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嫿被抵靠在病床上。
心跳的很快。
手心汗涔涔的。
那種緊張的感覺很自然的就來了。
她擋不住。
這樣的緊繃也變得顯而易見。
但在傅時深的接吻里,溫嫿沒閃躲。
不知道是主動勾引,還是別的,溫嫿的手纏住了傅時深的脖子。
傅時深眸光更沉了幾分,呼吸也開始粗重。
病房內,忽然就多了一絲曖昧的氣息。
在彼此糾纏。
很久,久到他們無法呼吸。
傅時深才鬆開溫嫿。
但兩人之間,卻又好似風平浪靜,誰都沒戳破這樣的詭異氣氛。
「醫生讓你這些天吃的清淡一點,不要吃太刺激的食物。」
「晚點輸液結束,就可以出去了。」
傅時深主動結束了之前的曖昧。
溫嫿噢了聲,點點頭,倒是也沒說什麼。
「休息一會。」傅時深淡淡說著。
溫嫿沒拒絕,是真的有些累。
她靠著病床,昏昏欲睡。
傅時深好似也沒離開的意思,就在邊上陪著。
他低頭在看手中的文件。
快速做出了批閱。
而IGM和傅氏集團簽約的消息,幾乎是第一時間衝到了頭條。
這在業內算是重磅消息,深度合作。
IGM和傅氏集團的公關部都第一時間發了新聞通稿。
唯有傅時深和溫嫿,不見了蹤影。
但江州不少狗仔都拍到傅時深帶著溫嫿離開。
那種曖昧,在江州的媒體圈裡欲言又止。
而溫嫿是在傍晚出院的。
醫生檢查完溫嫿沒任何問題後,才允許她出院。
溫嫿上了車,自然是傅時深送。
但是在車上,溫嫿就覺察到了不對勁。
車子不是去酒店的方向。
她看向傅時深:「傅總,酒店的方向不在這裡。」
「你在江州還要差不多一周?」傅時深淡淡問著。
「嗯。《如意》開機後我就走,港城還有事情。」溫嫿回答的很從容。
所以算下來,最多就這一周,是被傅時深糾纏。
一周後她必須回到港城,畢竟工作在港城。
傅時深的工作在江州。
想彼此糾纏,就很難了。
這點心思,傅時深當然知道。
傅時深的眸光也很平靜,倒是沒戳破溫嫿的這點心思。
「所以這和傅總現在要去的地方有什麼關係嗎?」溫嫿淡淡開口。
「你胃不好,在酒店吃飯休息總歸不方便。住到江邊的別墅,那邊有廚師和傭人,自然會照顧你。」傅時深面不改色的說著。
溫嫿挑眉:「傅總,我記得我們說好,我們不住一起。」
「不住一起,但是床上的主動權在我,有問題嗎?」傅時深反問。
溫嫿笑:「傅總,有沒有人說你是一個精於算計的老狐狸?」
確實,和傅時深談判的,沒有能全身而退。
她提出的要求,在傅時深這裡就好似自動閉環了。
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不少。」傅時深倒是不否認。
「不怕我有朝一日,破罐子破摔,把事情鬧大嗎?」溫嫿反問傅時深。
恰好,車子停靠在紅綠燈面前。
傅時深的眼神看向了溫嫿:「你不怕的話,我為什麼要怕?」
一句話,把溫嫿懟的回答不上來。
溫嫿不說話了,轉頭看向車窗外。
但現在的局面,好似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控制範圍。
漸漸失控。
好似順著自己安排的軌跡走。
但又好似已經完全沒了章法。
溫嫿低頭,越發的安靜。
忽然,她不確定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對的。
在溫嫿的安靜里,她的手忽然被傅時深抓住。
骨節分明的大手穿過她纖細的手,反手一扣。
兩人十指相扣。
溫嫿動了動,但是傅時深沒給溫嫿反抗的機會。
他們就這麼牽著。
一直到車子停靠在別墅面前。
「到了。」傅時深應聲。
溫嫿下了車,跟著傅時深走了進去。
管家和傭人顯然已經知道溫嫿來了。
大家看見溫嫿客客氣氣。
溫嫿禮貌的頷首示意。
她被人帶到了主臥室,傅時深也跟了上來。
「晚點專櫃會送衣服過來。」傅時深很從容的說著,「缺什麼,你讓管家準備。」
「不用,一周而已。」溫嫿拒絕了。
傅時深看向溫嫿,也很直接:「溫嫿,我不喜歡沈珏買給你的東西,明白?」
「好啊,那隨傅總開心。」溫嫿也不阻攔。
「聽話。」傅時深笑了笑,哄著。
其實溫嫿知道,這樣的笑意並沒抵達眼底。
她忽然明白,傅時深其實是在和沈珏博弈。
她是被牽扯其中的工具人。
這些年來,兩人相安無事,不意味著一點摩擦都沒有。
傅時深進不了港城的市場。
沈家也進不了江州的市場。
加上郁家是溫嫿的娘家,還有周翊的關係。
傅時深連首都市場都舉步維艱。
這對於傅氏集團而言,不是好事。
原本簡單的關係,在這樣的糾纏里,忽然就複雜了起來。
溫嫿表面不動聲色。
她倒是安靜。
傅時深見溫嫿沒有反抗,這才轉移話題:「我去讓廚房給你準備點清淡的食物。」
「傅總難道不親自做?」溫嫿挑眉反問。
「你想吃我做的?」傅時深問。
「呵,傅總對我有興趣,我難道不能有要求?」溫嫿要笑不笑的看著傅時深。
「想吃什麼?」傅時深好似也不介意,繼續問著。
溫嫿隨口說了幾道菜。
說出口,溫嫿就安靜了一下。
因為不是自己喜歡吃的,而是傅時深喜歡吃的。
這些年來,其實沒人問溫嫿吃什麼。
溫嫿吃的,自然都有人準備好。
傅時深聽見的時候,倒是似笑非笑的看向溫嫿。
兩人重新貼的很近。
「溫嫿,這是你喜歡的,還是我喜歡的?」傅時深問的直接。
溫嫿也很鎮定:「隨口說的。」
「好。」傅時深點頭。
溫嫿噢了聲,倒是沒說什麼。
傅時深這才轉身離開主臥室。
在傅時深出去後,溫嫿鬆口氣,但更多的是一種緊繃。
壓不住的緊繃。
明明就一周,但對於接下來的一切。
溫嫿卻忽然沒了底。
幾乎是同一時間,溫嫿的手機震動。
她低頭看了一眼,立刻接了起來。
「你忙完了嗎?怎麼忽然給我電話了?」溫嫿字裡行間裡帶著一絲的緊張。
因為電話是沈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