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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你幹什麼!鬆開我!

2026-09-03 10:09:45 作者: 晏公主

  溫嫿好似連和傅時深打招呼的意思都沒有。

  她轉身就朝著主臥室走去。

  傅時深很淡地看著溫嫿,一瞬不瞬。

  在靜謐的黑夜裡,這樣的眼神,讓人心跳加速。

  一直到傅時深主動站起身,朝著溫嫿走去。

  溫嫿沒後退:「傅時深,你要做什麼?我記得我們說得很明白了。」

  傅時深不答反問:「傅京堯睡著了?」

  「睡了。」溫嫿擰眉還是應了一句。

  傅時深沒說話,忽然就牽住了溫嫿的手。

  溫嫿愣怔了一下,下意識地反抗:「你幹什麼!鬆開我!」

  傅時深也不吭聲,就拽著溫嫿朝著公寓外走去。

  溫嫿被傅時深弄得一臉莫名其妙。

  但是因為傅京堯在,溫嫿確實也沒大吵大叫。

  她被動地被傅時深帶出了公寓。

  公寓的門關上。

  傅時深直接帶著溫嫿下了樓上了車。

  溫嫿真的覺得傅時深瘋了:「你把京堯一個人留在公寓裡!」

  「他現在不會醒來,就算他醒來,他也沒那麼蠢,第一時間就會電話。」傅時深一邊發動引擎一邊說著。

  

  「好。就算這樣,傅時深,請問你要帶我去哪裡?」溫嫿一字一句問得直接。

  傅時深又不說話了。

  車子已經開出了公寓。

  溫嫿被傅時深氣得要命。

  她真的覺得這個男人陰陽怪氣。

  但是傅時深不和你說話的時候,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在車上,傅時深也什麼都沒做,就只是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

  溫嫿發現,這是朝著國貿的方向去的。

  平日溫嫿極少來這裡。

  「傅時深,你要帶我去哪裡?」溫嫿強迫自己冷靜,問著傅時深。

  「到了。」傅時深言簡意賅。

  車子就停靠在一處公寓的路邊。

  溫嫿更莫名其妙了。

  車門沒開。

  傅時深也沒說話的意思。

  甚至車子都沒熄火。

  車窗的玻璃是特製的。

  從車內看得見外面,但是外面看見裡面的時候卻不真切。

  溫嫿不懂傅時深要做什麼,眉頭始終擰著。

  「傅時深……」溫嫿叫著傅時深的名字。

  然後溫嫿就不說話了。

  因為她看見許宗衡和一個女人,走了回來。

  他摟著女人,眉眼裡是溫柔和愛意。

  溫嫿安靜了下來。

  她和許宗衡交往的這三個月,她感覺得到許宗衡的溫柔,但是感覺不到他的愛意。

  只覺得這人是一個非常完美的人。

  事事照顧自己的感受,好似自己的想法就完全不重要。

  溫嫿再看著那個女人,身上的穿衣打扮的,和那天許宗衡要給自己選的一樣。

  不僅如此,溫嫿還看見了那些珠寶,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就好似,給自己,就只是借花獻佛。

  因為他們都知道,最終的主人並不是溫嫿。

  兩人一起進入了公寓。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能發生什麼,溫嫿當然知道。

  這意味著,自己被許宗衡給綠了。

  但是溫嫿卻覺得,這個女人和許宗衡認識,怕是在自己之前。

  指不定,小三還是自己。

  溫嫿看著,但是並沒有不高興的感覺。

  甚至她覺得有些解脫?

  她越發的安靜。

  一直到許宗衡和這個女人的身影消失不見了。

  傅時深的聲音才傳來:「你的男朋友出軌了。」


  「然後呢?」溫嫿轉身反問傅時深。

  傅時深倒是也不著急:「你不好奇那個女人是誰?」

  溫嫿沒說話。

  因為她知道傅時深一定會說。

  果然,溫嫿猜對了。

  傅時深沒一會就淡淡開口:「那個女人叫許嬌,是許家的養女。」

  溫嫿挑眉。

  所以算下來,這個許嬌是許宗衡的妹妹?

  但是許宗衡這樣的人,其實在女人堆里是吃香的。

  養女喜歡上自己的哥哥,不算什麼奇怪的事情。

  何況,他們大抵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溫嫿沒說話,依舊看著傅時深。

  她知道傅時深的話沒說完。

  傅時深倒是不疾不徐,好似給了溫嫿思考的空間。

  而後傅時深才開口繼續說著:「雖然明面上是養女,但是許嬌並非真的是養女額,而是許家的私生女。」

  每一個字,傅時深都說得很清楚。

  這下,溫嫿錯愕的看著傅時深。

  是真的震驚了。

  這意味著什麼,溫嫿比誰都清楚。

  許宗衡那什麼……

  「你知道,為什麼許宗衡找你嗎?甚至不介意任何你的過去?」傅時深反問。

  溫嫿不傻,當然明白了。

  她就是一個擋箭牌。

  溫柔是陷阱。

  她只要跳進去,順利和許宗衡結婚,那麼悲劇的人就是自己了。

  大抵會比在傅家的時候還悲劇。

  「想到了?」傅時深嗤笑一聲,「溫嫿,你眼光真差。但是這個許宗衡,腦子也不好,這麼天真的覺得你好追?」

  「你調查他?」溫嫿淡淡問著傅時深。

  「我不希望你深陷混沌,這樣的話,歲歲是最可憐的。」傅時深很平靜。

  兩人眸光在空中碰撞。

  「你讓我看見這些,是要我和許宗衡分手?」溫嫿反問。

  傅時深不否認,也不承認。

  溫嫿忽然就很淡地笑出聲:「我要不願意呢?」

  傅時深擰眉,是沒想到溫嫿會給自己這樣的答案。

  溫嫿不是從來愛憎分明,這種被欺騙,溫嫿怎麼能容忍。

  「為什麼?」傅時深問著溫嫿。

  溫嫿很從容地解釋:「有沒有可能,許宗衡也就只是我擺脫你的工具人?也不用讓郁家為我擔心。至於婚後如何,我並沒興趣。既然知道許宗衡的情況,我反而可以和他坦誠,大家都能演好一場戲。」

  「我和許宗衡真的結婚,許家怎麼可能不背調,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是誰?就好比許宗衡自己都很清楚。」溫嫿的口吻越發地平靜。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許家人怎麼敢對我做什麼?我們只會在首都,不是嗎?」

  溫嫿攤手,言簡意賅。

  對面傅時深的臉色也已經越來越沉了。

  在傅時深看來,溫嫿何止是冥頑不靈,簡直就是有點不可理喻了。

  但是更多的是一種不痛快。

  因為這是溫嫿反抗自己的手段。

  忽然之間,車內的氣氛變得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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