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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裝可憐和媳婦兒同床

2026-03-26 01:45:04 作者: 炒魷魚花

  那嬸子說得含糊,但閻厲腦海中竟浮現出了想像中的畫面,耳朵連著脖子,一下子就紅透了。

  嬸子看著不好意思的年輕人,捂著嘴回了屋。

  閻厲在走廊了站了一會兒,等身上的熱意都散了才進屋。

  時夏見閻厲身後空蕩蕩的,不解地問,「嬸子呢?沒來嗎?」

  閻厲頓時沒敢看時夏的眼睛,「她不來。」

  閻厲第一次覺得有些話這麼難以說出口,他深吸了一口氣,還是道,「她說,你是我媳婦兒,讓我幫你擦。」

  話音剛落,病房內的空氣仿佛都凝結了一瞬,兩人的臉都有些紅。

  閻厲的喉結滾了滾,裝作雲淡風輕地道,「如果你今晚真的難受,我可以幫你。」

  他蜜色的皮膚透著紅,連忙補充道,「當然,如果你介意,那可以等明早媽來了幫你。」

  見他緊張成這樣,時夏倒沒那麼緊張了。

  她道,「那我要是有需要的話叫你。」

  「好。」

  門被關上,閻厲把自己關在外面,貼著門站著。

  他怕離門太遠,若是時夏叫他他聽不到。

  他低頭看著醫院的水泥地,心跳的速度從剛才開始就沒有慢下來過。

  不知過了多久,門內傳來時夏的聲音。

  「閻厲。」

  閻厲的脊背一僵。

  他不確定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畢竟,他對時夏的心思不清白,生怕這是自己的幻聽。

  「閻厲,你在門外嗎?」屋子裡又傳來時夏的叫聲,這一次清晰了不少。

  「我在。」他的聲音低啞得厲害,「要我進去嗎?」

  心跳又快了些,在屋子裡的人回答「要」的那一刻,幾乎要跳到嗓子眼。

  他推門的手輕微地發著抖,對屋裡的人道,「那我進來了?」

  「好。」

  閻厲進了病房,屋子裡漆黑一片。

  窗簾應是被時夏拉上了,燈也被關上,一絲光亮都沒有。

  「你還是幫我擦一下吧,昨天出了太多的汗,人都臭了。」時夏也有些不好意思,但她真的有些受不了身上的味道了,有的地方她一隻手根本擦不到。

  屋子裡這麼黑,她和閻厲什麼都看不到,她心中也就沒有那麼大的負擔了。

  「好。」

  

  時夏聽到男人低沉的磁性嗓音,像是打火石磨起的細小火星。

  黑暗中,她的肩膀被拍了拍。

  一股熱意從身後襲來。

  「把毛巾給我。」閻厲道。

  時夏摸著黑,試探性地伸出手,卻摸到了男人的胳膊。

  他的胳膊很有力,線條明顯,摸起來有些不同於女子的柔軟,他的手臂是堅硬的,又多了些韌勁兒。

  時夏的手被他的大手包裹住,他的體溫很高,暖意纏住她的手,不由得讓時夏聯想到陽光曬過的被子,很舒服溫暖。

  過了幾秒,她手中的毛巾才被拿走。

  又濕又涼的觸感一觸到後背,時夏嚇了一跳,不自覺地哼了一聲。

  那聲音落在閻厲耳朵里,他眸光狠狠顫了下,不由得想起她昨晚纏著他時的嬌媚模樣。

  閻厲向來挺直的脊背彎了下來,以遮掩自己的失態。

  他沒主動提及,他是飛行員,夜視能力很好,適應黑暗的能力比普通人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在時夏的視線還陷在黑暗裡,背過身去時,閻厲的眼睛已經能夠清楚地視物。

  他一直側著頭,沒有直視她光潔又漂亮的背。

  雖然時夏不知道,但他卻不敢看他,好似他的行為是對她的褻瀆一般。

  眼睛不去看,可腦子卻能僅憑著餘光的那一眼拼湊出許許多多的畫面。

  閻厲的額頭已經浮上了一層薄汗,他從沒覺得時間過得這麼漫長,但他潛意識裡卻無比渴望時間能夠慢下來一些。

  「可以了。」時夏道。


  「那我出去了。」閻厲說完,不等時夏回答便快步走了出去,連毛巾沒遞到時夏手裡,掉在了地上他也不曾察覺。

  時夏沒多想,只當他因屋子裡太黑沒有看到,從而不小心弄到地上了。

  她拿起長背心,有些艱難地穿上。

  洗完澡後,時夏覺得全身的穢物都去了個乾淨,舒服極了。

  閻厲也不知去了哪裡,許久都沒回來。

  就在時夏快要睡著時,病房的門「吱呀」的一聲開了。

  時夏睡眼惺忪地看著他,「你做什麼去了?」

  「出去透透氣。」閻厲的聲音低沉溫柔,「睡吧,我去把水倒了,馬上就回來。」

  時夏因著睡意,聲音黏黏糊糊地「嗯」了一聲,又窩在了被子裡閉上了眼睛。

  閻厲看著她蓋著被子,只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心中一片柔軟。

  他將水倒了,自己又在水房洗漱了一番才進了屋。

  躺在地上的床墊上,他的胸膛上下起伏著,腦海中的那道背影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他又翻了個身,還是毫無睡意。

  「地上不舒服吧?」床上的人被他反覆翻身的聲音吵醒,探出頭來問他。

  「吵醒你了?抱歉,我不動了,你好好休息。」閻厲輕聲道。

  時夏揉了揉眼睛,看了眼閻厲身下的那層薄薄的墊子,不由得想起自己睡的硬板床。

  她在時家睡了很多年的硬板床,自然知道那東西有多讓人難受。

  她往裡面拱了拱,聲音很輕,像羽毛一樣劃在閻厲的心上。

  「你要不要上來睡?」她認真問他,「聽媽說你昨天就沒休息好,這樣下去不行的。」

  白天照顧她,晚上又睡不好,身體肯定吃不消。

  在夜色的遮掩下,閻厲如墨般的神色牢牢地定在時夏臉上,瞎話張口就來,「是不太舒服,很硬。」

  作為一名飛行員,閻厲需要適應各種惡劣的環境,哪怕是滿是蚊蟲的潮濕草地,他都適應得了,如今的這句「不舒服」,完全是睜眼說瞎話。

  這樣的墊子想比他曾經歷的那些,不知有多舒服。

  時夏拍了拍身旁空出來的位置,「那你上來吧。」

  「可以嗎?」閻厲湊得近了些,以至於時夏看得到他亮晶晶的眼睛。

  讓時夏一下子聯想到了可憐巴巴的大黑狗。

  「可以呀,我們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睡過。」

  時夏的話音剛落,男人便起身,躺在床上。

  黑暗中,男人的心砰砰直跳,不受控制地翹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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