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強坐在院子裡看著天上的月亮,三年前師父還在的時候沒有人敢動他一根汗毛。
現在師父失蹤了,山上的長老們就開始盤算著把他賣給冥門。
他站起身往院門口走,他要去找師叔問清楚情況。
不管長老們怎麼決定他都有權利知道自己的命運是被怎麼安排的。
靜室的院門沒有關,王大強走進去的時候正好撞見師叔在跟趙無極說話。
「師父,把他交出去是最好的辦法,為了一個弟子跟邪道聯盟開戰太不值了。」
「我知道,但他是掌教的關門弟子,交出去的話茅山的面子往哪放。」
「面子能比茅山的存亡更重要嗎,邪道聯盟有七個宗師。」
「茅山只有掌教一個人是宗師巔峰,真打起來我們不一定能贏。」
「掌教失蹤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現在山上最強的就是您了,您才四階巔峰距離宗師還差一步。」
「七個宗師打一個四階巔峰,師父您覺得能贏嗎。」
趙無極說的話很直白,他就是想讓師叔把王大強交出去。
交出去之後茅山掌教之位就沒人跟他爭了,他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下一代的接班人。
師叔沉默了一會兒。
「交出去也不是不行,但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
「什麼理由。」
「比如王大強違反了門規,被茅山逐出師門,然後被冥門抓走,這樣茅山的面子就保住了。」
趙無極聽到這話眼睛亮了起來。
「師父高明,違反門規這個藉口太好用了,隨便找個理由都能把他打成叛徒。」
「找什麼理由。」
「就說他勾結外敵出賣茅山的利益。」
「葉家那八百億的產業不是歸他了嗎,就說他為了錢背叛了茅山。」
「這個理由可以用,但需要有人證物證。」
「人證好說,山上有幾個弟子看不慣他我可以讓他們出面作證。」
「物證的話就用他跟宋家的往來記錄。」
「他把產業交給宋家代管,這不就是勾結外敵的證據嗎。」
「宋家是普通人的世家跟修行界沒有關係。」
「把茅山的利益交給普通人打理,這就是叛門。」
王大強站在院門口把這番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沒想到師叔和趙無極已經商量好了要怎麼坑他。
勾結外敵出賣茅山利益,這個罪名要是坐實了他不只是被逐出師門那麼簡單,他會被茅山追殺到死。
「師叔,你們商量得怎麼樣了。」
王大強走進院子裡,師叔和趙無極同時轉頭看向他。
趙無極的臉色變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你們繼續說,我聽著呢。」
師叔的臉色也有些不自然,他沒想到王大強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你都聽到了。」
「聽到了,師叔打算用勾結外敵的罪名把我逐出師門,然後交給冥門處置。」
「這主意不錯,既保住了茅山的面子又解決了冥門的威脅,一舉兩得。」
師叔聽到這話沉默了幾秒。
「你既然都聽到了,那我也不瞞你了,這件事不是我想做,是被逼的。」
「邪道聯盟有七個宗師,茅山扛不住,你師父又不在,我必須做出選擇。」
「選擇犧牲我來保全茅山是嗎。」
「這不是犧牲,這是大局為重,你是掌教的弟子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我明白,但我不接受。」
王大強的話讓師叔的眉頭皺了起來。
「你不接受又能怎樣,長老會議的決定不是你一個弟子能改變的。」
「長老會議還沒做決定呢,現在只是你們兩個在商量怎麼害我。」
「這不是害你是為了茅山的存亡著想,你一個人的命跟整個茅山比起來算什麼。」
趙無極插嘴了。
「大師兄,你就認命吧,你在外面得罪了冥門是你自己的事,茅山沒有義務為你承擔後果。」
「你把八百億的產業交出來再認罪伏法。」
「說不定冥門看在茅山的面子上還會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交出產業,這才是你們的真正目的吧。」
「交給茅山代管那番話是假的,你們就是想把我的錢吞了。」
「然後再把我賣給冥門,一分錢都不用花就能解決這次危機,好算盤。」
師叔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是為了茅山著想你以為我想貪你那點錢。」
「八百億是一點錢嗎,師叔可真是大手筆,張口就是八百億。」
「我在外面拼了兩年命才拿到這筆錢。」
「你們動動嘴皮子就想全部拿走,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趙無極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交也得交,這是長老會議的決定。」
「長老會議還沒開呢你在這裝什麼。」
「長老會議明天就開,結果已經定了,大部分長老都支持把你交出去。」
「你現在乖乖配合還能保留一點體面,不配合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王大強看著趙無極的臉,這個三年前輸給他的人現在居然敢在他面前囂張。
「你想怎麼不客氣,動手嗎。」
「動手又怎樣,你現在功力只有六成,我是四階中期,你打不過我的。」
「四階中期又怎樣,我五成八的功力就能把你嚇得不敢動彈,你忘了前兩天的事了。」
趙無極的臉色變了一下,前兩天王大強的壓力確實讓他腿軟了。
但現在有師叔在他不怕了。
「那是你偷襲,正面交手你不是我的對手。」
「那就試試吧。」
王大強往前走了一步,他身上的氣勢開始外放,六成的功力比前兩天又強了一些。
趙無極感覺到那股壓力又來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師父,你看他要動手了。」
師叔站起身擋在趙無極面前。
「王大強,你想在我面前對我的弟子動手嗎。」
「他先挑釁的,我只是回應而已。」
「不管誰先挑釁的,在茅山動手就是違反門規。」
「違反門規就要受罰,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師叔說的好像我不動手就不會被處罰一樣。」
「你們都已經商量好怎麼給我定罪了,我再乖一點有什麼用。」
「勾結外敵出賣茅山利益,這個罪名已經準備好了不是嗎,我動不動手結果都是一樣的。」
師叔的眼神變得更冷了。
「你既然知道結果那就別掙扎了,乖乖認罪把產業交出來,我可以在長老會議上替你求情。」
「求什麼情,讓冥門給我一個痛快是嗎,不用了我自己能做到。」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會束手就擒,你們想把我交給冥門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