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為什麼這麼快您就出來了?」
「傅太太,是因為沈總的關係嗎?」
「傅太太,沈總清場,所以您被請出去了嗎?」
港城的記者素來毒舌,一點面子都不會給。
現在看熱鬧的時候,更是如此。
姜軟被問的面色難堪。
她沒有回答,在助理的護送下,快速的上了保姆車。
一上車,姜軟的臉色就徹底變了。
「你去查一查,這個溫嫿是什麼來頭!」姜軟想也不想的就交代助理。
「是。」助理不敢遲疑。
車內的氣氛也變得幾分窒息。
很快,保姆車離開。
幾乎是第一時間,港城的頭條就變成了姜軟被沈珏趕出專賣店。
字裡行間都在諷刺姜軟現在地位不如以前,還強撐面子。
全程,傅時深都沒出面說過一句話。
姜軟自然也不痛快。
她直接回到酒店,造型團隊已經在等著了。
禮服也是第一時間就借來了。
是的,是借,不是買。
符合娛樂圈的本質。
畢竟一次性的產物,不可能去買。
大部分都是靠和品牌的關係借用。
但是卻不符合現在姜軟傅太太的身份。
傅家的財力在這裡擺著,完全不需要姜軟去借禮服。
她想買多少都可以。
只能說傅時深不願意。
所以這件事,在圈內也是被說三道四很久的時間。
但姜軟給自己找了合情合理的藉口。
該花花,該省省,不要鋪張浪費。
也算是合情合理。
姜軟看著面前的禮服,再想到之前自己被沈珏噁心到的。
還有看見那張神似溫嫿的臉。
最終,這樣的不甘心,就徹底吞噬了姜軟。
她想也不想的打電話給了傅時深。
傅時深接了,態度寡淡:「嗯?」
「時深,你難道就不為我說一句話嗎?」姜軟壓著脾氣,好似委屈的問著傅時深。
「報導都寫成這樣了,沈珏那麼過分,你最起碼也要為我說一句話,我們是夫妻不是嗎?」姜軟的口吻也有些咄咄逼人,但是卻帶著哭腔。
傅時深就在聽著。
這些年來,姜軟的抱怨不少。
加上之前溫嫿的事情。
傅時深對姜軟不是沒有想法,所以態度始終都是不冷不熱。
「時深,你在聽嗎?」姜軟見傅時深一直沒說話,最終沒忍住,聲音更是委屈了。
「姜軟,這裡是港城。」傅時深終於開口,「強龍不壓地頭蛇。」
言下之意,他不會管,也沒想管。
姜軟不至於聽不出來,更是憋屈。
「是啊,所以就算委屈,我也走了。我只是怕你沒面子。」她把事情都推到了傅時深的身上。
傅時深又不說話了。
「時深……」姜軟低聲叫著傅時深的名字。
「我還有事,我晚點讓司機去接你。」傅時深沒打算繼續和姜軟說話。
這樣的態度,讓姜軟的不痛快淋漓盡致了。
「時深,你不來接我嗎?今晚是港城很重要的活動,我們是夫妻,我們分開走的話,不是讓人說閒話了嗎?就好似我的禮服都不是買的,全都是租借的,人家難道不是在說閒話嗎?」姜軟不滿的控訴。
「然後呢?」傅時深反問姜軟。
「我不讓你買嗎?我記得每個月你的錢,程銘會準時給你打一千萬的,難道不夠你買禮服?我們是夫妻,難道夫妻就一定要同進同出的?不同進同出的就是有問題的?」
傅時深一字一句問的直接。
瞬間,姜軟的咄咄逼人就變得鴉雀無聲了。
傅時深對自己確實是很大方。
每個月一千萬,什麼禮服都足夠了。
只是傅時深不知道,姜軟這部分錢,都最快速度揮霍了。
因為她喜歡賭博。
這是一個無底洞。
所以姜軟就只是表面繁榮,背地裡虧空的一塌糊塗。
加上她用傅太太的身份做擔保,還欠著不少外債。
只是她不敢和傅時深說。
所以她才要拼命的付出,才可以填補虧空。
自然,她也不可能有錢再買禮服,除非是傅時深當面付款。
「我……」姜軟不吭聲了。
「別鬧了,嗯?」傅時深的耐心已經漸漸沒了。
姜軟不敢造次。
傅時深也沒多說,轉身就要掛電話。
在傅時深掛電話的時候,姜軟忽然開口:「時深,沈珏的太太叫溫嫿。」
「然後呢?」傅時深的聲音更沉了幾分,是不痛快的。
「他們很像……」姜軟僵了一下。
「和我有關係嗎?」傅時深反問。
姜軟又回答不上來。
這一次,傅時深沒給姜軟繼續說話的機會,是在低聲警告。
「姜軟,與其有時間管其他人的閒事,不如把心思用在京堯的身上,他也是你的兒子,嗯?」傅時深說的直接。
「對不起……我不是不在京堯,我真的最近太忙了。」姜軟被嚇到了,著急慌忙的道歉。
傅時深沒多說,已經掛了電話。
姜軟看著掛斷的電話,又氣又恨,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對傅京堯,她怎麼可能喜歡。
那是傅時深的兒子,和她並沒任何關係。
甚至都不是她生下來的,純粹是試管。
欒子都不是自己提供的。
不管是生理還是血緣上,都毫無關係。
她若不是在傅時深面前裝樣子,她甚至都不想看見這個孩子。
但很快,姜軟就調整好情緒。
化妝師快速給姜軟上妝。
酒店內安靜的可怕。
晚上6點50分,沈珏帶著溫嫿出現在晚宴現場。
車子快抵達現場的時候,溫嫿看見外面的陣勢,微微擰眉。
記者太多了。
她對記者還是牴觸的。
倒不是對自己和沈珏的婚姻關係牴觸。
之前,溫嫿和沈珏也幾乎沒有同進同出。
要麼也是很低調的在停車場匯合。
這種在酒店門口就被堵住,是第一次。
她看向了沈珏。
「記者不會多問。」沈珏知道溫嫿擔心是什麼,「何況,我們是夫妻,更不需要擔心。」
溫嫿點點頭,也沒說什麼。
「嫿嫿,我們也沒打算隱瞞的,不是嗎?只是這些年來,陰差陽錯從來沒公開過。這些記者是港城的,他們也拍過,但是第一時間都被壓下來而已。」沈珏說的很耐心。
所以,確實是沒什麼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