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越反抗我就越興奮,像你這樣的女人平日裡總是一副清高的樣子,看不起我,憑什麼,你憑什麼!」
司機暴怒地鉗制住溫苒雙手,眼睛裡是病態的瘋狂。
說完,他的嘴就要親上溫苒白皙的脖頸。
這人絕對是有精神病。
溫苒驚恐得瞪大眼睛,整個人開始掙紮起來。
可她的手被禁錮著,無論怎麼用力都於事無補。
在嘴落下的剎那,溫苒用盡全力撞向了對方的額頭。
一聲悶響,男人握住她手的手鬆了一瞬。
溫苒抓住這空隙,扭動手腕想逃,卻又被重新摁了回去。
司機眼眸兇狠地瞪著溫苒,看上去更加瘋癲,令人害怕。
「臭女人,想逃?看我不折磨死你!」
說著,他伸手去扒溫苒的衣服。
布料撕碎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地方,格外刺耳。
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溫苒再無體能反抗,剛剛已用完她全部力氣。
她想通過按壓穴位來制服男人,卻沒有下手的機會。
絕望登時充斥著她大腦。
「救命啊,有沒有人?」
溫苒剛出聲,司機一巴掌打了過來。
她嘴角瞬間滲出一絲鮮血。
她甚至能感覺到口腔內瀰漫著血腥味。
「妹的,你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救你!」司機猙獰地笑著。
身上那股力量太過沉重和野蠻,碾碎了溫苒所有希望。
她要被糟蹋了嗎?
「啊!」
隨著司機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原本壓在她身上的重量頓時被撤走,熟悉的清香慢慢將她包裹。
「你找死!」顧寒川冷漠又殘忍的聲音響起。
溫苒一睜開眼,就看到顧寒川那英俊的五官以及優越的身姿。
他渾身散發著攝人的嗜血氣息,墨眸沒有半點溫度地看著被他甩在地上的司機,拳頭如雨滴般砸在他臉上。
「誰讓你碰她的?」顧寒川眼眸深處翻滾著駭人的殺意。
剛剛溫苒上車時,他便看到司機那賊眉鼠眼的神情,隱約察覺不對,讓林助理去調查,這才發現是黑車。
而且,這人還患有嚴重的精神病。
他得知後馬不停蹄地追了來。
要是他再晚來一步……這個念頭一出來,顧寒川只覺心驚慌得厲害,也讓他的理智全無。
「好痛!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任憑司機如何求饒,顧寒川都沒打算停手。
林助理追來看到的畫面便是,男人滿臉都是血,沒有一塊肉是好的。
「顧寒川……」怕他把人打死,溫苒嗓音沙啞地喚了一聲,他才緩過神,放開了半死不活的男人。
「都轉過去。」顧寒川冷聲命令道。
旋即,他把西裝外套脫下披在溫苒身上,再用方巾擦掉手上血跡後,才去碰溫苒。
「別怕,苒苒,我帶你回家。」
顧寒川緊緊抱住溫苒,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確認她沒事。
可他卻又不敢太用力,怕弄疼她。
溫度滲進溫苒皮膚,她清楚地感受到了顧寒川的不安。
「我沒事,謝謝你救了我。」她勉強扯出一抹笑容,下一秒,昏了過去。
「苒苒!」顧寒川大驚失色。
「顧總,這個人怎麼處理?」
「丟去緬國。」顧寒川心疼地橫抱起溫苒,輪廓陰鷙凌厲,「讓那邊的人好好伺候他。」
「是。」
司機慌了神,跪下抓住顧寒川的腿,苦苦哀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別把我送到緬國!」
顧寒川泛著冷芒的視線掃過司機,掩飾不住的陰狠殺意嚇得他重新跌回草地上,隨後,一股腥臭味從他下體散發出來。
他被嚇尿了。
「你不是喜歡做那種事嗎?那就每天讓你去伺候二十個男人,讓你感受感受被人強迫的滋味。」
說完,顧寒川抱著溫苒大步流星離開了。
林助理鄙夷地掃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司機,揮了揮手,找來幾個保鏢,將他押走。
顧寒川動作輕柔地把溫苒放進車裡,並開了暖氣。
「先生,去哪?」
「醫院。」顧寒川冷聲道。
他看著身邊的溫苒,皺了皺眉,又改口,「不,回景園。」
「是。」
一路上,昏迷中的溫苒都死死抓住顧寒川衣服,睫毛微微顫抖著。
顧寒川溫柔地環著她,溫言細語哄著,「沒事了,苒苒。」
半個小時後。
陳管家看著被顧寒川抱進來的溫苒,連忙擔憂地問道:「顧先生,我們小姐這是……」
「去準備熱水。」
「是。」陳管家下意識應聲,沒再多問,轉身去安排。
顧寒川叫來了顧家的家庭醫生到景園給溫苒查看。
家庭醫生確定沒有問題,他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先生,遭遇這種事,身體都是其次的,主要是太太的心理問題,如果可以,先生還是給太太找個心理醫生疏導疏導,以免留下創傷。」
「嗯。」顧寒川眉頭緊蹙。
陳管家端著熱水進來,看到床上昏睡的溫苒,心裡忍不住一陣擔憂。
「先生,我來吧。」
顧寒川搖頭,接過陳管家手中的熱水放在地上,擰乾毛巾給溫苒擦拭。
她的臉高高腫起,嘴角還破了,眉頭緊皺著,似乎是在做噩夢。
「苒苒,對不起。」顧寒川很自責。
如果自己能再強硬一些,她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此時,樓下傳來了祁夏和朴浩然的聲音。
顧寒川神色一凜,給溫苒蓋上了被子,起身要走卻被她抓住了手。
祁夏和朴浩然來到溫苒房間時,恰巧看見顧寒川伸手去撫平溫苒的眉心。
祁夏立馬冷下臉,上前抓住顧寒川衣領,「顧寒川,你把她怎麼了?」
朴浩然也跑了上來,把手搭在祁夏手上,聲音凝重:「老二,你先放手,小師妹還在休息,別吵著她,有話出去再說。」
他們兩個是來勸溫苒不要去當無國界醫生的,沒想到會湊巧撞見她生病。
顧寒川面色平靜地掰開祁夏手指,轉身坐在了溫苒床邊。
見他這副樣子,祁夏更加來氣,「你有什麼資格在她身邊,要不是你,她的生活也不會一團糟。」
顧寒川沒有回答,但握著溫苒的那隻手卻緊了緊,薄唇緊抿,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老二,別說了。」朴浩然攔住祁夏。
祁夏卻直接甩開,嘲諷般地要將顧寒川推開。
可當他看到兩人緊握的手,他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這次,是我沒有照顧好她。」
顧寒川盯著溫苒那張紅腫的臉,愧疚和懊惱再次涌了上來。
祁夏面無表情的冷嗤:「你既然照顧不好她,就該讓給能照顧好她的人。」
「誰?你嗎?」顧寒川輕瞥了祁夏一眼,眸中沉沉。
隨即,他拍了拍溫苒手背,那隻緊握的手竟配合地鬆開了。
目睹這一幕的祁夏,眼神一暗,喉嚨似哽塞了什麼,發不出聲音。
顧寒川起身,抬頭與祁夏對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