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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我們最配。

2026-04-09 20:08:56 作者: 八歧大貓

  槍口指阮愔的那人被拖上車,長長的血痕已經被哈立德的人清掃掩蓋,阿卜杜勒向阮愔道歉。

  哈立德的離岸帳戶過帳目,武器由阿卜杜勒帶走。

  「好了,不怕。」

  很久,裴伋低頭,捧起阮愔的臉,鼻尖抵著鼻尖,笑容清晰的在他眼底,「一個阮愔,誰讓你跑來的。」

  「怎麼不乖乖跟游隼玩兒。」

  抬起眼,小姑娘眼中破碎的埋怨,「他們拿槍指著你,很多很多,你會受傷,你會死的!」

  「沒人告訴我這麼危險,沒人說你會談這麼可怕的生意。」

  「火中取栗,刀尖舔血。」

  「裴伋這不是你該做的。」

  憑他的地位,憑他輕易碾壓阮家,憑那些臉刷車牌才能進入的高級俱樂部,憑那些人對小裴先生的恭敬畏懼。

  憑他是裴克讓的兒子!

  「你為什麼要做這些生意,很危險很危險裴伋。」

  她看著他,眼神十分的哀傷心疼,又不理解。

  「你憑什麼有把握,他們其中的誰不會擦槍走火傷害你,你怎麼能認定他們是想做生意而不是要你的命。」

  「只一槍你就可能會死!」

  看不懂,此時此刻他怎麼還能這樣肆無忌憚地笑著。裴伋的從容和她的無措比起來,真的顯得她很可笑。

  「這麼擔心我?」

  還是那樣的慵懶從容,沒因為剛才的事留下一絲陰影,或許大概,那些人在他眼裡也跟那隻被追逐的野兔一樣。

  沒有讓其暴斃死亡只是他在戲耍逗弄。

  逗弄什麼?

  

  是好玩還是那麼多人的命在他眼中也不過是一隻野兔,殺生大權都在於他一個輕易不過的念頭?

