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昭一看到鶴銜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
她抬頭朝鶴銜看去,語氣里有幾分無措。
「兔嘰說夢話,說你死了。」
「滄玥聽見後哭得很傷心,我怎麼安慰都沒有用。」
還好鶴銜來了,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滄玥看到鶴銜之後,應該就不會哭了吧?
這般想著,鳳昭下意識低頭朝滄玥看去,果真看到滄玥已經止不住了眼淚。
她鬆了一口氣,趕緊鬆開滄玥,討好的走到狐綏身邊。
狐綏看著一臉諂媚的鳳昭,有些委屈的開口。
「姐姐不是要哄著滄玥嗎?」
「還來找我幹什麼!」
姐姐剛才居然為那條魚凶他!
他一大早就被滄玥打擾了美夢,他都沒有生氣,都沒有說滄玥什麼,現在姐姐居然為了滄玥說他!
鳳昭見狐綏生氣了,想像以前一樣伸手摸狐綏的腦袋以示安慰。
可狐綏長得太高了,鳳昭根本摸不到他的頭。
看著挺直脊背,不肯彎下腰的狐綏,鳳昭有些無奈的看著他。
「狐綏,我摸不到你了。」
這小狐狸脾氣真是越來越大了,都快被她寵得無法無天了。
想當初,他還是一隻乖巧可愛的小狐狸,現在都變成傲嬌小狐狸了。
狐綏聞言,本不想動的,可他怕鳳昭一直舉著手累,還是乖乖的低下了頭。
他把頭主動貼在鳳昭的手上,聲音委屈得不行。
「姐姐就會欺負我。」
她知道他捨不得她累,就故意使用苦肉計。
他明明知道她使用苦肉計,就是想讓他心軟,可他還是忍不住一次次上當。
他這輩子都被姐姐吃得死死的!
沒有了姐姐,他可怎麼活下去啊!
鳳昭看著像一隻小狗一樣蹭著自己的狐綏,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小狐狸還真是容易哄。
她都沒有開始哄,他就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滄玥聽到鶴銜的聲音,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鶴銜真的是你!」
看著鶴銜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滄玥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他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鶴銜的手臂,見他身上一片溫熱,這才鬆了一口氣。
「鶴銜,我以為你死了!」
兔嘰不會說謊,也不會拿鶴銜死這種事情亂說。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鶴銜看出了滄玥心裡的疑惑,有些無奈的開口。
「我確實是快死了,可後來又被雌主救了回來。」
寂是看在雌主的面子上才放過他的,這應該也算是雌主救他吧。
滄玥不知道原因,聽到鶴銜這麼說,只以為鶴銜被野獸所傷,生命危在旦夕,被鳳昭救了回來。
想清楚了之後,滄玥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剛才雌主和他說鶴銜沒有死,他剛才居然不相信雌主。
也不知道雌主會不會生他的氣。
滄玥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向鳳昭。
過了一會,他這才紅著臉和鳳昭道歉。
「對不起雌主。」
他沒有不相信雌的意思,只是他和兔嘰自小一起長大,他知道兔嘰不會撒謊,這才先認為主,以為雌主只是怕他傷心安慰他。
鳳昭見滄玥終於不哭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沒事,你也是關心則亂。」
「也怪我昨天晚上沒有去跟你和兔嘰說,這才讓你誤會了。」
不哭就好,再哭她也要哭了。
滄玥聽到鳳昭這話,耳尖更紅了,頭也更低了。
他低著頭,不好意思的開口。
「雌主,兔嘰這時候該換藥了,我先去給他換藥了!」
說完,滄玥就捂著臉離開了這裡。
這也太丟臉了!
他都不知道怎麼面對雌主了。
鳳昭見滄玥離開的背影並沒有阻攔,而是轉過頭,有些不贊同的看著鶴銜。
「身子不舒服,怎麼不躺著休息?」
鶴銜胸口的傷發炎了兩次,不能再發炎,要不然真會死人的。
他現在最重要的是靜養,而不是到處跑來跑去。
鶴銜聽著鳳昭關心的話,心裡暖暖的。
「雌主我沒事。」
說著,他把手上的紅漿果遞給了鳳昭。
「雌主,你嘗嘗,這是我剛從森林摘的紅漿果。」
他是雄性,哪裡像小雌性那麼脆弱。
鳳昭並沒有接過鶴銜遞過來的紅漿果,聽著鶴銜滿不在乎的話,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不行,你這個傷口不能再發炎了!」
「你這幾天好好休息,哪裡也不准去!」
鶴銜也太不把自己的身子當一回事了。
他身子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不好好休息怎麼行!
鶴銜見鳳昭堅持,還是妥協了。
「好,都聽雌主的。」
原來這就是有雌主關心的感覺嗎?
之前他被野獸抓傷,只能靠自己扛著。
可現在不僅有雌主關心,雌主還會給他上藥。
鳳昭見鶴銜聽話,臉色這才好看了。
她抬頭看向狐綏,笑著開口。
「狐綏,我等會要去給鶴銜上藥,然後去雄父那裡。」
「你反正也沒有什麼事干,趁天色還早,你再去睡一會。」
說著,就踮起腳尖在狐綏紅唇上親了一口。
狐綏本來想生氣的,但被鳳昭這麼一親,什麼脾氣都沒有了。
他低頭看向鳳昭,啞著聲音開口。
「那雌主,等會我再去接你。」
雌主現在真是越來越會了,知道他要鬧,還知道提前堵住他的嘴。
不過,雌主當真鶴銜的面主動親他,這感覺好爽!
