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殊親自精心調製好火鍋底料,一邊香辣,一邊清湯的。又調好了蘸料,送進去的菜也是最新鮮的。
風洛塵見了問:「芸兒,你別這麼累,讓他們干就行了。」
芸殊尬笑了一下,說:「沒關係,這桌人特別重要。」
「你是不是發燒了,燒糊塗了。目前還有誰比你義父,宋大人重要呀?」風洛塵好奇地問。
芸殊說:「你別管了,你趕快去幫我陪一陪宋大人他們,還有你表哥。」
「嗯,那邊你就放心吧,完全沒問題。就是有個比較麻煩的人,我坐在裡面難受,才跑出來透透氣的。」
芸殊慢慢轉過身:「麻煩的人,是誰呀?」
風洛塵搓了搓手:「就是薇雪帶來的她那堂姐。」
「哦,被稱為京城大才女的那位,慕瑤晴?」
「對,就是她,我真受不了她,如果不是看在慕太師的面子,和我表哥的面子,我早就把她扔出去了?」風洛塵一臉的嫌棄。
芸殊突然就不舒服了,這慕瑤晴一定是想方設法地引起風洛塵的注意,芸殊憤怒地道:「她敢挑戲你,以為老娘是吃素的嗎?」
風洛塵吃驚地看著她,芸殊挽了挽袖子,一副立刻就要去干架的樣子:「她在哪?」
風洛塵正要開口,一句嬌滴滴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六殿下,你怎麼在這裡啊,我們的酒還沒喝完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
「六殿下不喜歡喝酒。」芸殊道。
「喲,原來是縣主妹妹,好久不見啊!不如一起去喝杯酒吧?」瑤晴楚楚動人。
「沒興趣,特別是有綠茶婊在,更加不喜歡。」芸殊翻了個白眼。
「妹妹,我可沒有得罪你,何必說話要夾槍帶炮的。如果是我瑤晴不對,我馬上就改。」瑤晴可憐巴巴地望向風洛塵。
風洛塵眯縫著眼,瞧都不瞧她一眼。
「那你馬上改,說話別嬌聲嬌氣的樣子,不要盯著六殿下,好好吃你自己的,喝你自己的。」芸殊毫不留情。
「縣主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自己怎麼說話你要管,六殿下的事你也要管。你家難道是住在海邊的嗎?」
「不是看在薇雪和既明哥哥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扔出去了。」芸殊平生最不喜歡綠茶婊加心機女。
「六殿下,你也管管呀,這個農野丫頭在鬧事兒呢?」
芸殊聽不下去了,她反手拉住風洛塵,就朝裡面走去。大家是聚在二樓一間大包廂內,裡面坐著十二三個人。
大家見芸殊進來,紛紛打招呼:「芸兒,快過來,你忙來忙去一上午,快,也吃點東西吧。」
芸殊微笑著點了點頭,叫來店小二:「把那張空位上的東西撤掉,換一副新的碗筷。」
「是,」店小二趕忙將那個席位撤掉,那其實就是慕瑤晴的位子,芸殊看中的就是這個。然後她坐下來,和大家一起吃火鍋了。
而此時,慕瑤晴回來了,一看,竟然沒有了自己的座位,她左右看了看,原來是被芸殊占了。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頭。
她偷偷地倒上一杯水,以水代酒:「各位家人們,我來敬大家一杯,在敬大家之前,特別要感謝一個人,那就是縣主芸殊妹妹。」
大家紛紛贊同:「是啊,沒有芸殊,我們怎麼可能成為一家人,坐在一起喝酒呢!」
芸殊笑道:「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呢,大家對我的照顧,我都銘記於心。」
「那妹妹,我更要敬你一杯。」慕瑤晴舉起了杯子。
芸殊撇了撇嘴,並沒有端起杯子,笑道:「這位姐姐,你用水來與別人的酒踫杯,沒有誠意,沒有誠意的局,不喝。」
瑤晴臊了個大紅臉,只得把水一口喝掉,重新滿上酒:那就對不起,酒比水更好。
瑤晴扭動腰肢走向芸殊:「縣主妹妹,來,我敬你一杯。」
說著舉起手中的酒,芸殊是坐著的,她把酒舉到芸殊的頭領上方,忽然一個站立不穩,手一抖,酒杯直接翻轉,杯中酒直接就潑了下來。
芸殊早有預防,這個姑娘對自己可沒那麼好心,一定是藏著什麼壞主意。果然,是想灑自己一頭的酒。
芸殊動作更快,口中驚呼:「喲,瑤晴姐姐站穩了。」
她往旁邊讓,同時一隻手扯住瑤晴的胳膊,往椅子上一拉,自己手中的酒杯也掉落了下來。
瑤晴本來是裝著站不穩的,現在被大力一帶,直趴在了椅子上,而杯子和酒也剛剛掉下來。直接灑了她一頭和整個背部。
大家都驚得站了起來,紛紛過來查看:「怎麼了,有沒有受傷?」
只有風洛塵坐著一動不動,他只是回過頭看了一眼芸殊,卻見芸殊正俏皮地向他眨了眨眼。
慕既明第一個衝過去將慕瑤晴扶起來:「瑤晴妹妹,有沒有傷到?」
慕瑤晴怒睜圓目,指著芸殊:「都是你,是你把我拉下來的,你是故意的,還把酒灑在我身上。」
大家紛紛看向芸殊,好像真是芸殊動的手,大家都知道,芸殊的身手敏捷,要想讓慕瑤晴這麼個千金大小姐吃癟,都不用費什麼勁的。
「芸兒,是怎麼回事?」王墾關心地問,他的意思是想知道芸殊是否受傷。
慕瑤晴卻抓住了發泄的機會:「縣主妹妹,你可以不接我敬的酒,可你為什麼要當眾讓我難堪?」
「哦,我想讓你難堪,還是你想讓我難堪?」芸殊淡淡地笑著反問。
大家也都沒看清楚,不敢下定論。
慕瑤晴看向六殿下,見他坐在桌邊動也沒動,只顧著自己在吃菜,看也看一眼這邊。她心裡難過了幾分,但轉念一想同時也說明對芸殊也不關心。
她只有拉住慕既明的手:「既明哥,你要替我作主呀,真的是縣主不喜歡我,故意讓我吃癟的。」
慕既明也糊塗了,他沒看得那麼清楚,也不知道怎麼說。
忽然一個孩子的聲音響起:「我看清楚了,是這個姐姐想以敬酒的名義,故意把酒杯舉在我姐姐頭頂領上,然後裝作腳站不穩,想潑我姐姐一頭酒。被我姐識破,就順勢將她拉到椅子,讓她自作自受。」
大家這才看清楚,說話的人是王知遠。他繼續說道:「這個姐姐很杯,處處想害薇雪姐和我姐姐,有幾次了,所以我才緊緊地盯著她,看得清清楚楚,我要保護好兩位姐姐。」
芸殊直接給知遠豎起了大拇指。
這時,樓下大門口,吵鬧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