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蘇野芒。」
蕭鄴一字一句地說著這句話。
他就這麼站著,把蘇野芒抱著抵在牆上。
修長的腿部肌肉膨脹著,經絡血液隨著動作在流淌。
蕭鄴抱著蘇野芒,一路從門框,再到牆壁......
廚房熱氣瀰漫,炕灶暖氣,一起包裹著衣衫不整的兩人。
蕭鄴護著蘇野芒的後背,眯眼緊緊地吻上蘇野芒。
他厚薄適中的嘴唇,疏疏懶懶地向下撇著,腰部越來越狠......
蘇野芒斷斷續續地埋怨道,「蕭鄴你、你到底、到底想怎麼樣......」
蕭鄴從她頸部出來,「想跟你在一起,跟你結婚。」
聲音低沉短促,越一字一句的,非常清晰。
蘇野芒怔住了,像被一道雷電劈中,酥麻了神經。
「結婚?」她說著說著鼻子一酸。
蕭鄴認真地看著蘇野芒的臉,「就是結婚,你願意嗎?」
蘇野芒下意識開口,「為什麼?」
蕭鄴低沉著嗓音說道,「因為......我一個人孤寡著也挺無聊,所以想跟你搭夥。」
搭夥。
蘇野芒真沒想到蕭鄴會說這一句話。
「搭夥可以找很多女同志,大院、文工團、那麼多適婚姑娘,你為什麼要找我?」蘇野芒不解地問道。
「你讓我找別的女人,想讓我禍害別人嗎!」蕭鄴突然激動了。
他一激動,腰部動作越發狠厲。
蘇野芒害怕掉下去,抱著蕭鄴的脖子,「啊?什麼禍害。」
「我有過你了,跟你睡過了,不想再跟別人睡。」蕭鄴壓著嗓子低喊。
蘇野芒腦仁瞬間一麻,心口有什麼東西軟化了。
原來蕭鄴這些年。
一直沒有別的女人。
蘇野芒從他眼神里看出了他的憤恨。
「那你是因為跟我睡過了,所以只能找我對吧。」蘇野芒別開臉說道。
蕭鄴緊閉的嘴唇突然無聲「呵」了出來。
他很想問一句,蘇野芒,你沒有心嗎。
你看不出來我蕭鄴心裡只有你,明明被你拋棄丟下,被你冷漠忽視,也仍然只愛你一個人嗎。
五年了,從沒有變過。
可是蘇野芒就是這樣看待他的,覺得他找誰搭夥過日子都行是吧。
因為跟她睡了,所以只能找她。
蕭鄴心口劇烈一縮,開口道,「你覺得我是有某種情節是嗎,對你。」
蘇野芒抿了抿嘴吧,緩緩開口,「難道不是嗎,你還挺.......挺從一而終的。」
她說著說著,嘴角突然不受控制地向上,又在蕭鄴的視線下......努力地把嘴角壓了下去。
「你就當是我從一而終,那你跟我結婚嗎。」蕭鄴抵著蘇野芒嘴唇開口。
蘇野芒移開嘴巴,「再結婚,我可就是二婚了。」
她說完就「垂下頭,在喉嚨之間發出一聲苦笑。
蕭鄴眼神直直地盯著蘇野芒,「二婚又怎樣,我不在意。」
蘇野芒一愣,宛若秋水的眸子閃出一點點的水光。
他說他不在意,不介意。
不在意她和別人結過婚,哪怕蕭鄴不知道這一切是有理由的。
這句話,像滲透到蘇野芒心臟里一樣,在她潛意識深處再次打動了她。
滲透到五年的寂寞中,就像蕭鄴現在的眼神。
暖入人心。
「蘇野芒。」
蕭鄴眼神灼熱地看著蘇野芒。
他像在等著她回答什麼,又想在戲謔著觀察她的表情變化。
蘇野芒聲音梗塞道,「蕭鄴你......你不是認真的吧。」
「呃?」蕭鄴一邊抬起蘇野芒,一邊密密麻麻地親著。
屋內很暖,蕭鄴胸口發熱。
蘇野芒沉默了,男人在同房時說的話,是認真的嗎?
片刻後她揚起腦袋,「我過段時間再答覆你。」
她琥珀色的瞳孔,變得渙散。
蕭鄴箍住蘇野芒的腦袋,額頭抵上她。
他不滿地看著蘇野芒,「不行,你給我一個答覆的時間。」
他大腿發力,就這麼支撐著蘇野芒的重量。
廚房的溫度,一會兒冰一會兒熱。
蕭鄴發狠,懲罰蘇野芒的沉默。
「你到底說不說話?」
蘇野芒忍著難耐,「你......你、你慢一點,你......」
蕭鄴動作一頓,憤恨地堵上蘇野芒的唇,「說不說,答覆時間。」
蘇野芒深呼吸一口,「好好好,一個月後!」
蕭鄴瞬間別過臉,將臉龐隱在暗處,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那說好了,一個月後答覆我。」蕭鄴說著又埋進了蘇野芒的脖子裡......
柴火和干稻杆子,「噼里啪啦」,激烈地灼燒著對方。
那激烈的震動聲音,掩蓋著蕭鄴唇齒的聲音。
蕭鄴桃花眼又似笑非笑,看著蘇野芒。
「蘇野芒,我是認真的,我不願意一直像現在這樣,關係不清不楚。」
「還不是怪你,你突然為什麼要......這樣......做這事......」蘇野芒說著說著臉頰更紅了。
她垂著頭,霧茫茫地看著灶台的方向。
蕭鄴結實膨脹的胸膛在她腦門前面。
「蘇野芒,一個月後的答覆,你最好考慮清楚......」
廚房熱氣瀰漫,外面的天漸漸變了顏色。
蘇野芒眼睛望著柴火,「蕭......蕭鄴......」
蕭鄴低頭深吻她,「怎麼了......」
蘇野芒垂著下巴羞澀開口,「我......累了。」
蕭鄴眸色一暗,「你休假,我也休假。」
他不停,像要一起融進空氣里。
咯咯咯……
第三聲雞叫聲響起。
「滴滴-滴滴-嗚嗚——」
外面已經有跑操的口哨聲音。
蘇家主臥。
蕭鄴把蘇野芒從洗澡間裡抱出來。
「啪——」「一聲,把她放到床上,「疼了嗎?」
他拿著毛巾擦自己的身體,眼睛審視著蘇野芒。
疼了嗎?
「你還好意思問......」
蕭鄴嘴角偷偷地上揚,觀察蘇野芒的面部神態。
他聲音低沉這聲音說道,「野芒,洗乾淨了你就再多睡會兒。」
野芒。
蕭鄴這個稱呼,對她來說......太久遠了。
那是他們熱戀時期,蕭鄴對她的稱呼。
蕭鄴知道這樣喊蘇野芒,讓蘇野芒有點震驚。
他就這麼挺著寬肩,不說話,靜靜地等她緩過來。
蘇野芒所裹著被子,去拿柜子上的換洗衣服,「我、我不睡了。」
蕭鄴一把將她塞進被子裡,「得了吧,你五點多起床又折騰半天,再睡會兒吧。」
「不行,新新7點半就要醒了,我得帶他......」
蘇野芒話還沒說完,外面就傳來蘇以新的聲音。
「媽媽!你在跟誰說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