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家很大,溫嫿帶著傅時深轉了一圈。
路上溫嫿不怎麼說話,兩人就是在並肩走著。
「歲歲呢?」一直回到樓上,傅時深才問著溫嫿。
「奶奶帶她出去串門了。」溫嫿沒隱瞞。
首都還保留著很多傳統。
從小年開始,四處拜年也是正常的。
加上沈知歲討喜,拜年都可以拿到不少紅包。
這和港城那邊討吉利的利是封不一樣。
首都的紅包就是掙得真金白銀了。
哪裡會有人不喜歡。
傅時深聽見的時候,嗯了聲。
溫嫿走在前面,傅時深看著,很自然地伸手牽住了溫嫿的手。
是溫嫿低頭,看了一眼。
不知道是拒絕還是接受。
「你怎麼讓沈珏帶你進來的?」溫嫿面不改色地問著傅時深。
傅時深已經自然地走進溫嫿的房間。
他打量了一圈,好似在找是不是有別的男人存在的痕跡。
他不經意地走到更衣室,然後就看見了一套男士的睡衣。
還有一些換洗的用品。
傅時深的眸光微沉。
溫嫿也注意到了。
「沈珏和我曾經是夫妻,我回首都,他肯定也會回來。這裡有他的東西很奇怪嗎?」溫嫿問得直接。
她的眼神都沒從傅時深的身上挪開,完全不閃躲。
傅時深沒應聲,就只是看著溫嫿。
很安靜,也很沉。
傅時深也沒隱瞞:「我告訴他尹曉的下落,他帶我進來。郁家並沒不讓我進來,只是看誰看這個口而已,不是嗎?」
溫嫿愣怔:「你怎麼知道尹曉的下落。」
「尹曉是我秘書。」傅時深淡淡說著。
他一邊和溫嫿解釋,一邊就把房間內和沈珏有關係的東西都打包了。
不僅如此,他還大方地叫了管家。
「麻煩把這些東西給沈總。」傅時深面不改色地把話說完。
管家看見都尷尬了一下。
溫嫿擰眉:「傅時深,你在我房間動手動腳不合適吧?」
「嗯?」傅時深看向溫嫿。
兩人眼見就要爭執。
管家也已經匆匆離開了。
傅時深很自然地關上門,他的眼神仍舊在溫嫿的身上,沒有閃躲。
溫嫿沒注意到傅時深眼底的危險,依舊在說話。
「這是我的房間,我的東西,沒經過我的允許,你怎麼可以擅自做決定。」溫嫿氣惱。
其實就是不甘心傅時深這種淡定從容的樣子。
沈珏的衣服在溫嫿的房間,溫嫿壓根沒關注過。
畢竟溫嫿一年都不會在這裡住兩天。
何況,沈珏來,也是在沙發上。
只是在同一個屋檐下而已。
總不能明白的告訴郁家人,他們就不是那回事。
那只會讓郁家人更擔心。
溫嫿認為,自己和傅時深的關係,完全沒必要解釋這些。
傅時深這種越權的舉動。
就好似一點點地在吞噬自己的生活。
掌控一切。
溫嫿是牴觸的。
「傅時深!」溫嫿義正言辭地看著傅時深。
然後,溫嫿徹底錯愕了。
因為傅時深直接吻住了溫嫿。
和之前哄著她的那種親吻不太一樣。
現在的傅時深就變得強勢得多。
寸寸逼人地壓著溫嫿,完全不給她任何喘息的空間。
「唔……」溫嫿發不出聲音。
她一步步地後退。
一直到溫嫿抵靠在大床。
傅時深順勢就壓了下來。
但這人沒說話,就只是在吻著。
一寸寸入骨。
溫嫿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在傅時深的強勢面前,溫嫿好似漸漸棄械投降。
房間內,多了一絲曖昧的氣息。
不知道是現在情動的關係,還是看著暖氣的關係。
溫嫿全身汗涔涔的。
她的衣服滑落在地板上。
傅時深好似在頂禮膜拜。
從上到下極為虔誠地吻著溫嫿。
一遍遍。
溫嫿沒忍住,瑟縮了一下。
他們曾經是夫妻,就算分開,傅時深也知道怎麼讓溫嫿欲罷不能。
漸漸,溫嫿的反抗越來越弱。
傅時深安靜了一下,好似意識到了什麼。
溫嫿在恍惚中也反應過來了。
好似對於傅時深的親密,她不需要吃藥。
雖然最近溫嫿還在吃藥。
但是已經是正常的逐漸下降的藥量了。
傅時深忽然就這麼很輕地笑出聲。
沒等溫嫿反應,他也沒說話,就低頭吻住了溫嫿。
很繾綣,很溫柔。
溫嫿的心尖也在發顫。
是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想牴觸,卻又不知道要如何牴觸。
最終,溫嫿也不說話了。
很多事情發生得理所當然。
窗外也逐漸變成夕陽。
一直到溫嫿累到精疲力盡。
傅時深才鬆開溫嫿。
「你好像不牴觸我了?」傅時深問著溫嫿。
溫嫿倒是嘴硬:「我在吃藥。」
傅時深嗯了聲,眉眼裡依舊帶著笑。
溫嫿在傅時深的眼底,好似依稀看見了對未來的希望。
她沒說話。
是在瞬間變得安靜。
傅時深淡定給溫嫿收拾,溫嫿沒反抗。
而她受傷的地方,之前傅時深都避讓開了。
「要去泡澡嗎?」傅時深問。
「不泡。」溫嫿彆扭地拒絕了。
傅時深嗯了聲。
「溫嫿,我不喜歡沈珏離你太近。」傅時深說得言簡意賅,「從開始到現在都不喜歡。何況,沈珏是好人嗎?不見得。他和你的婚姻期間,不是也在出軌嗎?」
和尹曉出軌。
尹曉在這一段婚姻里,背負的是第三者的罪名。
時間長了,尹曉也崩潰了。
所以尹曉選擇退出。
傅時深的話,讓溫嫿安靜了一下。
她和沈珏本來就不是真夫妻。
沈珏算不上出軌。
「要這麼算,我不是也在婚內出軌?」溫嫿寡淡地說著。
傅時深看著溫嫿,然後很輕地笑了笑,倒是沒說什麼。
忽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大小姐,可以吃飯了。」管家來通知溫嫿。
溫嫿應了聲好。
而後溫嫿就推開了傅時深,穿好衣服就朝著房間外走去。
傅時深不疾不徐地跟著溫嫿。
他們到餐廳的時候,沈知歲也回來了。
沈知歲看見傅時深異常高興,主動走到傅時深身邊,牽著他的手。
郁家的人倒是不動聲色地看著。
「你怎麼來啦?」沈知歲笑眯眯地問著傅時深。
「來送年禮。」傅時深笑。
「那傅京堯一個人在家嗎?」沈知歲反問傅時深。
「沒有,我父母過來了,陪京堯。」傅時深笑著說著。
傅京堯是傅家的孫子。
也是唯一的孫子。
所以傅家人不可能不重視的。
加上現在傅家一團糟糕,他們留在江州反而不如來首都清淨。
傅時深的一通電話,他們想也不想地就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沈知歲點點頭,「我還尋思怎麼和京堯說呢。」
兩人就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