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恢復高考這樣的大事還真被你說對了。你太厲害了。」
要說賀晨悅現在最佩服的人是誰,那就是聞溪。她好像有一種能預知未來的能力。
她說過的那些大事都在一一發生,除此之外,在別人看來很難的事情,她嫂子都能輕鬆解決。
就連生孩子都勝人一籌,別人一個一個地生,她嫂子一生就是五個,一下就完成別人將近十年的量。
賀晨悅星星眼望著聞溪,眼裡都是對聞溪的崇拜和佩服。
「平時多看書和報紙你也能判斷分析國家經濟、政治的發展趨勢。歷史的發展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
任何事和制度都會在維持一定時間後會發生改變。咱們國家現在正處在各方面都要發展的階段。
缺的是什麼?人才!想要擺脫落後,追趕上其他國家,必須要大力培養人才。
是實打實有真本事的人才,而不是像工農兵大學那種靠推薦就能上的大學生。
而高考就是選拔人才最快最便捷最公正的方式,國家人才斷層十年,所以恢復高考是遲早的事。」
楊淑儀點了一下賀晨悅的頭,「你呀,沒事就多跟你嫂子學習。自己有能力強大了才不懼任何事。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尤其是咱們女人,能力和知識才是自己的底氣。
家裡能給你托底,卻也不能管你一輩子,我和你爸總有沒的那一天,將來的路還要靠你自己走。」
「媽,您說的道理我都懂,我會好好學習備考的。嫂子就是我的榜樣和目標。」
賀晨悅笑嘻嘻地挽著楊淑儀的胳膊,實則她心裡一點都不敢怠慢。
這樣的家庭背景,家裡每個人都很優秀,她可不想當家裡最沒用的那個人。
聞溪鼓勵她,「首次恢復高考,考的知識點應該不是很難,咱們又提前準備這麼長時間。
我相信你能行的,咱們再突擊學習兩個月,發揮好了說不定能上清大或者京大。」
賀晨悅眼睛一亮,清大和京大可是全國最好的大學,所有學子的終極夢想。
若是可以,她當然也想去清大或者京大。
「好,嫂子,咱們一起努力,爭取考到同一所大學。」
從消息公布到高考,滿打滿算也只有兩個月的時間,時間緊任務重,其他報考的考生兵荒馬亂地學習應考。
不少人連書本都找不到,畢業多年的人書本都丟了很長時間,都不知道現在複習還來不來得及。
來不及也得抓著機會試一試。
有準備的人則有條不紊地按部就班學習。
因為時間緊迫,第一次高考便由各地、市自行命題,考試時間也是各省市自己確定。
但是時間都是在十二月份,正是冬天冷的時候。
招生報名登記表除了有自己的信息外,還要提前填寫志願。
屬於先填志願後考試的形式,報考規則也不像幾十年後那麼複雜。
第一志願是全國重點高等院校,第二志願是一般高等院校,兩個志願都可以填寫五個學校和專業。
第三志願是專科級別的學校,對自己有信心的人便可以選擇不填。
所有志願按照分數線來,達不到上一個志願的錄取線,就自動滑檔到下一個志願。
三人報考的志願都是京市的大學,聞溪只填了一個清大,機械製造專業,其他的都沒填。
賀晨悅和郝美麗沒有聞溪這麼篤定自信,兩人在清大之外還填了其他大學。
「嫂子,你確定不再填寫一個嗎?」
賀晨悅怕聞溪考不上清大後面沒有接盤的,還想勸她再多寫幾個。
「其實你還可以填外語專業,貿易類的,我覺得對你來說哪個專業都可以。」
聞溪嘴角上揚,滿臉篤定,「不用,我的目標只有清大。其他不考慮。
至於專業,到時看情況,條件允許的話我可以選擇雙修。」
其實多修也可以的,就是說出來怕嚇到兩人。
「牛,你牛!」郝美麗沖聞溪豎起大拇指,「我可沒你那麼自信,必須要寫保底的院校。」
其他報名的人見此不免多看聞溪一眼,覺得她太過自信和自負。
不過大家都是在心裡輕嗤一聲,沒人會說出來。
畢竟前來報名的每個人都在自己的競爭對手,其他人落榜了自己上岸的機率才會越大。
填寫完院校和專業,又端端正正貼上自己的一寸冕冠照片,報名才算完成。
報完名,三人回家後便又投入緊張的複習中。
雖然已經提前學習了一年多甚至更長時間,聞溪還是將所有課本和學習資料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
論考試難度和考點來說,恢復高考的第一次考試和後世根本沒法比,現在考的都是課本上的知識。
不像後世,考試題目能延伸到外太空,某些科目的某些題難得能讓人懷疑人生。
但是華國從來不缺天才,也從來不缺刻苦努力的人。任何時候都不要抱著輕敵的態度看待每一個人。
滿分四百分的試卷,能考三百六十分以上的人有大把的人在。
所以說那些說二百來分就能上清大和京大的人,無異於白日做夢。
最終錄取,還是要看成績的高低和排名,除此之外還要體檢和政審。
達到控制分數線的考生才會收到體檢通知,而達不到控制線的考生,連體檢資格都沒有。
體檢和政審都合格後,才會被擇優錄取。
很多人收到體檢通知,以為可以穩上大學,最後仍會因為名額限制被淘汰。
濱市,郝美麗的哥嫂第一志願填寫的都是京市的大學,第二志願填寫的濱市本地大學。
連專科院校也填滿了濱市的專科院校。
報紙上可是寫了這次報名的考生全國加起來能有五六百萬人,能被錄取的人聽說最多三十萬。
這個錄取比列,堪比千軍萬馬過獨木橋。
保險起見,兩人的志願寫的滿滿當當。
兩人就想著萬一京市的大學考不上,好歹還有本地院校兜底,不至於最後沒有學上。
就是大專生,那也比後世的本科生甚至研究生的含金量都要高。
轉眼間就到了十二月份,距離高考沒幾天的時間。
北方的天氣變得越來越冷,連日陰著天,寒風凜冽,北風呼呼地吹在臉上如刀割般疼。
出門時呼出的白氣能瞬間凝結在圍巾上,寒冷程度比後媽的心還惡毒。
聞溪三人都在一個考點,只是分到不同的考場。
考試前一天,賀承驍就開著車帶著三人把去考場的路線熟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