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處的人很快過來,看到車子外面和後面的一串人嘴角抽動。
有幾個腿骨折的那慘狀都讓人不忍直視,肚子往下的衣服比乞丐服還破。
腿上的肉蹭掉大半,血肉里混著土,在場的人看得直呲牙咧嘴。
疼!
「這些人都是敵特分子,當中有三個小鬼子的忍者,你們先把人帶回去。」
「是,司令。」
整齊洪亮的聲音震得哪些小鬼子走狗直打哆嗦,也不知是害怕還疼的。
知道這些人的身份後,保衛科的人出手便沒個輕重,不管昏迷的還是受傷嚴重,拖著胳膊就走。
沒人會同情小鬼子,只恨他們傷得還不重。
軍區門口有不少人,都看到車裡坐著的人和他們手裡抱著的孩子們。
這是賀家的五胞胎孫子出院回家了,好奇的家屬們都抻著脖子往裡面看。
可惜孩子們被包裹得嚴實,一點都看不到。
等人從車上解下來後汽車才重新啟動,朝著賀家開去,後面跟著不少想看五胞胎的家屬。
家屬院是根據職位高低劃分的,賀家住的區域,職位低一些的軍官家屬進不去。
大家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車裡往裡面開,人群不免又是一陣議論。
都是羨慕聞溪能一胎生五個兒子,在婆家地位穩固堅不可摧這些話。
賀家大門前,老兩口早就等得望眼欲穿,左右鄰居也知道聞溪和五胞胎今天出院。
「回來了,回來了!」
看到汽車越來越近,老兩口高興地往前走了兩步,兩人四隻眼睛緊緊地黏在車子上。
早就等著的鄰居們也激動得不行,五胞胎男孩呢,他們都沒見過。
汽車停穩,賀承驍才打開車門,他抱著兩個孩子下車,老太太上前從他手裡接過一個孩子。
「乖曾孫,咱們到家了啊!」
賀承驍彎著腰往車裡探,「溪溪,把孩子給我,你下車慢點。」
另一邊,賀峰也抱著兩個孩子下車,老爺子見狀上前接過一個孩子。
五個包裹著一樣包被的小傢伙一出現,瞬間吸引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都不由地湊上來,誰都想看看孩子。
「哎呦,可算把五胞胎盼回來了,這是老幾啊,快讓我看看。」
說話的人湊近老爺子,伸手去拉他懷裡孩子的包被,在她看來,老爺子是男人,不好跟個娘們計較。
鄰里鄰居的怎麼也能讓她看一眼。
哪知,老爺子身體一扭,躲過她的魔爪,語氣淡淡,「我家孩子們早產身體弱,現在還不能見外人。
醫生特意交代孩子要精細地養幾個月,等孩子大點身體強壯了才能抱出來。
今天要讓大家失望了,我家孩子們才出生幾天,肯定是不能讓你們看了。」
老爺子這麼一說,其他還想看孩子的人連忙壓下自己的想法。
誰家都有孩子,大家也都理解老爺子這麼說的原因。
「是這個理兒,孩子身體弱少見外人比較好,是該聽醫生的。」
老爺子干吧利落脆地把大家的小心思給掐滅了,其他人還好沒有直接上手不顯得尷尬。
剛才想要伸手拉孩子包被的人臉色就有點不好看,心裡氣得要死。
這老頭怎麼這麼討厭,一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但是她還不能說什麼,因為對方是老首長,人家在職的人比她家的人職位還高一點。
「呵呵!」她尷尬地笑了一下,「你家孩子養得可真嬌貴,我家孩子三五天的時候看的人可不少。」
聞溪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你家孩子當時早產了嗎?養得糙願意讓外人看那是你的事。
我家五個和單胎的孩子不一樣,再怎麼嬌貴都是應該的,我們家有這個能力和條件!」
上來就要扒拉她兒子的包被,倚老賣老的傢伙聞溪才不會給她面子。
她都能做出這種讓人討厭的事,就提前做好了被人數落的準備。
不計較就是對自己孩子的不負責。
老太太開口打著圓場,「溪溪,你在月子裡呢不能久站不能受風,快點回家。」
一家人抱著孩子回家,關上的大門隔絕了外面的那些視線。
被當眾下面子的婆子撇著嘴小聲嘀咕,「不就是一胎生了五個兒子們?有什麼了不起的?
還不讓人看,他們家的孩子是金子做的怎麼滴見不得人呢!」
「人家就是了不起。」旁邊的人看了她一眼,「我家要是能一下生五個兒子,比他們還寶貝。」
又有人笑了一聲,「還說人家養孩子嬌貴,你家孫子不一樣被你當眼珠子疼嗎?
就上次,你家孫子手上蹭破了點皮,你大驚小怪地帶著你孫子去衛生所,還記得醫生怎麼說的不?
說你們再晚去一會兒那點傷就長好看不到了。」
大家一陣鬨笑,老婆子氣呼呼地瞪著眾人,扭頭往家走。她惹不起躲得起!
小傢伙們陸續開始拉尿,新一輪的鬧騰開始。
這次在家裡,人多,一人認領一個孩子給換尿布換衣服,一人專門負責沖泡奶粉。
於是小傢伙們沒哼唧兩聲,嘴就被奶瓶堵住。
聞溪的奶水只夠兩個孩子吃,五個孩子輪著吃母乳,上次是老大老二,這次就輪到老三老四,有多餘的小老五還能嘬幾口。
等把孩子們安頓好,賀峰賀承驍父子兩個要去軍區,被抓的那些人還等著他們過去審問。
「馬上要吃晚飯了,你們兩個怎麼還要出去?」
「軍區有點要緊的事需要我們去處理一下,你們先吃。」賀峰沒說什麼事。
「行,早去早回。」
軍區的事老爺子也就不再過問,都是機密,能說的早就說了。
軍區關押犯人的審問室,「有交代嗎?審問出什麼沒有?」
「沒有!一個個嘴巴很嚴。」保衛處的軍人搖頭。
被抓的人如死狗般躺在地上,那三個忍者一看到賀承驍先是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緊接著把頭扭到一邊。
一副拒不配合交代、誓死忠於天煌的表情!
賀承驍上前,踢了宋明遠一下,「敵特的下場你很清楚,還需要我多說嗎?」
宋明遠閉著眼不說話,當什麼都沒聽到。
成王敗寇,在踏出那一步之前,他就料想到會有這個下場,更沒想著能活著出去。
「宋明遠,別給我裝死。你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對付敵人,我們有很多種讓他開口的辦法。
我不介意一個一個在你身上試一遍!」
宋明遠眼皮顫了顫,那些個折磨人的辦法,他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