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沛珊捲鋪蓋準備跑路了。
陸見深抓著她不放,早晚會查出她的問題的。
集團少了幾個億的窟窿。
沒人能替她抗下這口鍋。
只是,她沒想到,她的逃跑路線,還沒安排好,家就被警察封鎖了……
杜沛珊極度不配合,「你們沒有罪證抓我!」
「沒有罪證嗎?」
一個女聲在警察身後響起。
話落,那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若是有我在呢……」
杜沛珊看著眼前人。
整個人瞬間嚇癱在地,「你,你,你,怎麼在這兒!」
……
之前。
陸見深想要找陳雪。
沈寧兮告訴他,人怕是已經跑了。
不過,她給了他一個範圍,讓他派人去找。
陸見深動用了那個國家的黑道勢力,只在兩天時間,就找到了陳雪。
只不過,人已經變成廢人了。
不知道誰對她做了什麼,她眼不能視,口不能言,人不能動。
陸見深命人,把她偷偷帶回來。
還好,沈寧兮見她之後,就發現,陳雪是被人抽了半隻魂魄,現在只剩半隻。
而昨天,在對面別墅的,就是沈寧兮。
杜沛珊請人抽離的陳雪半個魂魄,就放在她家書房的花瓶里。
她並不想要陳雪的命。
只是,她要等事情結束之後,再喊醒她。
昨天,趁著她和陸遠洲吵架。
沈寧兮就溜進了陸家,抽走了那半絲遊魂,喚醒了陳雪……
此時的杜沛珊,是絕對想不到,陳雪竟然回來了。
她驚悚地看著陳雪,「不可能,你,你,你是假的!魂魄還在我房裡,不可能是你!」
陳雪通過這次,對這曾經救她養她的姐姐,已經全無半分感情。
她舉過一個透明文件袋,推到杜沛珊眼前,「這裡的東西熟悉嗎?你都是能要你命的東西。」
雖然那文件,在杜沛珊眼前沒停留多久。
可還是很容易看出,那是她虧空集團的證據。
陳雪,知道的太多了。
甚至要比陸見深查出來的,要嚴重得多。
杜沛珊驚悚地望著她。
「你,你真是陳雪?」
陳雪抿抿唇,湊近她耳朵,「那晚上從酒店離開的,根本不是陸見深……我是怕你難過,才沒告訴你。你,這輩子,從沒得到過他……」
這句話,如同在杜沛珊心口插刀。
陳雪太了解她。
最是知道,怎麼才能最傷害她。
杜沛珊腳下一軟,整個人癱軟在地。
她死死盯著陳雪,又哭又笑,「你知不知道,你把我供出去,你也會死,你犯的事不會比我少一分!」
「那又怎麼樣?」
陳雪冷笑,「我不是已經死過了。」
在杜沛珊答應她救陸見深之後,卻沒救他,而是選擇抽了她的魂,把她送出國那一刻,陳雪就已經死掉了。
陳雪還是那張冷冰冰的臉。
但臉上好像又多了些什麼。
杜沛珊好像在她臉上,看到了殺戮,那種一心要她死的決絕!
此刻,杜沛珊意識到,她真的要完了。
陳雪真的想要她的命。
杜沛珊死要後牙,「陳雪你瘋了,你這樣兩敗俱傷能換來什麼!你什麼都拿不到!」
陳雪嘴角噙笑,白雪中紅玫瑰般的笑,「誰說什麼都拿不到?」
她蹲下身,扶開杜沛珊散亂的頭髮。
與她視線齊平,盯著她道,「我幫陸見深除掉了你,他會永遠記得我!」
「!!!」
杜沛珊死命盯著她。
無比後悔,沒有除掉她,還給了她反咬她一口的機會。
兩女人對峙沒有多久。
被警察拉開了。
陸家被搜證,杜沛珊藏的那些東西,都被翻了出來。
證據確鑿,杜沛珊再沒逃脫的可能。
在被警察帶走的時候。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啊啊啊啊啊!陸見深,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我要拉著你一起死!」
……
陸家大夫人被帶走的新聞。
很快爆了出來。
最近網友們吃陸家的瓜,都要吃不過來了。
「陸家這次算完了,徹底翻車,全家法制咖。」
「可見豪門多麼黑暗,指不定埋著多少陰謀!」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咱們就別操心他們有錢人了!」
陸家主家都如此慘烈了。
更別提,陸家旁支了。
隨著陸家幾個法外狂徒落網,幾大家都敗落了。
而陸展誠一脈,怕是最悽慘的。
外斗加內鬥,讓這個破敗的家,如履薄冰。
三兄弟本來同父同母。
現在忽然發現不是同一個爹,感情越發詭異。
陸展誠和陸心玥還在醫院。
陸展誠的頭疼,隨著時間,痛感減弱,好了很多。
可是陸心玥的情況,就沒有那麼樂觀了。
竊運術一消。
她就像個破了的氣球一樣,呼呼地往外耗著氣血。
她身體弱的,連走路上廁所,都要大喘氣。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臉,開始變形了。
骨肉和皮膚好像無法適配。
越發扭曲了。
陸心玥想起沈寧兮說的,讓她不要整容,否則臉會整個崩盤。
原來,就是這個樣子嗎!!!
「爸!爸!」陸心玥現在只有一個人可以靠了,其他人,已經不肯認她了。
陸展誠心疼地看著女兒。
這是杜沛珊為她生的女兒,他最愛的女兒,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心玥,心玥,別怕……爸會救你的,你等著爸!」
……
特調組。
沈寧兮幫陳雪找回魂魄。
就去了特調組。
特調組位置偏遠,一個超大的院子,只有裡面一棟孤零零的白色小樓,上面爬滿了爬山虎。
沈寧兮進門。
就聞到了,小時候記憶里,那熟悉的味道。
陳書墨出來迎她,「師姐,我們組長在屋裡等你,快請進。」
沈寧兮沒多停留。
便跟著陳書墨,走進了小樓一層的走廊。
辦公室門開著。
沈寧兮在門外就看到了屋裡那一抹亮紅色的身影。
陳書墨壓低聲音,悄聲叮囑了句,「程畫程組長,最討厭別人說她黑,謹言慎行!」
沈寧兮點頭,「哦」了聲。
接著乖巧地走近了辦公室。
程畫聽到聲音,抬起了頭,在看到眼前年紀不過20歲的小姑娘時,顯然愣住了。
陳書墨一直喊師姐師姐,誤導了她對這人年齡的判斷。
程畫打量沈寧兮半晌,「幾歲了?都會什麼?」
沈寧兮聞言,勾唇一笑,「19,什麼都會,組長你這黑臉,有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