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餘一進門,就看到某人光著膀子在清理她的冰箱。
寬肩窄腰大長腿,而且不是那種流行的薄肌,是有一層真正的肌肉,不厚,但很有力量感,看起來精悍極了。
背上有數處已經癒合的傷疤,根明顯,但一點也不猙獰,但是看起來性張力爆棚。
他只套了一條西裝長褲,弓起背,顯得那腿真是無比的長。
不過,這到底是她的宿舍,他光著膀子實在有失雅觀。
沒好氣的開口:「你沒衣服嗎?」
阮徹沒回頭,繼續給冰箱噴消毒劑,「你這破空調製冷效果一點也不好,熱死小爺了,只能光著了。」
江余無語,「那你還開二十五度,不知道開十六度嗎?」
阮徹:「你又不能吹十六度,那天開了一天十八度都感冒了。」
江余走過去,把空調調到十六度,抓起沙發上的襯衣扔到他背上,「趕緊穿上,一會兒我同學過來送資料,你這樣像什麼?」
阮徹這才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怕我被人家看了?」
江余白了他一眼:「人家是男生。」
阮徹大喇喇的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腹肌上,「檢查一下最近鍛鍊的結果。」
江余捏了捏,感覺比以前更有分量了。
「還行,像塊搓衣板。」
阮徹臉一下黑了,咬牙:「江小余,你想死是吧?」
江余噗嗤一聲笑了,「你練得硬硬的,可不是塊搓衣板嗎?」
「要不你躺著,我試一下能不能洗衣服。」
阮徹氣極,使勁捏她的臉,「江余,有時候我真想把你的嘴給撕了。」
江余:「撕了你就別想親了。」
話一說完,自己就發現說錯了。
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阮徹摁著開始親。
一邊親一邊道:「你說得對,我捨不得撕爛,那就給你親爛了!」
江余被強制著在沙發上動彈不得,雙手被他一隻手反制著,腦袋仰起來,艱難的承受著他強勢的親吻。
他這人一直強勢又霸道,又不太懂得溫柔,每次親起來就沒完沒了,恨不得把江余給吞了。
沒一會兒,江余就感覺呼吸困難了。
狠狠踢了他一下,他才鬆開。
他這次有些過了,把江余的唇都咬破了。
江余摸了摸唇,摸到了血跡子。
氣得她一巴掌拍向他。
他頭一偏躲了過去。
巴掌結實的落在他脖子上,啪的一聲很響。
他眼神一冷,兇狠的瞪著她:「說了不能打臉,你想死?」
江余瞪著他:「今天別想和我說話,你真太煩了,說了不准咬,非得把我咬出血。」
「從現在開始,別和我說一個字!」
說完,扯過抱枕扔在他身上,起身就往浴室走。
還沒走出兩步,就被阮徹一把撈了起來。
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聲道:「是要去洗澡嗎,我幫你。」
江余漲紅了臉,一雙.腿亂踢他:「誰要你幫,放我下來!」
她臉紅的樣子很可愛,阮徹特別喜歡。
又故意逗她:「害羞做什麼?你的話,我哪裡沒看過?」
說著,抱著她幾步就進了浴室。
小小的浴室只能容納一個人,現在塞了兩個人,連轉身都困難了。
尤其阮徹長得又極高大,將整個空間占了一大半。
江余被抵在牆上,感覺呼吸困難。
這裡面全是他身上的氣息。
強勢的,侵略性極強的氣息。
一點一點侵蝕著她的神經。
她很喜歡他,第一眼就喜歡。
雖然他性格惡劣,脾氣也差勁,可他生得實在太好看了,她能控制住自己的行為,但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說白了,她對他就是見色起意。
現在這人完全屬於她,她其實有些小小的得意。
現在美色在前,還故意勾.引她,她又不是菩薩能坐懷不亂。
她深深吸了口氣,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
下一秒,她的腦袋就被摁住,強勢的吻密集的落下。
室內一片曖.昧之聲。
兩人都年輕,又喜歡著對方,幾乎不能自持。『
江余低低的喘氣:「阮徹,我十九歲了……」
「我,我可以……」
阮徹忍得全身都發痛,卻還是在克制。
一邊親她,一邊低低的道:「乖乖,再克制一下,等你二十歲了,我們領證後,再給你一場最好的回憶……」
江余緊緊抱著他的腰,指甲幾乎陷進他的肉里,「那,你,你別親了……」
「難受……」
阮徹聲音啞得不像話:「好,不親了,我們只衝澡……」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從浴室出來。
江余臉上和脖子上都是一層淡粉,被阮徹抱到餐桌前:「給你打包的酸辣魚,刺很少,你慢慢吃,不要卡到了。」
江余拉住他:「你一起吃。」
阮徹揉了揉她的頭髮,寵溺的道:「你先吃,我去把浴室打理一下,不然不能用了。」
江余臉更紅了。
他們剛才……
差一點就……
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吃東西。
那一雙耳朵紅得透亮。
阮徹低笑一聲,低頭親了親她:「我們只差一張證了,這種事也正常,以後還有更讓你臉紅的呢。」
江余趕緊夾了一塊菜塞他嘴裡,「你趕緊去弄,一會兒菜被我吃完了。」
等阮徹出來的時候,他的碗裡放滿了剝好的蝦仁。
江餘一邊擦手,一邊道:「以後晚上不用送菜過來,我在食堂吃就好,特意去買這些太麻煩了。」
阮徹道:「不麻煩,我出發前半小時打電話讓他們送過來就好,飯店就在我公司附近。」
江余:「你公司現在如何了?」
她其實不知道他具體做什麼,只知道他開了好幾個公司,主要做人工智慧這一塊,據說有一個做的比較大,已經上市了。
她一點也不奇怪。
他自己能力就很強,背後又有那麼大的靠山,起飛是早晚的事。
她以前只覺得他混,是個二世祖,可現在接觸下來才知道,他做事雷厲風行,手腕很強。
她見過的同齡人,沒人能和他比。
這一點也不奇怪。
他本就是那種大家族的繼承人,從小受到的培養和教育就很不一樣,又是樓懷晏親自帶出來的人,根本就差不了。
如今他收了心,一心忙事業,只會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