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深安靜的看著溫嫿躲回了房間。
這才從容不迫的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曖昧被戛然而止。
很快,房間裡的流水聲傳來。
傅時深重新洗了澡,傅京堯迷迷糊糊的看著傅時深。
「爹地,你還沒睡覺嗎?」傅京堯軟糯的問著。
「睡吧。」傅時深淡淡開口。
傅京堯噢了聲,一下子就睡著了。
倒是傅時深,很久才沉沉入睡。
但在夢境裡,溫嫿的那張臉不斷重疊,最終出現的卻是記憶里最為熟悉的那張面容。
而溫嫿回到房間,發現就只是沈知歲在夢裡驚呼。
並不是真的醒來了。
她鬆口氣。
溫嫿全程沒說話,安靜的朝著沈知歲的方向走去。
她低頭溫柔的哄著。
沈知歲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溫嫿大抵是折騰累了,陪著沈知歲睡著了。
但她的夢魘里,不斷跳躍都是過往的事情。
一件接一件。
這一覺,溫嫿睡的很累。
早上,溫嫿一直到10點才睜眼。
她還有些恍惚。
等溫嫿意識到沈知歲不在的時候,溫嫿是真的驚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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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時間,溫嫿整個人就不好了。
因為她知道早上和導覽預約的是9點30分。
溫嫿沒有遲疑,快速地換好衣服收拾好,就沖了出去。
結果,房間內,安安靜靜。
只有傅時深在桌子邊上坐著,一旁放著咖啡。
「醒了?我讓客房送餐。」傅時深很是淡定。
甚至他絕口不提之前的事情。
他轉身就撥打了客房服務。
溫嫿在一旁聽著。
傅時深交代的倒是自己喜歡的。
她沒說話。
一直到傅時深打完電話,溫嫿才主動開口:「歲歲和京堯呢?」
顯然,兩個孩子都不在。
你可以感覺得到孩子不在的安靜。
和平日他們睡覺時候的安靜是完全不同了。
傅時深挑眉,倒是笑了笑,看著溫嫿:「他們預約的時間是9點30,兩個人很激動,早上8點不到就起來了,收拾好,我讓工作人員帶他們去了。因為你還在睡覺,總不能把你吵醒?」
溫嫿:「……」
所以錯的人是她?
但溫嫿還是沒忍住:「你怎麼能把孩子丟給管家?」
傅時深挑眉:「他們都很獨立自主,丟給管家沒有問題。他們都有自己的想法,我跟著不跟著,不是很重要。何況,保鏢全程都在暗處,不會出任何事情。」
這些細節,傅時深都考慮得很周全。
當然不可能是把孩子完全丟給陌生的工作人員。
溫嫿輕而易舉地被懟得沒話說。
但她還是嘴硬地頂了一句:「再獨立也是小孩,這種行為很不負責。」
這話,讓傅時深低低地笑出聲。
他的眸光安靜地看向了溫嫿。
溫嫿被看得格外不自然。
「你看著我做什麼?」溫嫿沒忍住。
「溫嫿,你這樣說話,我感覺我們是夫妻,是孩子的父母,才會因為孩子的問題在這裡吵架。」傅時深笑著把話說完,帶著幾分的戲謔。
溫嫿:「……」
是有一種越說越不明白的感覺了。
最終,溫嫿乾脆放棄了。
恰好,服務生來送早餐。
這個尷尬的話題翻篇了。
傅時深沒說什麼,很自然的轉變了話題:「吃早餐。」
溫嫿越發的被動。
傅時深主動朝著溫嫿的方向走去,牽住她的手。
溫嫿擰眉,下意識的掙扎。
那是一種牴觸。
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上床被動掙扎是一回事。
但現在主動被牽著,又是另外一種彆扭。
以前一直想得到的,現在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
溫嫿也不是滋味。
傅時深自然注意到了。
低頭倒是忽然親了一下溫嫿。
溫嫿擰眉看向傅時深。
「你有什麼不好意思?躲什麼躲?我們是沒親過還是沒做過?」傅時深問的直接。
溫嫿這一次是氣笑了,就這麼看著傅時深的。
好似自己一步步被傅時深給套牢了。
一種激將法。
明知道是一個陷阱,但是卻被動的深陷其中。
溫嫿好似陷入了一種極為難掌控的境地。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嫿忽然變得主動。
大抵是不想被傅時深牽制了。
「傅總,你在勾引我?」溫嫿淡淡抬頭問著傅時深。
傅時深還真的嗯了聲。
見溫嫿主動,傅時深反而很自然的把主動權都交給了溫嫿。
溫嫿被傅時深弄得有些賭氣。
她墊腳吻住傅時深,想掌握主動權。
但偏偏,傅時深就只是配合。
溫嫿要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要脫衣服嗎?我看你脫的有點慢。」傅時深的態度都是不疾不徐的。
溫嫿:「……」
「還是你要我脫褲子?」
「……」
「溫嫿,你要我做什麼,我都會配合。」
「……」
不知道是傅時深的過分配合還是別的。
反倒是把溫嫿弄的一點脾氣都沒了。
沒了挑戰,自然也沒了興趣。
最終,溫嫿直接放棄了:「沒意思。」
傅時深似笑非笑的看著溫嫿:「怎麼,我現在配合你,你反倒是不願意了?」
一句話,氣的溫嫿抬頭看向傅時深。
「對,我就不喜歡逆來順受的人。」溫嫿沒好氣的把話說完。
傅時深是氣笑了:「溫嫿,你是有毛病嗎?非要我動粗?」
溫嫿懶得理睬傅時深。
她轉身要去吃早餐。
但下一瞬,傅時深就直接扣住了溫嫿的腰身。
好似昨晚沒紓解的情緒,都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出來。
溫嫿被動的靠在桌子上。
甚至都沒任何準備。
男女的力量先天懸殊,溫嫿沒辦法反抗。
溫嫿錯愕地看著傅時深。
但她已經動彈不得了。
巨大的落地窗對應的就是樂園裡的景象,清清楚楚。
下面是人來人往的場面。
而在屋內,卻又是另外的熱火朝天。
溫嫿的驚愕,加上傅時深的強勢。
就連字裡行間都變得幾分地羞恥。
「你不就喜歡我這樣?你看著我做什麼?」
「傅時深,你放開我。」
「放什麼?放了你不是又不高興?」
「放屁!」
……
到最後,溫嫿連話都沒說出口。
是沒辦法說,也不想說了。
傅時深倒是心情不錯。
一直到煙火落盡。
溫嫿才被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