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嫿擰眉。
但是卻阻止不了傅時深的強勢。
傅時深全程沒說話,溫嫿咬著唇,是有些自顧不暇。
那種煩躁的感覺在壓著溫嫿,是牴觸傅時深的靠近。
但傅時深強勢的時候,溫嫿卻會下意識的妥協。
兩人在推搡中,溫嫿被推到了沙發上。
沙發只是簡單的雙人沙發,不算寬敞。
硬生生擠入兩個人的時候,溫嫿就徹底沒有逃脫的空間了。
傅時深吻的很兇,完全壓著溫嫿。
溫嫿的呼吸越發的侷促。
她的手抵靠在傅時深的胸口,面色潮紅。
傅時深沒理會的意思。
忽然,外面傳來腳步聲,設計師進來了。
溫嫿驚了一跳。
但傅時深更是強勢。
設計師好似注意到裡面發生了什麼,驚叫了一聲,又匆匆離開了。
瞬間,更衣室內安靜了下來。
「傅時深!」溫嫿紅著臉抗議。
傅時深掐著溫嫿的腰身。
裙擺被推了上去。
落地鏡里顯而易見的曖昧。
兩人在糾纏。
全程,傅時深繃著腮幫子,沒有說一句話。
甚至溫嫿的顫抖,傅時深也覺察到了。
傅時深沒有停止,甚至都沒多想。
一直到煙火落盡。
嶄新的禮服裙就只是變得褶皺,並沒沾染上糾纏的痕跡。
在傅時深的手鬆開溫嫿的時候。
她整個人軟了下去,是趴在沙發上動彈不得。
藥效的壓制都變得不那麼明顯了。
她依舊還是暴躁。
她的手緊緊的扣著沙發的邊緣,是強制自己不爆發。
「傅時深,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很像什麼嗎?」溫嫿深呼吸,轉頭看向傅時深。
傅時深倒是很淡定,沒說話。
「強女干。」溫嫿沉著臉把話說完。
她的呼吸還是有些急促。
傅時深就只是看著,也不知道是否認還是不否認。
兩人越發的安靜。
這樣的氣氛,狼狽的人是溫嫿。
溫嫿掙扎的要起身。
畢竟傅時深是自己主動招惹。
她一步步的在試探傅時深的底線。
傅時深的底線好似一個無底洞,溫嫿根本探不到。
傅時深看著溫嫿起身,並沒攔著。
許久,是他主動打破了沉默。
「溫嫿,你要做什麼,我不攔著你,但是京堯被連累進去,我就不會袖手旁觀。」傅時深淡淡把話說完。
溫嫿擰眉。
她什麼時候牽連傅京堯?
對於傅京堯,溫嫿並不討厭。
何況,她對事不對人,不會無恥到對一個年幼的孩子下手。
就算這個孩子是姜軟的,溫嫿也不至於做出這麼變態的事情。
她不是姜軟,不擇手段。
「你這麼鬧,我不壓,最終連累的就是京堯。所有人都會知道京堯有一個殺人犯的媽媽。京堯是一個極為敏感的孩子,他沒你想的那麼堅強。」傅時深說的很平靜。
溫嫿在聽。
又好似麻木了。
這字裡行間對於溫嫿而言,傅時深還是在袒護姜軟。
溫嫿是習慣了。
多年前,傅時深就是如此。
現在還是如此,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但傅時深接下來的話,卻讓溫嫿愣怔了。
他附身,單手捏住了溫嫿的下巴,半強迫的讓她抬頭。
兩人的眸光對視。
溫嫿其實被捏的有些疼。
但和內心的煩躁比起來,就差別太大了。
溫嫿沒說話,就只是看著。
甚至她連掙扎都沒有,因為掙扎不了。
「你覺得我在為姜軟說話?」傅時深低頭問著溫嫿。
「不是嗎?」溫嫿淡淡反問。
傅時深就只是看著,帶著薄繭的指腹放鬆了力道。
他在輕輕摩挲。
「京堯和姜軟沒有關係,所以我不希望因為姜軟影響到京堯,京堯是無辜的。」傅時深把和這個事和溫嫿透了底。
溫嫿錯愕的看著傅時深,完全沒想到是這回事。
「怎麼可能?」溫嫿想也不想的問著傅時深。
當年,人人都知道,姜軟能上位就是因為有了傅京堯的關係。
傅京堯肯定是傅家的孩子,不然的話,傅家不會認。
傅時深從來就不是喜當爹的人。
所以在這樣的話里,溫嫿根本沒辦法反應。
「京堯是代孕生下來的。不是姜軟自己生的。」傅時深看得出溫嫿的困惑,淡淡說著。
「我知道,但是……」溫嫿擰眉。
「你知道姜軟不能生育?」傅時深抓到了溫嫿話里的重點。
溫嫿一下子有些慌了,但是在表面還是強裝鎮定。
「既然調查過,當然知道很多細節。不至於這點消息我都查不出來。」溫嫿不疾不徐的說著。
傅時深就只是看著,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但是傅時深卻很清楚的知道。
姜軟當年的情況,沒人知道。
因為消息全都封鎖了。
溫嫿知道,是因為溫嫿是當事人。
所以——
只是在表面,傅時深不動聲色淡淡的嗯了聲。
「所以這個孩子是代孕來的,姜軟嘗試過用自己的DNA,只是失敗了。最後才會找了第三方。所以傅京堯和我有血緣,和姜軟並沒關係。」傅時深言簡意賅。
算下來,姜軟就只是一個第三方。
這個消息對於溫嫿而言有些意外,她花了點時間才消化。
「你不知道傅京堯的生母是誰?」溫嫿看向傅時深。
「不知道。」傅時深淡淡應聲,「需要時間找,我介入的時間太晚了。當年做試管的教授意外過世了。所以現在死無對證,就連中介的人,都找不到了。」
很寡淡的話語,但是卻明白的告訴溫嫿。
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準備。
讓你猝不及防。
溫嫿的眉頭擰著,也沒辦法把這些事情串聯起來。
總覺缺少了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點。
「所以,我不希望牽連到京堯。京堯對於媽咪這個話題一直都很敏感。他從小是在缺乏母愛的環境裡長大。若是知道姜軟不是自己的生母,那就更麻煩了。在知道的基礎上,他也不會想自己的母親是這樣的人,他沒你想的那麼堅強。」
傅時深言簡意賅的把話說完。
「你也很清楚,他和歲歲一樣,有心臟問題。若是刺激出了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說到最後,傅時深的態度已經變得冷靜而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