  阮愔反問,「我不該擔心你嗎?」

  要來濕毛巾給她擦臉,漂亮的一張臉紅的不行,有汗有氣有怕有怨,紅撲撲的不是嬌羞所以並不好看。

  裴伋耐性十足給擦去眼淚,冰的濕濡的,她會舒服好受些。

  「我的命只在自己手中。」

  並非誇大其詞,他就是有這個能耐。

  「不談。」

  言下之意就是要在這兒翻篇,一開始就沒打算給她看到的交易,意外看見便看見,不代表他願意允許她去談論置喙。

  冰涼的毛巾擦過臉確實舒服很多。

  「抱歉……」

  「不要道歉,媆媆沒錯。」

  把人攬在懷裡安慰的拍著薄背。

  他並不好奇她的過往,她談他就聽從不主動問好奇,可很多時候他都在不動聲色去安慰那19年間的阮愔。

  她從未做錯,不需常念這兩字卑鄙的字眼。

  在他這兒,更不用。

  「要不要看沙漠的星星。」裴伋像在哄一個小朋友,真正意義上的小朋友。

  在沙漠的晚餐吃得游隼補來的獵物,以及直升機接來的主廚烹製晚餐,入夜沙漠溫度降低,裹著披肩阮愔坐著看星星。

  好神奇好迷幻。

  星星幕布一樣,密密麻麻散步在夜空。

  吸了口石榴汁,阮愔取下翻譯耳機,隔絕不遠處哈立德保鏢的對話,聽到他們在討論裴伋身邊的保鏢很厲害,壓根不需要用槍,一把軍刺解決掉人。

  談論那位保鏢的眼神,肯定沾了很多命。

  6號。

  至今裴伋都是這麼稱呼,拳台上的6號,成了名字,站在裴伋身邊那麼寡言少語,表情稀缺。

  卻那麼得厲害。

  還有提到,購買軍火的人是某個國家的武裝份子。




  不想聽。

  會怕,會恐懼,會畏懼。

  會……

  想要跑。

  看得入神,身邊一股酒味。

  她轉身勾著男人脖頸,歪頭貼在胸膛,看著一夜的星星,「先生喝了很多嗎,酒味比平日濃郁。」


  手掌扶著腰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人抱在懷裡。

  隨她的目光抬頭。

  「好看嗎。」

  「好看,很美,很夢幻。」

  忽地想起有輛車是星空頂,裴伋沒問她要不要,嗓音有飲酒後的醇厚低啞,「買一輛有星空頂的車。」

  趴在胸膛仰頭看他,阮愔就笑,「不適合。」

  她的資歷,身份,咖位還不夠。

  「沒有不適合。」

  他霸道一口否決,他送你就收著。

  不免的,又想起那句話:長輩賜不可辭。

  聽她偷偷樂,裴伋就知道她又在想什麼,大概笑那句話,大概笑他,人模狗樣地以什麼表舅的身份接近,暗地裡想弄她睡她。

  還睡不夠,夜夜都想欺負她。

  沉默著看星色的貴公子忽然心裡不舒服,像是最陰暗面給陽光照射,迫不及待地去躲去藏。

  長在心口太久生根發芽,拔不掉,所以不願挖出來暴露在陽光下。

  阮愔笑著就被裴伋抱起,她問去哪兒,這祖宗也不說話,單手抱著她,接過車鑰匙,煙火,不作聲的把她甩上車。

  阮愔不慌就這麼舒服靠椅背,看車子移動時頭頂的星星像河流一樣流動,太美了。

  不知開多遠多久,後知後覺,車子停下,熄火燈滅,那帳篷的光亮一點看不見,唯一可見的是頭頂散落的月色和星色。

  以及身旁久不言語的男人。

  她以為,這祖宗得空陪她浪費一回,誰想二話不說抱去懷裡,大掌重重的掐在腰上,這麼昏暗能精準地吻上來。

  入夜,沙漠已經降溫,而這人此時比白日的沙漠還要熾熱灼人。

  「先,先生……」

  裴伋不語,剝去身上的衣服,困在懷裡索吻。

  充實感盈滿。

  阮愔仰頭看星星,十分的入迷,後頸忽的被箍著拉她低頭,「阮愔,不要給星星迷到。」

  她似乎聽到這話里的暗示和警告。

  阮愔,除了我,誰都不准迷。

  「先生怎麼了?」她碎碎的嗓音輕輕問他。

  裴伋不說,吻著她喉骨,吻咬帶輕輕的蹭,像包子親人時蹭人那樣。

  他的情緒像烈風一樣湧來。

  粗重的喘息,吻咬著她,低磁發啞的嗓子,吻在耳際,「阮愔,我們最配,知道麼。」

  不知道這句話算什麼。

  她在懷裡乖乖點頭。

  可是。

  裴伋依舊覺得煩躁。

  很莫名的情緒。

  不告知一聲就撥擋點火,夜裡猝然亮起的光,驚擾了半夜出來的覓食的動物,看了眼亮起的車燈又消失在黑暗。

  阮愔有點慌伸手去拉旁邊座位的裙子,裴伋不給拉她手回來,捧著臉,大汗淋漓的四目相對。

  「媆媆我剛才說什麼?」

  盯著他冷戾猩紅翻湧的眼,字眼在阮愔嘴裡支支吾吾,「我們最,最配。」

  只需要一眼。

  裴伋心中的煩躁翻倍。

  「你在怕我什麼?」

  「沒……」

  她戰戰兢兢搖頭,抿著嘴,慌亂的到處看,羞怯的藏去裴伋懷裡,抱得緊緊,「我,我衣服。」

  瞬間,心裡的煩躁消失乾淨。

  濕熱的掌心捧著臉,男人的眉眼笑的溫柔,眼底猩紅的洇濕感蔓延到嗓子,濕啞性感拖著腔。

  「就我們倆。」

  拂開頸窩的濕發,指腹揉弄嬌潤發腫的唇,眼中的欲望毫不隱藏,近乎痴纏的占有緊緊盯著她。

  「怎麼還是這麼害羞。」

  因為他越來越不講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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