力揮出一拳重重地砸在對方的肚子上。
賀承驍眼底寒光乍現,殺伐氣場徹底鋪開,他一腳踹飛一個離他最近的人,劈手奪過另一人手裡的鐵棍。
對方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後身體砸在三四米遠的樹上,像是有風吹過,樹幹晃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