狐綏下意識挑眉朝鶴銜看去,眼裡都是炫耀。
還好鶴銜眼瞎,一直把雌主往外推,要不然這麼好的雌主還真輪不到他。
鶴銜看到狐綏的挑釁,目光深了深。
他也就運氣好,剛好遇到穿越後的雌主。
要是他遇到是穿越前的雌主,他肯定會比他還討厭雌主。
鳳昭安撫完狐綏後,這才走向鶴銜笑著開口。
「走吧。」
鶴銜聞言,笑著點點頭,就和鳳昭離開了這裡。
看著走在身旁的鳳昭,鶴銜試探的伸出手拉著鳳昭的手,見她沒有拒絕,眼裡的笑意更加溫和。
真好,現在他也是擁有雌主的人了!
他的雌主聰明又漂亮,是世界上最好的雌主。
鳳昭發現鶴銜從一見面就一直盯著自己看。
起初她假裝看不到,可進了山洞後鶴銜的目光越來越火熱,那目光就像要吃了她一樣。
被他這麼一直盯著,鳳昭根本沒有辦法放藥。
她放下手裡的藥瓶,看著鶴銜有些無奈的開口。
「鶴銜,你一直盯著我,我沒有辦法給你上藥。」
被他這麼盯著,她鬼使神差又想到昨天看到他邊自瀆邊叫自己名字的那一幕,害得她根本沒有辦法安心上藥。
鶴銜聞言,乾脆把鳳昭攬進了懷裡。
「那就先不急著放藥了。」
說著,他就從竹筒里拿起一顆熟透的紅漿果碾碎。
紅漿果鮮紅的汁液順著他修長的手指滴到他的披風上。
可他一點都不在乎,把那沾滿紅漿果汁液的手指均勻的塗在鳳昭的紅唇上。
紅漿果的汁液把鳳昭的紅唇塗得亮晶晶的,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看著很是誘人。
鶴銜的呼吸不由得沉重了幾分,目光也越發晦暗。
他大拇指不停的摩挲著鳳昭的紅唇,啞著聲音開口。
「雌主你知道嗎?」
「自從上次你吃紅漿果被紅漿果的汁液沾上唇瓣,我就想親你了。」
鶴銜越說越近,鳳昭下意識想躲開,卻被鶴銜扣住了後腦,不讓她離開。
看著目光幽深的鶴銜,不知道為什麼,鳳昭心裡莫名的有些害怕。
她咽了咽口水,啞著聲音開口。
「鶴銜,我還沒有給你放好藥呢。」
鶴銜的眼神好可怕,那眼神就像要吃了她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鳳昭又想起到鶴銜自渡的那一幕,身子頓時有些發軟。
鶴銜聞言並沒有回答,而是扣著鳳昭的紅唇親了下去。
鳳昭的唇瓣很軟,這一口親下去,鶴銜感覺就像在吃紅漿果。
尤其是他事先在鳳昭的紅唇塗上紅漿果,在親鳳昭的時候,紅漿果的香甜就在紅唇里炸開來。
這滋味,讓他更加入迷了。
他閉上眼睛,忘情的親著鳳昭,直到把鳳昭親得全身發軟,氣喘吁吁,這才停了下來。
看著全身沒有力氣躺在自己腿上的鳳昭,鶴銜笑得更加溫和了。
他低頭把藥瓶遞給鳳昭,笑著開口。
「雌主你現在可以給我上藥了。」
此時的鳳昭被他親得全身無力,哪裡拿得起藥瓶。
看著遞到自己手裡的藥瓶,鳳昭沒忍住瞪了狐綏一樣。
剛才要給她放藥的時候,他不給。
現在把她親得全身無力,這才把藥瓶給她。
果然,鶴銜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
平時鳳昭面對鶴銜的時候,都是對他態度冷淡。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鳳昭對他露出女兒家的嬌俏,臉上的笑意更大了。
他沒忍住,又在鳳昭的紅唇上親了一口。
知道她沒有力氣給自己上藥,這才給自己上起了藥。
鳳昭這時候已經調整好呼吸了,身上也恢復了力氣。
當她看到鶴銜能自己上藥時,頓時有些惱羞成怒的開口。
「既然你能自己上藥,那明天我就不來了!」
因為獸世大陸小雌性體弱的原因,她每次都被這幾個男人親得氣喘吁吁,毫無反抗之力。
身子不受控制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她一點都不喜歡。
要是她這身子能和鳳棲國的身子一樣就好了。
這樣被親得氣喘吁吁,渾身酸軟無力的人就不止她一個了。
鶴銜見鳳昭生氣,還以為她氣自己強吻她,趕緊湊上前,討好的親了親她
「雌主,我錯了。」
他本想徐徐圖之,讓雌主慢慢接受自己的。
可剛才狐綏一直挑釁他,他實在忍不了,這才想把自己的味道覆蓋住狐綏的味道。
誰知雌主會上氣。
早知道,他再忍忍就好了。
狐綏的挑釁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他要是再忍忍,雌主就不會生他的氣了。
不過,要是還有重來的機會,他還是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雌主的味道實在太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