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銜比她想像中的還要聰明,也不知道這城主之位會鹿死誰手。
之前她一心想得到城主之位,是怕鶴銜成城主後,會對她和雄父痛下殺手。
可現在鶴銜那麼喜歡她,為了她連命都不要了,他是不是城主都對她沒有威脅。
她還要和鶴銜爭城主之位嗎?
鶴銜見鳳昭沉默,還以為自己說錯話了,瞬間噤了聲。
他不安的看著鳳昭,輕聲叫著她。
「雌主?」
見鳳昭沒有回答,鶴銜大腦高速運轉,想看看自己說錯那一句話惹鳳昭不開心了。
回憶了半天,卻發現自己並沒有說錯話。
想不出原因,鶴銜心裡更加不安了。
他和雌主關係剛有好轉,他不想回到從前。
鳳昭看著鶴銜臉上的不安,沉聲開口。
「鶴銜,你想要坐上城主之位嗎?」
她想明白了,自己為城主之位苦心籌謀這麼久,絕不可能就此放手。
要是鶴銜也想要這個位置,那大家就公平競爭,誰有本事誰坐。
若是她輸了,算她技不如人,她認了。
最起碼她努力過,就算到時候老了也不會有遺憾。
鶴銜也沒想到鳳昭突然會問這個,突然愣了一下。
雌主為什麼會問他這個問題?
難不成是知道他之前為了登上城主之位,籠絡人心的事了?
她該不會以為他要造反,打算取代城主吧?
想到這,鶴銜頓時就著急了起來。
他看著鳳昭,有些語無倫次的開口解釋。
「雌主,我沒有想取代雄父都意思。」
「我之前是有這個心思,只是我後面知道我對你的心意後,我就停止了。」
……
鶴銜越著急越亂,最後他自己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最後他乾脆閉了嘴,等待鳳昭的審判。
見鳳昭一直不說話,他心裡更加不安了。
他雙手緊握成拳,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其實他之前他確實存了這個心思,為此還私底下籌謀了很久,打算逼宮。
想著等他登上城主之位後,就把鳳昭和傲蒼關起來,然後把他們帶給他的羞辱都討回來。
可在明白自己對雌主的心意後,他就停了私底下的小動作。
現在得知此雌主非彼雌主後,他就更沒有那個心思了,只想著順其自然。
明明這些事情他做得很隱秘,城主也不知道,雌主她是從哪裡知道的?
難不成是獸神在夢裡告訴他的?
亦或者他做事不乾淨,被有心人知道,偷偷告訴雌主了?
鶴銜腦子裡開始想自己辦的每一件事,想看看自己紕漏在哪裡,最後被誰知道了。
只可惜什麼都沒有,他做得天衣無縫,除了他自己,根本沒有人知道。
他做這這些事情的時候,連鹿蜀他們都不敢告訴,就是怕事情敗露牽扯到他們。
那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難不成是他之前和雌主在磐熊部落同吃同住的時候,做夢不小心說出來的?
鳳昭無視鶴銜慌張的臉,嚴肅開口。
「我想聽你說實話。」
鶴銜眼裡騙不了人,她看得出鶴銜想登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她想聽他親耳說。
鶴銜聞言,有片刻的迷茫。
他在心裡問自己,是真的打算放棄城主之位了嗎?
不!
他不想放棄!
誰不想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他敢說只要是雄性都會幻象過那個位置,他也不例外。
看著鳳昭嚴肅的臉,鶴銜糾結了一會,還是打算把自己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鶴銜閉上眼睛,雙手緊握成拳,有些不安的開口。
「想。」
他和雌主是伴侶,雌主都把她不是鳳昭這麼大的秘密告訴他了,他不該瞞著雌主,應該和雌主坦白。
鳳昭聽到這話,有一種石頭落地的感覺。
他看著有些不安的鶴銜,輕聲開口。
「那我們就公平競爭吧。」
她不會阻止鶴銜登上城主之位,反之她也不會手下留情,大家各憑本事。
閉著眼睛的鶴銜聽到這話,猛的睜開了眼睛。
他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鳳昭看,眼裡有些震驚。
雌主她居然想做城主!
雌主的本事他知道,他並不否認雌主做不好這個城主。
只是萬獸城城主不僅要有聰明的頭腦,還要有高超的武力才能服眾。
他不否認雌主腦子聰明,只是她的身子實在太差了,萬獸城主要處理的事很多,她身子根本受不住那麼高強度的工作。
要是遇到實力強大的野獸,是要她這個城主上陣殺敵的。
城主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而且小雌性體弱,自古以來,從來沒有小雌性坐上城主之外的先例!
鶴銜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間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
鳳昭聞言,沉聲開口。
「可那又如何?」
沒有先例,不代表不能有。
她偏要做這開天闢地的第一人!
鶴銜見鳳昭堅持,沉默了一會,這才啞著聲音開口。
「我會退出。」
既然這城主之位雌主想要,他退出就是了,他願意成全雌主。
他確實想坐上那至高無上的位置,只是這是雌主想要的,他願意退出。
鳳昭聽到鶴銜這麼說,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看著鶴銜,一字一句的開口。
「鶴銜,我和你說我想當城主,並不是想讓你退出的,而是打算和你公平競爭。」
「我知道你也很想坐上城主之位,我們兩個各憑本事。」
很多矛盾就是不溝通,才產生的。
現在把話說開了,就不怕這件事情影響他們之間的夫妻感情。
而且感情是相互的,一方一味的付出,一方一味的索取,哪怕現在感情再深也會有隔閡。
她不想鶴銜為了她退出,等老的時候後悔了,到時候對她產生怨恨。
鶴銜聞言,張了張嘴,他想說他不想要城主之位,可在鳳昭洞悉一切的目光下,怎麼都說不出口。
他自被送來萬獸城後,就一直以城主之位為目標,為了城主之位他做了很多努力,他不想放棄。
可他若是不放棄,到時候肯定會和雌主產生衝突,他怕會傷害到兩人這來之不易的感情。
鳳昭看出了鶴銜的糾結,繼續開口安慰。
「公是公,私是私,我不會因此而討厭你的。」
「你要是能打敗我登上城主之位,我還會覺得你厲害。」
這是她的心裡話。
要是最後她沒有坐上城主之位,而是鶴銜坐上了,說明她技不如人,她還會佩服他。
鶴銜看著鳳昭認真的臉,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雌主愛恨分明,說話算話,她說不會討厭他,就不會討厭他。
想到這,鶴銜心裡有些激動,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親她。
他看著鳳昭的紅唇,目光深了深。
「雌主,我可以親你嗎?」
雌主說不喜歡他算計,那他就真誠一點。
鳳昭聽到這話,瞬間有些不自在。
她雖然接受了鶴銜,但還沒有做好和鶴銜做親密接觸的準備。
鶴銜見鳳昭有些不自在,目光立即暗淡了下來。
雌主還是接受不了和他親密接觸嗎?
鳳昭看著鶴銜黯淡無光的雙眼,還是點頭同意了。
「可以。」
她既然已經選擇接受鶴銜了,那麼這親密接觸是遲早的事。
早親,晚親,又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